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献俘之仪完了”
“阳儿”许茹看见周阳,不由得大是诧异。
只见周脸上挂着泪水,身子打颤,激动不已,风一般扑了上来,左手一搂着张灵儿,右手揽着南宫公主,把二人紧紧搂在怀里,在这个脸上挨挨,在那个脸上蹭蹭,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呜呜”周阳竟然哭了。
周阳是个热血男儿,出生入死,眉头都不皱一下,在死人堆里打过滚,在血水里洗过澡,可以流血,却是不流泪,什么时候见他流过泪的什么时候见他哭过的
南宫公主、张灵儿、许茹一下子傻了,直盯着周阳。南宫公主抚着周阳的脸颊,柔声问道:“你怎么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快莫流泪了。”
张灵儿为周阳拭泪,柔声道:“莫要流泪,给人看了去,可是要笑话的呢。”
“呜呜”周阳哭得更加大声了,几乎是嗥出来的:“我好幸福我好幸福”
“我也幸福”南宫公主和张灵儿轻轻点头,螓首靠在周阳肩上,晶莹的泪水涌了出来。
“适可而止,不要动了胎气”许茹完全理解周阳的感受,征战归来,突然发现,自己要做父亲了,任谁都会激动难已。
许茹挥挥手,带着一众佣仆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周阳紧拥着南宫公主和张灵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此时此方,无声胜有声,话语是多余的
第三十章幸福时光
一紧紧相拥。为巨大的幸福感所包围,谁也没有说话过了许久许久,周阳激动的心情方才平复下来,不无埋怨的道:“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怕你担心嘛南宫公主温柔一笑,仿佛绽放的鲜花,俏脸上洋溢着幸福:“你军务缠身,要是知道了。心还不飞了”
依南宫公主对周阳的了解,若是周阳知道此事,心肯定早就飞回来了。不要说周阳,任谁知道自己快要做父亲了,谁的心都会飞。
周阳蹲下身,右手伸向南宫公主的肚骗。南宫公主的身材极好,虽是有身孕,仍是曲线玲珑,挺着一个大肚子,别有风情,周阳看得一呆。
南宫公主俏脸飞霞,大是羞涩,仍是没有推拒,仍由周阳抚着她的肚胸。周阳把耳朵贴在南宫公主的肚肺上,笑道:“我的乖宝宝,告诉我,你是小子,还是闺女。
“叶”南宫公主忍不住发笑,嗔怨一句:“瞧你这样,他还哪能说话呢你要男的,还是要女的”
“男的女的,我都要。”周阳可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笑得很灿烂。左手抚着张灵儿的肚胰,笑道:“这个特别大,最好是双胞胎。”
“把你美的。”张灵儿俏脸上全是笑意,嗔怪周阳:“好事全叫你占尽了
“我厉害吧全怀上了周阳调侃起来:“要是早点努力,说不定早就生了十个八个了。“啐”。南宫公主和张灵儿俏脸飞要,齐声啐周阳。
“我们现在就去努力,说不定还能再怀上双胞胎呢周阳左拥右抱,乐不可支。
“不行,不行。”南宫公主和张灵儿齐声指责起来:“你这人真是,一回来就要那咋
“那咋。是哪个。周阳一脸的笑意,一副贼兮兮的样儿,挤眉弄眼的。
“你”南宫公主和张灵儿方才知晓,周阳是说笑的。两人身孕在身,周阳如果还要办事,那周阳就不是人了。
“哈哈”一句话把两个俏媚人儿唬住了,周阳大是得意,笑道:“从今天起,我来照顾你们。你们吃饭,我给你们喂,你们睡觉,我给你们暖被窝
“叶哧”南宫公主和张灵儿再也忍不住了,指责周阳:“你又不是女人,暖什么被窝”
“谁说只能女人才能暖被窝生一盆炭火,把屋子烘得暖暖的,让你们睡得更暖和,这有错吗”周阳的心情好到难以复加。
“还以为你真要暖被窝呢原来是偷懒。”南宫公主调笑一句。
“两张榻,我一个人暖得过来吗”周阳一脸的笑容,调侃起来:“挤在一起,还不知道谁给谁暖被窝呢
“贫嘴”南宫公主和张灵儿记起了某些不能为人道的事儿,不由得脸上一红,齐声轻斥起来。
“暖被窝这事放放再说,你们要吃什么我给你们做周阳揽着二女的腰肢,感受着二女身上传来的温热。乐不可支,这是周阳来到汉朝,最幸福的时光了。
来到汉朝这些年,周阳统兵打仗,出生入死,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辉煌,激动人心的时刻多了去了,却没有眼下这般韦福。这可是人伦大道,人之天性,周阳幸福得要死。
“你也能做菜”南宫公主和张灵儿齐声道。周阳身为大帅,军务缠身,平日难得回家一次,即使回到家里,也是匆匆一晤,然后赶紧走人,还真没做过菜,二女哪里信了。
“我是谁我是周大厨,做的菜包证让你们吃得舒心周阳大咧咧的吹嘘起来,一拍额头,想起了一件事,道:“灵儿,有一件事,要说给你知晓。可是,你不能激动。”
“说嘛,我不激动张灵儿眨着明亮的眼睛,打量着周阳,问道:“可是大哥的”
“大哥这次立功不估计要封侯了”周阳的话才开个头,就给张灵儿打断了。
“大哥要封侯了那会是什么侯呢会是留侯吗”张灵儿的眼睛猛的睁大了。
自从张不疑犯法,给文帝贬为庶人起。张氏子弟无时无刻不在盼着恢复留侯世家的荣光,乍听此言。张灵儿是激动异常。
“快别激动”周阳有些手忙脚乱:“千万莫动了胎气
“嗯”张灵儿吸口气。努力平复下来。
“灵儿,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是另外一件事,比这重要得多。”周阳脸一肃,沉声道:“这次,不许激动了。本想不现在给你说。可是,这事你非知道不可。大父回来了
“大父回来了。张灵儿欢喜得差点蹦起来,要不是周阳把她使劲抱住的话。
张不疑对张灵儿极是慈爱,张灵儿对张不疑很是敬爱。张不疑一去数年,就是张灵儿与周阳成亲,他都没有现身。这些年来,张灵儿无时无亥不在思念张不疑,乍闻此言,她哪能不激动的。
张灵儿眼睛瞪圆,胸口急剧起伏,眼泪流了下来:“我要回去,我要去见大父
“现在别去,大父和二叔祖在宫里,你回去了,也是见不到人。”周阳忙劝道。
“二叔祖哪个二叔祖”南宫公主
经南宫公主这一提醒,激动中的张灵线也是好奇了,打量着周阳,静等他说话。
“灵儿的二叔祖呀。”张辟疆归来这事,周阳很不想现在就说给张灵儿知晓,因为她会非常激动,这对胎儿极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