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说一不二,无人敢惹,但难保不会有人在背后对付林掌柜。花兄本事再大,总不可能天天派人保护林掌柜吧”
“无所谓,只要花少爷和梁少爷能帮我十倍百倍报回去就行。”林东笑道。
“放心,谁要敢找你麻烦,我保证就不是砸赌坊那么简单了。”马背上,花无月哼声道:“别说几家赌坊,就算是家族敢插手,我照样让他拿命来偿。”
“林掌柜,够胆识,希望能保持下去。”
花无月的话,让陈严天心惊胆战,却对梁幕山没有太大的震慑力。冷冷的目光盯着林东,眼波中,杀气在流转萦绕。
花无月寥寥数语把他给堵住,林东两个无所谓同样将他给堵死。不同之处在于,二人在梁幕山眼中,身份不同。一个能容忍,一个不能容忍。
“多谢梁少爷夸赞,我会保持下去的。”林东笑着点头。
梁幕山右手一紧,蓦地一拳轰向林东的心口。
风啸刺耳,气势澎湃。
亮光闪烁,下一刻,无数朵银白色的桃花,朝着梁幕山的必经之路刺去。
梁幕山大惊,脚步一顿,强行收招停了下来。
花无月却没有停下,脚步连晃,踩着奇异的步伐逼向梁幕山,手中的灵剑,带着迷乱无迹可寻的桃花,不断朝着梁幕山涌去。
梁幕山本以为自己收招,花无月也肯定会就此罢手,全然没有料到花无月会步步紧逼。
一招错,本就实力略逊一筹的梁幕山哪堪抵挡,只是勉强硬撑了十几个回合,便血光闪烁,胸口裂开了一条剑痕。
“无月,住手”在梁幕山手忙脚乱时,花静仪终于出声喝止。
花无月停了下来,如无事人一般重新走回骏马,右手一紧,掌中的灵剑消失无影,而后翻身上马。
“梁少爷,你这是干什么”花静仪面含冷霜道。
梁幕山心中大恨,却不敢给花静仪摆脸色,拱手冷声道:“只是想试试花兄的反应能力是否有长进而已,没想到,花兄出手却这么狠。”
“梁兄见谅,我还以为,梁兄是想试试我刚才说的话,决心到了什么程度。”花无月一脸歉意道:“想不到,梁兄竟是在试探我的反应能力。”
“些许小伤,算不得什么。”梁幕山咬牙强忍下心中的怒火,冷冰冰的拱手道:“柳夫人,花兄,天色已经不晚,我就不打扰你们办事了,告辞”
花无月并未提及让梁幕山也一起去砸赌场的事,闻言,立即拱手回礼,一脸客气:“梁兄慢走有空咱们练练,多喊几个人参加。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后天怎么样”
“行”梁幕山冷冷答了一句,翻身上马。
“梁少爷,梁少爷”
任凭陈严天怎么叫唤与焦急,梁幕山置若罔闻,一鞭抽向马背,双腿一夹马肚,带着一肚子的火气策马而去。
眼看梁幕山走远,陈严天不得不独自面对花无月。
“梁少爷有事,陈老板,你怎么样”花无月笑容可掬的看着陈严天。
“这、这”唯恐花无月真把自己拉上一起去砸赌坊,陈严天迟疑了一下,脑中灵光一闪,连忙道:“柳夫人,花少爷,诸位小姐,你们瞧我这记性,居然忘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找梁少爷谈。”
“既然你有事找梁少爷谈,那”花无月戏谑道:“我们在这等陈老板怎么样”
“不用不用,怎么敢劳烦柳夫人和花少爷花小姐在这等我。”陈严天连连摆手。
“那行,我们就先行一步好了。”花无月失去了为难陈严天的兴趣,点头如同赶苍蝇般挥了挥手道:“去吧”
“多谢花少爷体谅。”陈严天连声道谢过后,飞快爬上马背,手中的马鞭,朝着马屁股上狠狠劈去。
马蹄阵阵,陈严天和几个手下顷刻间便消失无影。
“身份,果然是个好东西。”目送陈严天屁滚尿流的跑路,林东啧啧称奇,上一次见这位陈老板,陈老板那云淡风轻的气度,那高深莫测的风范,任凭是谁,一眼也可以看出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
可今天,这位呼风唤雨的人物,却和普通赌坊老板的表现一般无二。
“确实是个好东西。”花无月徐徐点头,他喜欢这种不用出一身臭汗也能仗势欺人的感觉。
“无月,你真打算跟梁幕山比上一场”花静仪忽然开口道。
“当然,不给他们点教训,怎么能让他们服气”花无月笑道。
“就怕事情会闹大。”花静仪摇头。
“闹大怕什么有六姑给我撑腰,别说教训教训梁幕山,带人杀到梁家去,我也敢”花无月讨好的笑道。
花静仪横了眼花无月,没有答话,翻身上马。
“林掌柜,你还去不去”花无月看往林东,虽说而今双方的关系亲近不少,但每次见到林东,他依旧有些压力。尤其是明明身前站着个准强者,自己不但不能恭恭敬敬,反而还得把对方当成一个地位不高的朋友,压力更大。
在花无月看来,陈严天的靠山已经打发走,而且谁敢动林记客栈的狠话已经表现出来,梁幕山再怎么暴跳如雷,也得比斗的结果出来以后才敢对林记客栈下手。可以说,后面基本上已经没有林东什么事情了。能把林东给请走,自然是大好事一件。
“不去了,后面就有劳花少爷了”林东考虑了一下,选择了不去,原因和花无月所想的差不多,该自己出面的已经出面,除非花无月压不住场面,这事,已经没自己多大的事情了。
“林掌柜用不着客气。”花无月大喜,脸上去不敢表露出来。
“柳夫人,各位小姐,林东告辞。”
与花静仪客套了几句,再挨个跟不冷不热的花家小姐们打了声招呼,林东猛地一拉缰绳,胯下的黑马骤然调转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