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后宁楚。
身后只有一人,庄万古的离去。有些孤寂、落寞。
“你说什么。”朝歌城,王宫,纣王在御书房中。问着他的手下太师闻仲:“你说,那诸候国周国,居然领兵来犯。”纣王微微有些不解,本来这一次应当是按上一次来。
接下来,本来应当是商王朝三十六路兵讨伐西歧周国才是,怎么现在,历史就开始了乱动,反而是周国大举出兵来犯。难不成直接略过了三十六路兵讨伐西歧,正是因为不太相信,故而纣王重复了一次,相当的惊奇。
“没错。”太师闻仲苦笑言道:“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是周国要攻过来。而且这一次,还是文王姬昌统帅大军前来。”周国的三位。文王姬昌,武王姬发、伯邑考这三人,代表的都不太相同。
“纣王。本来这一次的赌局,因为各方圣人都知道历史地走向,太多方在搏着这个角局,故而历史改变,其实也是太过于正常了。”闻仲言道:“现在地历史,很难被我们掌握。”
“是的,历史很难被我们掌握。”此时的纣王,也基本上反应过来了:“同样地,便是周国姓姬的那边,同样的很难掌控,再说了,虽然难以掌控,但是必须去掌控。”
“把能握在手中地,都尽量的握到手,这才是本王要做的。”说话的时候,纣王脸上尽显霸气。
“好吧,把文武百百,都招到金銮殿来,本王有事要说。”
闻仲便要应是,便在此时,有一内侍跑了进来:“回大王,听说那苏妲已进京了,不知是否马上就招进宫来。”
“女色,不值一提。”纣王大手一挥:“现在这种时候,还有空理会她。”对于苏妲已,纣王并没有任何的野心,这只是一个历史的演进,苏妲已,不过是戏中必不可少的一份子。
这点纣王知道,纣王要自己很清醒,要在戏中下棋,但是同时,也要超脱于戏,不沉迷于戏中。
“大王英明。”见得纣王如此,闻仲当中大喜,闻仲虽然是截教门人,但是首先,他是商王朝的忠臣,当年,上一代地大王帝乙在临死前,可是把这个王朝,托付给闻仲。
臣鞠躬尽粹,死而后已,这便是闻仲的态度。
且说金銮殿上,马上就聚满了文武百官,纣王坐在殿上,台下一边为文臣,一边为武官,其中闻仲最是特殊,明明应当属文臣,却是站在武将之首的位置。
这百官当中,少了一些人物,比如费仲、捐等历史上的奸臣,这些奸臣,早就被纣王给一一斩杀了,纣王要的是闻仲这种臣子,不需要费仲这种奸臣,所有无利于商国千秋万代地,都被纣王斩杀干净。
因为杀性足,故而,文武百官还是相当害怕此时台上的纣王。
“各位,现在,周国开始由西歧进发,要攻朝歌了。”纣王沉稳无比地言道,听得这样一说,下面便传来嗡嗡的议论声,纣王算是前几个知道消息的,下面地人到是大多不知道。
“纣王,这西歧,也太过份了,商乃天子之国,周乃诸候之国,以诸候之国逆天子之国,却是乱了臣纲,以下逆上,这些人,是不得不杀,一定要斩。”说话的乃是个年老的老年人,这老年人乃是文臣之首商容。
“商大人说得极是。”在一旁的梅伯、杜元铣等官员,皆是如此言道。
“对,周国必要打,这等以下逆上之人,只是同样的,到底这一仗如此打,还成问题。”听到如何打仗,下方的武官均是议论纷纷,此时的商国,良将如云,战将如雨。
不过在议论之后,大多把目光看向闻仲,闻仲才是众将之首,闻仲咳嗽一声,正要发话,便在此时,突然的,传来了咳嗽声,咳嗽声微微的,似乎带着无穷的风寒,卷入了殿中。
大风卷入,先映
眼帘的乃是一位成熟的女性,那女性相当漂亮,背上形的大兵器,大镰这样奇形兵器,用的人相当少。故而并没有什么人认得。
这女人是谁。闻仲先自心中一沉,暗中想道,这女子的法力相当雄厚。远在闻仲所能测的之上,闻仲还没有揣测多久,便把目光由这女子身上移开。而看到了正主。
“咳咳”成熟女性后面,瘦弱地中年人,正在轻轻地咳嗽着,正在咳嗽着的中年人,显出了平素不会显示出来的柔弱之态,不过,纵然是有些柔弱之态,但是这中年男子。每行一步,便有种威凌天下地气度。
便是纣王这种一国之主,也绝对不敢和此人比气度。
当下闻仲第一个言道:“参见南华真人。”听到闻仲第一个说,当下金銮殿当中的群臣才明白,原来这人。便是南华真人,那个在三圣人战当中。斩杀另外一位圣人的南华真人。
“不知南华真人前来,有何事要吩咐。”纣王恭敬地言道,能不恭敬吗。南华真人这样的强大,居然把另外的一位圣人伯乐给硬生生的斩杀了,圣人本来就是无比强大,而斩杀圣人,那则是更恐怖的存在。
庄万古指了指纣王:“我找你,有些事情。”
“随我来吧。”庄万古转过身来,而跟随在庄万古身边的风后宁楚,也自转身,听得圣人如此说,纣王当下一整衣裳,立即跟随着庄万古,便在要出金銮殿时,庄万古突然回过头来,指了指闻仲:“闻仲,你也来吧。”
闻仲听了吩咐,也自跟随着庄万古而行。
且说风后、纣王、闻仲三人,跟随着庄万古而走,前方的庄万古没有说话,后面的三人,也没有一个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走着,马上便出了王宫,走在朝歌的大道之上。
“看到了吗,纣王。”一直未说话的庄万古突然说话,使得纣王一惊,认真无比的听着这位圣人,到底在说什么。
那边庄万古继续言道:“这便是朝歌,你的治下百姓。”说话地时候,庄万古指着旁边的小贩,指着那算卦地,指着那讨饭的,指着那开酒楼的,指着那来来往往地:“看到了没有,这些,全是你的治下百姓。”
“你要看清楚,看清楚他们脸上的表情。”庄万古言道:“他们此时的脸上,全是为生活奔波的痕迹,老百姓,其实很简单,只要还能活着,便不会造反,老百姓不是野心家。”
“而你,身为一国之君,统治着整个国家,掌着莫大的权力,但是,要记住,有多大的权力,就要负多大的责任。”庄万古继续前行着,纣王不由自主的看着两方,各色各样的百姓。
“这一次,因为种种的原因,所以,我选择你,选择你做为我们的代理人,但是,同样的,我希望一件事情,我希望我选的代理人,不会是暴君,若你是暴君,为了自己的享乐,置底下百姓的生活于不顾,那么,我就将第一个来斩杀你,到时候,便是其它圣人要拦你,我也一定要杀你。”
听到庄万古这样说,纣王心中一寒,南华真人要杀的人,哪个可以保得住,连双圣人对他,也被他斩杀了一位,尔后离去,这是何等的嚣张与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