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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的打量着周阳。

周阳重重点头:“没错射雕者很少,一般不会出现在边境上。一来就是三个,这不同导常,我琢磨着,他们的营地就在附近,我们可以找找看。若是找到了营地,凭我们的箭术,可以射杀一通,然后再回去也不迟。”

苏建恍然道:“你适才要抓活的,就是要逼问他们的营地”

“不完全是。他是王子,一定能知道不少军机,抓回去逼问,更合适。”周阳说出用意。

苏建有些傻眼:“我是给他的狂傲气糊涂了,杀心大起,没想到这层。可惜了,可惜了。三个都死了,找不到营地了。”

“我知道他们的营地在哪里。”周阳朝西一指:“往他们来时的方向搜索过去,就能找到。”

“没错是这理,是这理”苏建大声赞同,问道:“想不想再去杀一通”

“想”林大他们是扯起嗓子大嗥,生怕苏建耳朵有问题,听不明白似的。

“走”苏建一拉马缰,朝西冲去。周阳他们一拍马背,跟了上去。

草原上空旷无垠,让人心情舒畅,更别说他们刚刚杀了三个射雕者,这心情正好着呢,这一奔驰起来,心情顿广,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得得”

一阵急骤的蹄声响起。

苏建眉头一挑:“有敌情,准备迎敌”

周阳他们缓了下来,摘弓搭箭,凝神应敌。远处出现十数点黑影,一拍马背,迎了上去,绝对不能放过匈奴,得杀了才回去。

个个提足了精神,准备好好杀一通,然而,等到看清了,才发现不是匈奴,是建章营的兵,领头的正是路博德和另一个什长赵食其。

“苏建,你们好运气,竟然给你们找到了”路博德远远就嚷起来:“血腥气都飘过来了”

“呵呵”苏建心情正好着呢,一昂头:“路博德,你们怎么来了”

“在南边找不着,只好到大漠中找找了。”路博德策马而来:“你们杀了射雕者,怎么不回去,而是往西跑”

“我们还想去再立功你们快回去吧,不要跟着我们”苏建脸上泛着红光,朝南一挥。

赵食其哼哼的道:“想得美有好事,你想独吞说,匈奴人在哪里”

苏建哈哈一笑:“刚刚杀了射雕者,周阳推测,他们的营地就在附近,我们正在找。”

“周阳说得有理”路博德大是赞同:“要是发现了营地,必然有很多匈奴,这一战很凶险。不如我们合兵一处,一起来找。”

营地里的匈奴不在少数,人少了不好办,这提议不会有人反对。当下,三队人合在一起,一共三十人,策马往西疾驰而去,溅起一片烟尘。

正奔间,又遇到一队人,正是赵破奴所率的什人队。袭击匈奴营地,人越多越好,赵破奴他们又加入了,人数增加到四十人了。

四十名建章营兵士,顶得上四五百人,这胜算更大了,人人兴奋难已。一边策马,一边说着别来情由。

“那里有帐幕”路博德眼尖,率先发现前方的帐幕,兴奋得象打鸣的公鸡一般叫嚷了起来:“这下,我们不能空手而回了”

周阳朝前一望,前方不远处帐幕一座接一座,有数十座之多。

赶近点,周阳一数,四十八座帐幕。路博德已经在算帐了:“四十八座帐幕,匈奴每座帐幕不是四人就是五人,这样算下来,就是两百好几十人,我们四十人,每人有好几颗人头”

人头就是军功,众是闻言欣喜。这种突袭战,可以打匈奴一个措手不及,更别说了,还是精锐的建章营,这仗是有胜无输,军功是百分百到手。

数十年的交战中,汉军斩首数不多,就是名将李广、程不识能斩首一两百就是很了不得的大事了。要是他们仅凭四十人就杀掉两百多匈奴,这会引起轰动。

“缓缓策马,不要惊动了。容我们靠近点,观察仔细了再说,是军营是百姓,得弄明白。”赵破奴原本是队率,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他的命令都得听,众人放缓马速,慢慢靠近。

匈奴是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部落群居,人数不等,多的几万人,少的数百人,是军是民得弄清楚,才好制订对策。

当然,匈奴的兵民界限不是那么明显,还是有区别,这对战术的制订很重要。

靠近之后,周阳看清楚了,这是一座兵营。不时有身材高大的匈奴人走动,没有妇孺童子,这是兵营的特征。

赵破奴把苏建、路博德、赵食其三人召集在一起,开始商议战术。他们正好在周阳身边,周阳静听他们研究战术。

“这是一座兵营,依据走动匈奴的情形看,相当的骠锐。正面对抗,我们不会输,只是代价会太大,我们得等到天黑之后,冲进营去,内外夹击,杀他个落花流水。”赵破奴虎目中闪着睿智之光,颇晓战术。

“没错,是得晚上动手。”路博德很是赞同这想法,补充一句:“得把弟兄们分成四队,从四个不同方向杀入。动作一定要狠,凡是能喘气的,一个不留”

“只有杀得猛,才不会有人逃掉”苏建使劲点头。

“那好,就这么定了,我们先找个地方,睡到天黑。”赵破奴最后拍板了。

周阳插话:“用不着等到天黑,现在就可以杀。”

“周阳,你第一次上战场,没经验。”赵破奴脸一沉:“现在杀过去,匈奴必然惊觉。突袭变成了正面对战,代价太大,不划算。”

“我有一个办法,我们冲过去,匈奴绝对不会怀疑。”周阳信心十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赵破奴、苏建、路博德、赵食其四人打量着周阳,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第六章 杀戮时刻

这片草地不过是广漠无垠大草原上的一小块罢了,无遮无拦的。四十八座帐幕并不算多,显得有些孤零零。

除了偶尔会有些躁动外,按照匈奴的习惯,不会有人出帐幕活动,而是呆在帐幕里饮酒取乐。匈奴却并没严格的军规约束,每到宿营之地,卸了盔甲就是饮酒,这是传承下来的老习惯。

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为数不多的匈奴贵族军队,还有单于本部兵马,军规非常严。到了营地,就得象汉朝军队一样,派了警戒哨,守得跟铁桶似的。

这个营地的兵是阿胡部的私兵,军规散乱,可以说没什么军规可言,竟然连个警戒哨都没有放。三五成群的在帐幕里喝酒取乐,说着闲话,兴之所致,就去虐待奴隶。

赵破奴带着一队建章营兵士,大摇大摆的朝匈奴营地行去。赵破奴手里一把弯刀,顶着一件破碎的汉军赤色军服,上面沾满了血迹,嘴里不时用匈奴话吆喝,一副得胜归来模样。

“队率,这能行吗”身边的建章营兵士很是担心。

这个营地虽不大,也有两百多人,是建章营的四五倍,这样进入营地里,那不是送死吗担心的建章兵士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