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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都是周阳发现,提拔起来的。这些人。或有这样那样的不足,可是,他们打仗却是一把好手,表现非凡。

“还是看看吧。”周阳吩咐一声。柳铁忙派人去接霍去病和李陵。

周阳陪着丁隽吃茶,顺便问了一些军校的事。丁隽的才干不错,把军校管理得很好,周阳大是放心。

“见过大帅”李广带着李陵,率先赶到。

此时的李广,红光满面。周阳如此看重李陵,那是李陵的福气,李家后继有人了,李广这个做爷爷的哪能不欢喜。

他刚见过礼,卫青就赶到了。

“见过大帅。”卫青冲周阳见礼,一脸的喜色。

霍去病很淘气,顽劣成性,可是,指挥起来,似模似样。若是去军校好好培养,说不定真能成大器,能苹兵打仗。真要那样的话,那就太美妙了,卫青也是欢喜难言。

“大帅,就这两个”丁隽眼睛放光,把二人打量一通,赞道:“好俊朗的童子小小年纪,却很壮实,虎虎生威呀。不凡,不凡”

“呵呵”李广拈着胡须,笑的眼睛眯到一起了。

“丁将军过奖了”卫青却没有那么欢喜:“去病顽劣,还请丁将军多加管教。”

“卫将军言重了,我看挺好的。”丁隽笑呵呵的打量两个小家伙。拈着胡须:“你们喜不喜欢打仗”

“喜欢”

两个字。虽是带着稚气,却是极为洪亮,仿佛百十人在说话一般。震人耳膜。

“好”丁隽大是赞赏:“虎气虎气如此声威”

“这位是飞将军的孙子李陵。这个是卫将军的外甥霍去病,就交给你了。”周阳为丁隽引介。

“李陵,霍去病”丁隽很是满意:“恭喜二位”

“呵呵”李广和卫青先是一阵畅笑,这才谦逊道:“丁将军言重了。言重了”

“我们现在就走打仗,去不去”丁隽蹲下身,爱怜的抚着二人的脑袋。

“去”二人整日里玩的就是打仗的游戏,哪能不去的。

“那好,走吧”丁隽把霍去病和李陵抱起来,左右一打量,大是欢喜,快步而去。

“将军,你的胡须好漂亮呢”霍去病伸出肉肉的小手,轻轻捋着丁隽的胡须。

丁隽的胡须修整得很好,整齐光洁,他最引以自豪,霍去病童言无忌,这是真心赞扬,不由得大是欢喜。比起打了一个胜仗还要欢喜,发出一阵畅笑声:“呵呵”

“这个丁隽,赞他人俊朗,会打仗,都没有赞他胡须好看让他欢喜。这个霍去病真会说话。”李广摇摇头,有些惋惜。李陵竟然没有讨到丁隽的欢心。

“卫青,怎么了”周阳打量着卫青。

卫青眉头拧在一起,脸上带着忧色:“怪了,去病怎么会提起丁将军的胡须呢不对呀”

“有什么不对的,你疑神疑鬼了。”李广根本就当一回事。

第七章 惹事精

工霍尖病的性格,肯定不会老老实实,一定会闹知;,是在军校里,不是长安大户,任由他胡来,即使他闹事,丁隽应该管得住他,周阳也没有往心里去。

接下来几天,周阳和周亚夫、冯敬、李广、程不识、卫青、公孙小贺、公孙建、张通、秦无悔、秦衣等人商议军机。

虽说出兵已经是铁板上钉钉了,可是,这么大规模的出兵,有很多军务要处理。更重要的是,这是深入东胡腹地,与匈奴大战,要做的准备工作就更多了。

别的不说,光是这粮秣就是一个大问题。东胡太穷,要想以战养战。不太可能,粮秣还是需要从汉地调拨。

对这事,司马义和秦枫倒是出了大力。他们二族是辽东望族,到如今,还有不少志士听从他们的调遣。这些人,熟悉辽东情形,既可以侦探敌情,还可以为大军筹措粮秣,使得汉朝的压力减小不少。

如今出兵,比起数东前大不相同了。主父偃的移民实边策已经显现出了威力,北方边境上的百姓增多了,经济更加发达,城市夹加繁荣。积蓄了不少粮草军械,不用再象以前。要从内地调拨,节省了惊人的运输费用。

这一商议就是好几天。这天。周阳与李广、程不识他们正商议,丁隽突然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叶嗵一声跪在周阳面前。

周阳大是诧异,他们正在商议军机。丁隽就是有重大事情,也该通禀再进来。他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如此做,必然是有天大的事情发生。

“丁隽,你怎么了你去偷瞧小娶妇洗澡,给人打了”李广一双明亮的眼睛打量着丁隽,瞪得滚圆。难以置信的道:“你身上青一块的紫一块,谁打的你的胡须呢你剪了”

周阳细瞧之下,只见丁隽脸上青一块的紫一块,受伤不少,是给人打的。丁隽是行伍出身,身手不错。再加上他是军校的负责人。在陈仓河谷里,有上千军官,就算有人打他,他也可以调动军校的生员去打回来,谁这么大胆

还有,他引以自豪的胡须没了。剪得光光的。瞧惯了蓄有胡须的丁隽,再瞧眼前的丁隽,就跟没穿裤子一般,很是别扭。

不仅周阳惊讶,屋里的一众人,李广、程不识、卫青、张通、公孙小贺、公孙建、秦无悔、秦衣、周亚夫,他们哪一个不是眼睛瞪得滚圆,好象打量小媳妇似的看着丁隽。

丁隽给一众人异样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冲周阳气愤愤的道二“大帅,你得给我做主”

“什么做主不做主,你得把话说清楚。”周阳听得莫名其妙。

“是呀丁将军,你把话说清楚。”李广马上附和一句。

“我”丁隽眼圈一红,泪水滚来滚去,委屈得象给强暴了一百回的小媳妇,泪水差点就滚下来了。委屈无限的道:“我怎么就那么倒霉”

声音极大,仿佛饿狼在咆哮,含有无穷无尽的悲愤。

周阳他们张大了嘴巴,连问话都忘了,唯有盯着他的份。

周阳在陈仓河谷练兵,与丁隽相处时间不短,对他极是了解。这是一个硬汉子,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要他差点哭出来。比起砍他的头更难,难得多。

“究竟怎么回朝”周阳万分奇怪,一句质问的话冲口而出。

“还不是那个祸”霍去病害的”丁隽很没好气,双手紧握成拳。骨节格格作响。“去病他怎么了”卫青一惊,猛的站起来。

能让丁隽这样的硬汉子委屈到如此程度,霍去病肯定是惹出了天大的祸事,卫青能不急吗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双手紧握。

卫有的胆量极大,可以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周阳与卫青相识这些年来,第一次见他如此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