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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夺嫡的人,反倒没事,一根汗毛也没有掉。

先前,景帝只是在怀疑。如今。可以肯定是梁王下的手,只差证据罢了。

“快,传仓公给他们治伤。”景帝忍着心惊:“胆大包天胆大包天”

梁王此举,也只有这四个字才能形容他的胆子

“邹都”耸帝打量着跪在身前的郏都。

郭都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晃晃,都快软倒在地上,轻声道:“臣知罪”

郭都执法如山,刑罚不避贵戚。根本就不知道恐惧为何物。可是,这事实在是太大了,他身为京兆府尹。疏于防范,景帝要治他个抄家灭门。甚至诛灭九族,他还没法申辩。

“你无罪”景帝一句话打消了郭都的疑虑:“你虽是疏于防范。可是,这种事,骇人听闻,自盘古开天以来。就没有过。谁也想不到。也不敢想。你赶快去,与周亚夫一道,全城大索,抓住歹人,找出幕后主使”

尽管景帝没有治罪。郜都仍是吓得半死,身子有些发颤。

“邹都,你刑罚不避贵戚,这次之事,无论牵扯到谁,你都要秉公办理,不得询私”景帝脸色一肃,沉声道。

“诺”那都忙应道。

“要铁证要铁证”簧太后深知郗都为人,刑罚不避贵戚。即使是梁王。也没用。她还真为梁王担心,抬起头叮嘱一句。

“对要铁证”景帝对这话甚是赞同。

景帝虽然可以确定是梁王干的。可是,这是他的兄弟,他绝对不愿这事是梁王干的,除非找到铁证。

断案,本来就是证据说话。找到铁证是应该的,一众大臣也无异议。于是,这就事这般定下来了。

景帝要一众大臣去歇着,快步赶去养心殿。

一出长信宫,景帝就道:“春陀,你赶快去把凌先生请来。再去把剧孟大侠请集”

“诺”发生如此惊天之事,景帝必然是要查个明白,春陀哪敢多话。应一声小跑着去了。

景帝赶到养心殿,一进入殿里,就骂开了:“老三,你糊涂糊涂你胆大包天你胡作非为你把天捅漏了联就算想保全你,也保全不了老三呀老三,联说你什么好呢”

说着说着,景帝虎目中就涌出了泪水。一幕幕与梁王小时亲昵玩耍的情景浮现在脑海里。那时的兄弟,没有权势之争,相亲相敬,和睦相处,那是多么的快活,多么的让人难忘。

世事难料,这才过去多少年。兄弟之间为了各自的权势,明争暗斗。闹得不可开交。

“哎”景帝长叹一声。

“参见皇上”凌弃和剧孟快步进入养心殿,冲景帝施礼。

“剧大侠”景帝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最后落在剧孟身上问道:“剧大侠,你说,要一夕之间刺杀三十多位大臣,谁有如此能耐三十多位大臣呀”暗杀不是那么容易进行的,一夕而对三十多位大臣下手,那是非常骇人的事情,这人的能耐不

“禀皇上,只有一个人有如此势力,那就是江湖大侠郭解”剧孟洪声回答。

“郭解”景帝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主父偃说豪强横行,联还有些不信,以为是主父偃危言耸听。言过其实。

看来,是联失察,联之错也”

“皇上,郭解横行江湖数十年。势力极大,非一朝一夕之功。”剧孟宽解景,帝。

谢剧大侠开脱,联仍是难辞其咎。”景帝双眉紧锁:“联登基以来。还以汉家天下承平,无为可以治天下。却是大错特错了。汉家之天下,不能再无为而治,一定要有为而治,尤其是这些豪强,更得铲除。梁王怎么与郭解搅在一起了”

“禀皇上,这些时日,郭解一直在梁王府上。”凌肃禀报:“郭解这人。任侠使气,势力极大,诸侯王争相结纳。据在下所知。梁王一直在结交郭解,两人交情深厚。梁王若是心中不愤,郭解必然出手。以郭解的势力。只需要他一句话。江湖侠客必然效力,暗杀大臣一事,并不足奇。”

“还不足奇骇人听闻了”景帝咬牙切齿道:“联要诛灭郭解的九族不管他有没有参与此事二位可知郭解是哪里人,家在何处,有哪些手下”

这种江湖中事,问剧孟和凌肃真是问对人了。

凌肃看了一眼剧孟,没有说话,那是让剧孟说话。剧孟也不推辞道:“皇上,郭解河内人氏。其父行侠。为先帝诛杀。他有九个弟子。最得意的是楚乔、第五齐、韩风三人。他明里散家财,结交天下之士,实则暗中敛财,他有良田十万顷,房产无数。”

剧孟对郭解极为了解,一一道来。郭解哪里有田产,哪里有房产。哪些人与郭解关系密切,他是了然于胸。

“传旨,命冯敬立即率兵。把郭解的家人、亲戚、朋友悉数捉拿”景帝虎目中杀气腾腾:“这一次。即使血流成河,联也在所不惜”

冯敬给传来,领旨而去。

“剧大侠,凌先生,郭解是江湖中人。高来高去,寻常兵士对他没用。联是想请二位调动政侠出手,把郭解捉拿归案。”景帝双眉一拧。仿佛出鞘的利歹。杀机涌动。

“蒙皇上不弃,在下自当尽力。”剧孟微一躬身道:“可是。郭解武艺高强,人又机警。抓住他的机会不是太大。”

“他就是逃到天崖海角,也要抓住他”景

炽蚁联

夜色沉沉,长安为夜色浓罩。

未养宫,却是灯火通明。兵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得跟铁桶似的。

宣室殿中,一众大臣躺在地上睡觉。皇宫中的房间不是问题,问题是一旦分散开了,就不好保护。是以景帝要群臣就呆在宣室殿,除了年纪特别大的另有安排外,都集中在这里。到了晚上,兵士拿来被褥。群臣铺在地上睡了起来。

群臣入睡了。景帝却没有睡。此时的景帝正在养心殿听取周亚夫和那都的禀报。

景帝双眉深锁,打量著二人,问道:“查得如何了”

“禀皇上,抓住五十多个,歹人,他们一致招供,是奉了郭解的江湖令。前来暗杀太尉、周阳、申公主父偃、董仲舒、严助,以及阻止立粱王为嫡的大臣。”邹都禀报,非常小心。

这事涉及到梁王,是意料中的事情,可是,的使如此,仍是不能把梁王与此事直接联系起来,景帝眉头一挑。问道:“有没有郭解的音讯”

“禀皇上,还没有抓到。”周亚夫忙回禀。

“一定要抓到郭解,方能定罪”景帝沉重道。

“诺”郭解是主使人,不抓住他,无法确定这事是梁王干的。虽然可以肯定是梁王干的,但是。没有证据无法定罪。

“你们去忙吧”景帝挥挥手。

周亚夫和郜都应一声,施礼告退。“老三”景帝长叹一声。站起身,快步出了养心殿,直奔长信宫。

一到长信宫,还没有进殿,就听窦太后的声音响起:“是皇上吗”

夜虽深。可是这事干系大太。寄太后哪里睡得着。正靠在软榻上。等候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