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已是勾不动他的情绪了,可苗金凤的诉说,却让叶玉龙不止一次地流下了同情的眼泪,这可能是关心过甚之故吧
听到苗金凤又一次提到打工,叶玉龙忍不住问道:“你既能考上中国a大,学习成绩肯定是非常好的,为什么不找份家教,既受人尊重,工钱又高。”
“唉你可知找工作是多么难吗别人找不到可以等,我却不能等啊贷款利息每月就得175元,我还要吃饭,还要准备明年的学费,再苦再累我也得干哪。”
“你真的受苦了,我过罢年就满十九岁了,你多大了”
“三个月前才满的十八岁。”
“好,太好了,我妈妈整天想要个女儿,说什么男孩向父,女孩才向妈,小凤,你做我的妹妹好吗”
“你可怜我”
苗金凤自第一次见到叶玉龙,便感觉道有一种亲切感、依赖感,一个月以来一直在思念着他,可真的认识了,关系近了,她的理智让她不得不退缩,她与他有天壤之别啊若叶玉龙也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可能她会爽快地答应,富家郎,靠得住吗自己没有亲人,一步迈错,那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啊
“我也不知道是同情你,还是可怜你,或者是喜欢你总之,我不想再看到你吃苦受罪,既然你怀疑我的动机,此事就暂且不提。不过,你的工作我给你辞了,我就请你做我的私人秘书吧月薪一万,绝不耽误你的上学,每天下午,可以帮我跑跑腿,打印一些文件,并替我管好经济帐目等。我来北方市时间短,非常需要几个可靠的人帮助我,你愿意吗”
叶玉龙最后一句,几乎带着乞求的口气,生怕苗金凤说出个“不”字来。
“给你当秘书”苗金凤怀疑地说。
叶玉龙将自己怎样到深山学艺,下山后,想干一番事业的理想,以及自己是叶家人的事都说了出来,最后又说:“我收购了一家保安公司,员工就有七、八千人。又买了一块地,准备建龙腾研究院。这是我第一次干事业,没有一点经验,惟恐一个想不到,公司散了架。最近,我还想成立一个药业公司,整天忙得我晕头转向,你能帮帮我吗”叶玉龙又一次请求道。
“怪不得整天不见你的人影,原来你是一个大老板。好,我答应你。工资我可不能要那么多,给个几百块就行了。”
“真的你真的答应了”叶玉龙高兴得象个孩子,几乎要跳起来。
苗金凤见自己的决定,竟让叶玉龙高兴得这样,如果答应做他的妹妹,还不知怎样高兴呢这才完全相信叶玉龙是个好人。
叶玉龙平静下来,说:“工钱嘛,以后可能还会增加,暂时我的秘书都定这么多。明天下午,你就要上班,和我一起去看一家药厂,好吗”待苗金凤答应后,叶玉龙取出一沓钱说,“这是一万元,算是你第一个月的工资。明天你把钱寄回去,把欠的债还清可好恩,不好,一个女孩家带这么多钱不安全,还是明天下午我和你一块去寄吧。时间不早啦,我送你回学校,不过,为了你的名誉着想,对外就说我是你的亲表哥吧”
苗金凤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想不道叶玉龙待她这么好,时时处处为她着想,真是梦中的那个他呀
叶玉龙刚站起来正准备送苗金凤时,突然响起了门铃声,丁奇和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叶玉龙急忙揖手让客,又是拿烟,又是敬茶,忙活了一番。
丁奇介绍道:“叶总,这位叫水向东,北京大学建筑系毕业,在北建集团第九十八公司任付总,干了五年。因与总经理意见分歧,产生了矛盾,愤而辞职。他是建筑方面不可多得的人才,今天下午在招聘会上找到了他。所以,领他过来和你谈一下。”
叶玉龙听完介绍有点失望,因为他并没有准备在建筑业或房地产方面发展,这样的人才他用不着。可他忍不住用元神提取了他的记忆后,才又吃了一惊。此人不但精通建筑知识,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管理人才,更可贵的是,此人正直无私,刚正不阿,多少次在金钱美女面前经受住了考验,一心为党工作,为工人们谋福利。与总经理产生的矛盾,也主要是在工人们的福利待遇上,为工人们鸣不平,早已结婚生子。这让叶玉龙很高兴,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叶玉龙可不希望那些阳奉阴违之徒进他的公司。
叶玉龙说:“水大哥,非常欢迎你到我公司工作。我准备建一个研究院,计划五年建成。一部分建筑要在明年夏天完工,能使研究院在边建设边开展工作。中科院付院长鲍教授亲自挂帅,组成了一个技术质量监督小组。我想聘请你代表我,也就是代表甲方常住在那里监督建筑,并负责处理一切有关甲方事务,和鲍教授以及质监部门邵云峰处长轮流坐阵,不知你愿意否”
“原来建设研究院的老板是您北建集团在这次竟标中落选,但我见到了图纸,让我很是激动了一阵子。能经我的手建成或亲眼看着他展现在世人面前,是我最大的心愿。不论报酬多少,我都愿意接受这个任务,保证做好份内工作。”水向东坚定地说。
“好,暂时先给你个分公司付总经理的职务,年薪三十万。明天让丁奇领你到工地办公室上任。你先接受丁奇的领导,有什么事直接和他联系可好”
水向东非常爽快地答应后,便告辞回去了。
丁奇送水向东上了车,回到屋内,突然向苗金凤跪了下去,大礼参拜道:“丁奇参见主母”
吓得苗金凤急忙闪开,不知所措地傻在一边。叶玉龙见吓着了苗金凤,不悦地将丁奇拉起道:“大哥,你搞什么鬼,神经了是不是,吓着了小凤怎么办”
丁奇面红耳赤地站了起来,说:“主人,我也不知我怎么啦,见到她就想跪拜,她可是我梦中要寻找的主母啊我敢不拜吗”
苗金凤已经恢复了过来,脸红着说:“我虽然感觉到你象我的亲人,可是,我不认识你啊”
丁奇激动得流下眼泪,说:“因为你们还没有恢复记忆”。
“记忆我并没有失忆啊我才十八岁呀”苗金凤不解地说。
“我是说前世记忆。”
“前世来北方市前,我曾做过一个恶梦,有许多女孩要找我这个大姐,还有许多男的,也有女的,要找我这个主”。苗金凤说不下去了。
“小凤,你说的是真的前几天我才做了一个怪梦,许多人在找我。可是女的很少,我怎么没有梦见女孩要找我的,丁大哥,你知道吗”
“主人,可能时间未到吧我也不知道。”丁奇说。
“好了,先不管前世的事情吧她叫苗金凤,和我同校。我聘请她做我的秘书,以后,你就叫她小凤吧”
“丁奇不敢,我称她小姐吧”丁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