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非常正确,就在这时,汉军的陌刀手已经端着陌刀冲杀过来。
陌刀手虽然很累,大汗淋漓,可是,胜利会激发他们的信心,他们士气高昂,端着陌刀冲得跟风一般快。根本就不象打了半天,累得半死的样儿。
长城大战时,汉军之疲累,远过眼前。那时的汉军。十天半月不下马背,长期冲杀追击,那是何等的艰苦。而眼下,不过才打了半天。比起长城大战差得太远,尽管累。陌刀手还能坚持。
成排成排的陌刀手,端着陌刀冲锋,那感觉他们不是端着陌刀,而是弄来一道刀墙,对着闽越军队进行无情的碾压。
在陌刀面前;血肉之躯不可能有活命的希望,闽越军队哪里抵挡的住,唯有纷纷溃退的份。退得稍慢,就会变成碎肉。
骑兵所过之处,是一地的尸体。而陌刀所过之处,却是一地的碎肉。其景象比起骑兵可怕十倍,可怕百倍,闽越兵士宁愿面对汉朝骑兵。不愿对阵陌刀,连尸体都没有完整的,太恐怖了
阅越兵士即使想退,也是逃不掉。困为弩阵正在对着他们进行无情的射杀。
陌刀、骑兵、强弩,是汉军的三大利器,必须要发挥出其威力。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要发挥出来。
防守的时候,弩阵射杀了不少闽越兵士,进攻的时候,亦是如此。弩手们抬着弩阵前进,一边射杀。一边前进。虽是在前进途中,弩矢的密集程度丝毫不见减少,依然是那般密集。
“汉军威武”冲天的战号响起,陌刀、骑兵、强弩,尽情发挥,屠杀闽越兵士。
望着如入无人之境的汉军,部那知道他错了,错了离谱。他虽然有十五万大军,是汉军的五倍,依然不是汉军的对手。
一错成千古恨,此战一败,他的毕生追求,他的梦想都将破碎,百越不可能一统,会给汉朝收归版图。
在冷兵器时代最为凶悍的打法面前,不要说闽越十五万大军,部郓就是有三十万大军也奈何不得汉军。
这不说吹牛,是经过历史检验的。
唐朝名将苏定方灭西突厥的关键之战,曳河大战,苏定方手中只有一万唐军,给西突厥十几万大军重重包围。战前,西突厥兴高采烈,以为他们拥有十倍的优势兵力。还把唐军重重围困,赢定了。
然而,一仗打下来,结果却是与他们的想象截然相反。西突厥不仅没有胜,反而惨败,给唐军斩首数万。这一战之后,西突厥也就灭亡了。
当时的唐军,倚仗的就是骑兵、强弩、陌刀这三大利器。这三大利器,正是周阳所率汉军的利器,部那以五倍的优势兵士是不可能取得胜
的。
可是,明白了又能怎样陡增烦恼罢了。
部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汉军对闽越军队进行屠杀,那可是他的心血结晶,那是闽越赖以存在的力量。一旦给汉军歼灭,闽越就不复存在了。
打到如今这程度,阅越军队注定是失败了,闽越兵士哪敢恋战,四散溃逃。
可是,他们是两条腿,哪有四条腿的汉军骑兵快捷,他们逃到哪里。就有汉军骑兵从后杀来。就是堂堂之阵,闽越军队都不是汉朝骑兵的对手,更别说溃逃中的闽越军队了,毫无还手之力。
周阳早就下达了不留一个的命令,汉军兵士严格执行了这道命令,坚决屠杀,绝不留情。
若是从空中望去的话,只见崇谷之地,到处都是争相逃命的阅越军队。到处都是追杀的汉军,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湖。
整个崇谷给鲜血梁红了。
这是一幅壮烈的战争画卷,而这幅画卷的底色是鲜艳的红色。
这是由陌刀、骑兵、强弩演绎死亡乐章
第八十二章 火烧闽王城
诲着时间的推移,奔盅的阅越兵十越来越少。死伤越来晓
部郓看在眼里,一颗心直往下沉,他的毕生追求、他的梦想、他的心血”离他越来越远。从闽王城出发时,他信心满满,完全可以凭借兵力优势,一举而打败汉军,赢得他一统百越的时间。
可是,这才数天的时间,他梦寐以求的良机就不复存在了。他不仅丧失了数十年等来的良机。还使闽越处在了亡国的边缘。汉朝数十年想收闽越而未收,不是不想,是时机不成熟。如今。他一败。汉朝趁势收了闽越,闽越也就灭亡了。
他就成了亡国之君
自古以来,最让人耻笑的并不是昏君,是亡国之君。亡再之君,最为人所不耻。
这一刻,郜那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似的,眼前发黑,手脚冰凉,在马背上摇摇晃晃,随时会栽下马来。
“大王,快走”余善策马赶来,冲部郓大声叫嚷。
“走”部那脸色惨然:“能往哪里走闽越没了,孤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的好”
猛的拔出腰间汉剑,就要朝脖子上抹去。楼得余善忙把手中马鞭一甩,缠住他的右手,左手一伸,夺下汉剑。
“大王,兵败并不可怕,只要大王还在,闽越就有希望。”余善急惶惶的吼起来:“闽越有的是山的、丛林,只要大王一心抗汉找个。山头,树起王旗,闽越百姓必是望风而从。大事可为呀”
要是郜那不死。躲进深山中。扯起抚汉大旗,必然会有不少不甘心的闽越百姓相投。尽管如此,闽越也是大势所去,成不了大事,可是。仍是能给汉朝制造不小的麻烦。
“事不可为,不可为了”。部郓不住摇头,仰天一声咆哮:“苍天何其不公,为何不佑我闽越。
声间尖细高亢,极是刺耳,含有无限的悲凉。
一个人给逼得走投无路,仰首问苍天的程度,实在是无能,要他不悲凉都不行。
“大王,即使事不可为,也不能这么死去。”余善眼中喷着怒火:“要死,也要让汉皇不得安宁要抵抗到底只有这样。才不为后世耻笑”
部那已经是亡国之君了,后人的耻笑不可避免。若是他就这样抹了脖子,耻辱会加上一等。若是他不甘心,抗争到底,后人提起他,多少还会说一声此人有骨气,宁死不屈。
虽然耻辱仍是不免,总比如此死去要强。部那眼中厉芒一闪,咬牙切齿的道:“刘启,你敢灭孤的国。孤定让你不得好死”
“快走”余善一马鞭抽在马屁股上,战马嘶鸣一声,撒蹄便奔。
“郜郓休走”
君臣二人还没有奔出多远,就给一队手执陌刀的汉军拦住了。
打到现在这种份上,阅越军队溃不成军,汉军没必要再以严整的阵势来厮杀,早就分散成很多小队,分头追杀。
这支陌刀手中有两个人的个头特别高大,正是卫青和张通。
二人挥着陌刀,好似下山猛虎。对着部那就冲了上去,手中的陌刀高高举起。虽然没有没劈下,望在郜那和余善眼里。仿佛那是死神的镰刀似的,充满着恐惧。
陌刀上的鲜血不住滴落,那是死亡的明证。
二人看得头皮发炸,身子发软。陌刀的威力有多大,满地的碎肉就是最好的证明,要是给陌刀劈中了。包准让他们死得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