他们有极大的可能是同样对协约国宣战,但也有可能是加入协约国集团,毕竟从经济利益上来说,在英国这边可以毫无顾忌的与英国做生意赚钱。
而无论他们如何决定,亚太地区的利益争夺就将浮出水面。如果加入同盟国,对美国来说,南美已经快消化完了,早吃晚吃都是自己的,而他们也迫切的需要寻找新的势力范围。非洲对于他们来说是一部分,但是贫瘠的非洲应该不能完全满足美利坚合众国的胃口,而欧洲在战后一定是德国的天下,他只有到亚洲及太平详地区寻找新的利益点。而我不仅仅要面对美国,说不定将来还要面对德国的争夺。这样是危险的。
而如果美国加入协约国,其实效果也差不到哪里去。而即便是美国不立即卷入战争,从战略的角度来讲,中国先于美国并入两大集团的战争是不明智的。
维持平衡,徐图进取,是大方向上的指导思想。适时的在战略上对德国人形成一定的帮助便是维持平衡的需要,而将来如果有一天要让国家用到敖广号事件和柏林中国驻训军事件这两个借口,那也是平衡的需要。其中敖广号事件可以用在任何一方,而柏林驻训军事件就只能用在德国人身上罢了。
优势布局,先北后南,坐东望西,独立姿态。则是具体军事行动时的十六字准则了,总参谋部的一班人也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在南方和东方都只是暂时处在稳固和准备的阶段,而北方什么时候打,打到什么程度,则完全根据自身的需要和实际局势的发展情形看了。
北方对俄罗斯的威胁,南方的中亚对印度的威胁,就是用来分别加在协约国和同盟国军事集团的两个砝码,需要哪个的时候用哪个。而眼下,则正是需要动用俄罗斯砝码的时候了。一方面是为公,而另一方面,也何尝不是为了私
3月1o日,是中华帝国就柏林中国驻训军被劫持事件对德国发出严厉警告的日子,也是中德双方达成一定默契的日子。同时,第二天也是皇长子定亲王溥华要前往库伦去的日子。当天晚上,在紫禁城内我特别办了一个家宴,让宫中几个主要妃嫔。皇后作为溥华的嗣母,庄妃作为溥英的生母,以及昭纪和妃等人都一并出席,两个在京地皇子,以及皇次子的德国媳妇,都出席了晚宴。
席间还算愉快,两个皇子在我这一段时间的分别特别关照下。性情也都有了些变化,溥华稳重之中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让人觉得他愁眉苦脸地。而溥英则比以前内敛了不少,也许是我特别在意的关系,看上去他甚至有些木讷。倒是他媳妇维多利亚公主有些活泼,进宫较少的她对宫中的一切还都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相比较而言她也少了许多拘谨,不像其他人那般在我面前总是有所敬畏的感觉。
看昭妃和和妃便是如此,进宫呆的久了,或多或少也改变了她们年轻时地性格,看上去多少有些木讷。而隆裕却是另一番模样。虽说今天这顿家宴算是为她的嗣子饯行地名目,她也算是半个名正言顺的主角,加上又是一国国母之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就长的驴脸挂的更加地长,也不知道是谁惹着她了。
虽说是皇家的家宴,但是身份实在太过特殊,气氛便有些沉闷。也就是维多利亚公主偶尔说上两句,能够将气氛带动少许。酒菜也不是太过奢华,约莫半个多时辰,一顿饭也就吃完了。这时候大家闲坐着说话,我也正在组织等下要对两个皇子和维多利亚公主分别单独要讲的语言。
就在这个时候,隆裕的毛病犯了,正说着溥华要北上到蒙古去的事情,隆裕突然就插了一句:“大阿哥这次去,可别忘了给你父皇多物色几个蒙古美女来,你办着选秀女地差事,到蒙古去也是应该的。”
一句话一说,气氛立时就僵在那里了。溥华愣住了不敢搭话,只望了望我。
我心中暗叹一句狗肉上不了酒席,这么个人坐着皇后的位子,当真是今天不该叫她来的。朝溥华道:“你去蒙古办的差事,拣能说的跟你额娘说说。要不然你额娘真要把朕当昏淫之君呢。”说着我干笑了两声,并不想在维多利亚公主面前把气氛弄得太僵,毕竟等会儿也有一些信息要通过她传递给她那位老爹。
“是。儿臣知道了。”溥华欠了欠身子,朝隆裕道:“母后明鉴,儿子这次去库伦,可不是办的这份差事,蒙古那边皇阿玛有些差事交待儿臣去办,因为是军国大事,儿子不敢在母后面前多说。倒叫皇额娘担心了。”
本来是个极好的下台阶地机会,但隆裕偏偏不要,脸板的更难看了,冷笑一声道:“原来是军国大事,那倒是我多嘴了,你去办你的差事你皇额娘不问了。不过我刚刚说的也是正理,你就当懿旨办嘛,皇上的后官也是军国大事嘛,皇上那事儿上舒畅了,才有精力治理国家,这可不就是军国大事吗”
溥华不敢搭话,这个懿旨他那里敢遵隆裕今天话里刺儿太多,一接更是火上浇油。
我也不想跟她理论,反正算算她也应该是更年期到了,女人脾气上来冷处理一下反而好。于是木着脸看了她一眼道:“皇后你个儿个累了吧早些歇息吧,小寇子,让皇后宫里的把你们主子接回去安歇吧。”
说着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办。我深怕再僵下去,火气怕是马上就要上来。
隆裕却喝退了寇连才道:“干什么你们眼里还没我这个主子了我哪儿也不去,要陪着咱们的万岁爷说说国家大事哪,哈”
“你这是要抗旨了”我冷笑道,看她这副模样,怕是今天犯了毛病了,你越是让她她越来劲。
“怎么,皇上您要抄了我全家我家里倒是有些浮财,抄了家正好让你充实内帑,盖新宫给新人哪抗旨怕是死罪吧,正好皇上您杀了我吧,反正这日子跟死了也没什么分别。”说着脸上一红,随即又冷笑了一声道:“今儿个孩子们在这,我也抛了脸面了,我说二爷家的,你父皇跟你皇额娘难道不住在一起吗他们要见面难吗”
“够了”我吼了一嗓子道:“你当真是不要脸面了滚叉出去小寇子,去叫人皇后她疯了她有病”
隆裕不理不顾,仍旧是痴癫一样说着疯话:“打进宫到现在,三十几年了,你跟我睡过几晚我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脸面脸面算个什么东西,今儿个我说出这个话来,早就什么脸面也不要了,你喜新厌旧要不要脸面你睡了人家老婆,睡了人家女儿,到头来把人家满门抄了斩要不要脸面你”
她的话被我“啪”的一个耳光打断,我气得浑身发抖,当然也包括一些丑事被她当众抖搂出来的原因。我指着她朝外面吼道:“你们都是吃屎的朕的话没有听到么”
隆裕愈加的号哭起来,不住的说着我的罪状,我终于知道,她今晚这疯劲原来是因为溥华去蒙古,加上他头上现在还带着办理选秀的帽子,后宫这就要加人的缘故。当然这只是个引子,真正的原因恐怕是我这十几年来都没到她宫里过过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