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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此时大怒,脸上多了几分笑容:“谢阿母夸奖。阿母,你喜爱南宫,找时间和南宫多亲近亲近。”

“为何呀”窦太后听出了不妙。

景帝愣怔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单于启用了血誓。”

“血誓匈奴的血誓”簧太后大惊失色:“单于竟然启用了血誓”

“血誓一出,匈奴不会再逃跑,会一往无前,舍生忘死,平添许多战力。”景帝叹口气,自我埋怨起来:“联把什么都料到了,就是没有想到单于会启用血誓。要是早知道,联会不计一切,给边关增兵。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皇上,你下去吧”簧太后大出景帝的意料,反而走出奇的平静:“南宫有她的命运,若是天意要她去匈奴,谁也不能逆天行事若是天意要她留在汉宫,区区一个血誓又能如何皇上,你要把持得住,此时此刻,大汉绝对不能出乱子”

窦太后虽然心向梁王,没少给景帝出难题,可是,母亲就是母亲,在这紧要时刻,她能安慰人,这比什么都重要,景帝的眼睛湿润了:“阿母”。跪在寰太后的身前,搂着实太后,眼泪终于滚了出来。

窦太后伸手,为景帝抹干眼泪:“皇上,你去忙吧七国之乱时,朝中要兵没兵,要将没将,你不也挺过来了么如今,虽然局势凶险,却是有大将坐镇,你不用太过忧虑。”

还有什么比母亲的宽慰更能温暖人心的呢景帝重重点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直到景帝不见了身影,寅太后仿佛虚脱似的,一下倒在软榻上,手里的拐权掉,脸色苍白,有气无力,颤颤微微的道:“快,去把南宫找来苦命的南宫”

睢阳,梁王宫。

此时的梁集志得意满,神采飞扬,雄踞王座上,虎视眼前众人。

韩安国、公孙诡、羊胜、司马相如、枚乘、庄忌,各踞一案。案上摆着佳肴美酒,佳肴诱人、美酒飘香,人人脸上带着笑容,一派欢乐景来

“孤今日把你们请来,一起饮宴,是因为有一件天大的喜事”。梁王的声音很高,震人耳膜:“匈奴打来了整整五十万匈奴打来了”

“爸备多”

座中诸人齐声惊呼。

他们料想得到,秋后大战必然是惊天动地,匈奴会动用数十万大军杀来,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之多。

“这算什么这是启了血誓的五丰万匈奴”梁王的声音更高,几乎是唱出来的:“匈奴血誓,那是有进无退,只能战死,不能芶活,周阳一定打不过。周阳一败,朝中必然是指责声一片,孤再稍动手脚,再有太后之力,大位唾手可得”。

“大王”公孙诡自从给周阳折辱后,地位大降,这可是大献殷勤的良机,哪会错过,站起身,就要说一大通奉承话。

“住口”韩安国喝斥一声,打断公孙诡的话,奉劝道:“大王,匈奴乃是大汉的敌人,也是大王的敌人。此时此外,大王应当痛恨之,诅咒之,却不能以此为喜,以此饮宴”

“韩安国,住口”梁王眉头一拧,虎目中厉芒闪烁。

“大王执意如此,请恕韩安国告退韩安国略一施礼,转身就走。

“大王,在下今日偶感风寒,不宜饮酒,告退”司马相如站起身,步了韩安国的后尘。

“大王,在下不胜酒力。请容在下告退枚乘施礼而退。

“大王,在下旧疾复犯,请容在下歇息庄忌也走了。

梁王预想中的欢声笑语并没有出现,却是弄得灰头土脑。这些人平日饮宴,随叫随叫,哪怕是半夜三更,只要他梁王有兴,都会前来相陪,今天却是不给他面子。不由得气怒交加,飞起一脚,把玉案踢飞得老远,一甩袍袖,气“哼哼的去了。

第六十二章 雷霆万钧

杂乱无序的蹄声响起,溅起一片烟尘。

正是军臣单于和一众大臣。以及匈奴兵士拍马疾赶,他们要赶去的地方,正是大火熊熊燃烧之处。

这事太过惊人了,军臣单于是奔出老远一段距离,这才想起,应该调兵前来,能不能救点牛羊出来,二是准备痛击汉军。

此时此刻,对于军臣单于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牛羊,能救多少是多少,至于牧民,他倒不怎么放在心上。牧民虽然重要,毕竟多是些妇孺老弱,匈奴贵壮贱老,于这些老弱妇孺不怎么关心,死也好,活也罢,无足轻重。

牛羊就不同了,这可是他五十万大军的食物,比起牧民更形重要。是以,军臣单于决定把救牛羊放在第一位,救牧民反倒在其次了。

没奔行多久,夹杂在空气中的焦糊味越来越浓烈。一开始倒是肉香扑鼻,让人闻着就流口水,可是,到了后来,却是焦糊得刺鼻,让人闻着难受。

匈奴以牛羊为食,吃过的牛羊不知道有多少,一闻就能闻出牛羊肉的味道。以他们精于辨别的本领,很快就辨别出,这些焦糊的味道中,除了牛羊肉味外,还有一种让人作呕的肉味。尽管匈奴以肉为食,却是没有闻过这种肉味,不少人暗自嘀咕,这是何种肉味,闻着有些香,却是提不起食欲。

军臣单于聪明人,只一转念间就明白过来,这是人肉味道。不用想也知道,这必然是牧民正在上演大烤人肉。

在大草原上,一旦火起,那速度非常惊人,靠双腿是不可能有火跑得快。汉军既然是来杀戮的,岂能放过牧民不是把牧杀了,就是把马匹给夺了,没有了马匹的牧民能逃得掉

虽然牧民没有牛羊重要,可是,那也是几十万之多呀,要是全部给汉军杀了,那损失不是一般的重,是很重。他们里面有不少妇人,有不少童子,妇人会生孩子,童子会长大,一旦损失了,匈奴的口众会减少不少啊。

说到口众,这是匈奴永远的痛。匈奴虽然强横,其人口不过是汉朝的几十分之一,根本就没法比。若是汉朝损失几十万人口,于大局没多大影响,在匈奴就是痛不可挡了。

汉军这一招够狠,狠得让人想骂都找不词。军臣单于是咬了半天的牙,牙齿崩掉几颗,却是一个骂人的字都没有骂出来,只能把一腔愤恨窝在胸中,憋得脸色发青。

越是往前,空气中焦糊的肉类混合味道越是浓烈,有不少人忍受不住,开始干呕起来。

军臣单于紧牙强忍。没过多久,也是忍不住了,伏在马背上,大声呕吐起来。

他征战一辈子,杀过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砍下的头颅可以堆出一座人头山,趟过的血河多过了草原上的湖泊,血腥对他来说,就跟美酒一个味。可是。空气中的焦糊味实在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能力。不得不呕。

军臣单于不仅呕,竟然连黄胆水都呕出来了,呕得眼泪花花的,好象个的给父亲蛮不讲理痛打一顿的委屈孩子。

在得得的蹄声中。夹杂着阵阵呕吐声,汇成了一幅奇景。是匈奴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奇景,就是头曼单于败于河套,冒顿单于围住汉高祖刘邦也没有如此奇事出现,匈奴又开了一个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