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就象涌动的海潮,他们所过之处。地上必是不计其数的碎肉。在沉重的陌刀面前,乌桓兵士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变成碎肉。此点。毫无悬念。
更多的乌祖军队向着中心退却。十几万乌桓军队,虽然战力太差,毕竟人数太多。汉军杀掉的不过三两成小更多的给驱赶到中心去了。
此时此刻,包围圈中的乌桓军队就象堆起的柴禾似的,人挨人。马碰马,人马相连,要想转个身都很困难。
“杀”
云车上的周阳大吼一声,右手重重挥下。
“咚咚”
如雷的战鼓声中,汉军爆发出惊天的怒吼:“汉军威武”
雪亮的陌刀高高举起,狠狠劈下。每一次劈下,就象巨石砸进湖面。会出现一个大洞。地上出多出无数的碎肉,残缺的肢体,碎裂的内脏,乌桓兵士的身体、肠肠肚肚断成一截截”
“嘣嘣”
强劲的弩机声,震得人耳膜隐隐生疼,铺天盖地的弩矢出现在空中。对着乌桓兵士射去。
密集的弩久,就象蝗虫遇到庄稼一般,贪婪的收割着乌柱兵士的性命。凡弩矢过处”必将出现大片大片的空洞。一座座尸山给堆叠出来。
弓箭手、轻步兵也没有闲着,对着乌桓兵士大开杀戒。
此时,乌狂兵士太过密集,不要说杀,就是扔根竹竿,也会砸倒一大片。在汉军尽情的屠杀面前,乌狂兵士是成片成片的倒下。
汉军已经不能叫军队,这是一台无情的绞肉机,在收割宴命。在肆虐
空气中的血腥气浓烈异常,让人肠胃翻滚。
挤在远处的乌桓兵士,每当看见高高举起的陌刀,瞳孔忍不住就要收缩。虽然是劈在同伴身上,离自己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可是,那感觉就跟劈在自己的心坎上似的。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乌桓首领彻底傻眼了。
乌狂兵士太过集中了。他是杀不胜杀。即使他和他的亲卫用出吃奶的力气,要想杀出一条血路,那也的费时很长,那还是乌祖兵士伸长脖子给他砍的情况下。更别说。不甘心就戮的乌桓兵士还在奋起还击。
再说了,即使他杀集一条血路。冲到前面去,那又有什么用呢那里可是有不计其数的汉军,正象农夫收割庄稼似的,在收割着乌桓兵士的性命,他能冲杀得出去么
在这种情形下,谁能不傻眼
唯一还能保持清醒的就是陆离乞了。他心中之震惊远非笔墨所能形容。脸色苍白,身子不住打颤。可是,他还能强迫自己勉力保持镇定。筹思脱身之计。
左思右想,只有一个办法了。他挥着双拳,大吼起来:“大乌桓的勇士们:汉狗可恶,杀我们的大王,夺我们的家园,掳掠我们的牧场,和汉狗拼了”
他吼得声嘶力竭,却是没人理睬他,那些乌祖兵士忙着砍杀,哪会
他。
好在,乌祖首领就在他身边。此人虽是无能,却也明白他的意思。要想逃命,就得杀开一条血路。要杀开一条血路,光凭他们是不可能的,只有激起乌祖兵士的斗志。众志成城,方能有一线生路。
“吼起来吼起来”乌桓首领大声吆喝。
那些亲卫忙扯着嗓子,跟着陆离乞大吼:“要想活命,就得冲出去”
亲卫人数不少,这一吼起来。不少乌扭兵士听见了,心想是这理。若是不冲出去,早晚会成为汉军刀下亡魂,只有拼死一战了。
人在危急之中,往往会爆发出惊人的战力,乌桓兵士虽然缺乏练。装备不行,战阵经验缺乏,可是,为了活命,他们会竭尽所能。
挥着弯刀,呐喊着:“杀光汉狗杀光汉狗”成群结队的朝着汉军冲去。
只要有人带头,冲锋起来的乌桓兵士就越来越多,从最开始的数人。到数十人,数百人,最后是成千上万人,不要命似的朝外冲。要是有足够的空间,让战马加速完成。高速冲锋起来,其冲击力相当惊人。可是,他们所处的地方太过狭哪里有空间让他们冲锋。虽是骑着战马,却跟小步慢跑没有区别,这可是骑兵啊,不冲锋哪有什么威力。
如此冲上去,和送死没区别,迎接他们的是汉军无情的屠杀。
在求生的意志支撑下,乌桓兵士爆发出了惊人的士气,可谓气势如虹,前面的战死了,后面的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前赴后继,无穷无尽,好象汹涌的海潮一般。朝四周漫去。
可是,汉军这道堤坝太过坚固。无论乌狂兵士有多么勇猛,有多么悍不畏死,也是无用,根本就无法悍动汉军分亳。
随着乌祖兵士的死亡,空间就给腾了出来,乌桓兵士就可以冲锋了。周阳在云车上看得真切,哪会给他们机会,指挥汉军压上去,不断压迫乌桓军队,硬是不给他们冲锋的机会。
以汉军的强夫,即使乌桓军队发起真正的冲锋,也无法逆转战局。可是,那会制造麻烦,甚至会出现大的杀
毕竟,乌桓兵士已经不计生死了。只要立定一心。不计生死,往往能给敌人制造高昂的伤亡。要是再给他们冲锋的条件,那就是不智,周阳当然不会给他们机会了。
冲锋,死亡,再冲锋,再死亡,循环往复,乌桓军队的伤亡由三两成上升到:四成,再上升到四五成,再到五六成,到最后,他们不敢再冲锋,停了下来,大声乞求:“我们投降投降”
“杀”。周阳脸色冰冷,丝毫不为所动。
汉军接着屠杀。
“我们投降”乌枝兵士纷纷抛下兵器,跪在地上,不住叩头:
“求大汉饶我们一命饶我们一命”。
周阳在云车上扫视战场,如今的战场,已经为鲜血染红了,到处是尸体、碎肉、破碎的内脏、涌动的鲜血”,
鲜血来不及浸入土里,汇成一泓泓血湖,在日光下闪闪放光,发出妖异的光芒。
再看汉军,个个一身的红色。为鲜血所染红,仿佛在血水里洗过澡似的。此时的汉军,双眼通红,这是血性给激发的征兆,个个赛似嗜血狂魔,即使把所有的乌框兵士杀光,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杀够了”周阳猛一口气。空气中的血腥气是如此的让人享受,激得人热血沸腾。
这一仗的目的就是要立威,要震慑东胡各部,使之不敢再叛。乌桓兵士叩头如捣蒜,虽是剩下三四万人,却是没有一个敢大声说话,除了叩头还是叩头。
他们已经破胆了,再杀已经没有意义了,是该收手了。
周阳手中令旗一挥,汉军停止前进。陌刀手把陌刀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这一战。不能叫战争。只能叫屠杀。可是,屠杀也要费力气的。尤其是陌刀手。体力消耗特别大。
“顺天者生,逆天者亡,愿降者放下武器”周阳手一挥,汉军怒吼起来。
汉军的吼声如雷,直上云霄,震得人耳鼓生疼。可是。乌狂兵士听在耳里,却是喜在心头,发出阵阵欢呼声:“大汉万岁大汉万岁”
此时此刻,他们只觉汉军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不,比起亲生父母还要可亲可爱,不再是他们嘴里的汉狗了,那是他们的祖宗
比起他们的老祖宗,还要可亲可爱十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