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赤春子和赤新子三人立即跟了上去。
“来者何人不是元始门下请立即退回去”对面的人喝道。
“道友,某家正是元始门下,蜀山剑派第十六代弟子赤言子是也你又是何方高人姓甚名谁贫道手下不死无名之士”赤言子说道。
“嘿嘿,好大的口气我就是截教门下天乙门掌门人师弟吴宁臣是也我本是第十四代弟子,阐、截、道三教本一家,按辈分你应该叫我爷爷。只不过今天你家爷爷要拿两个阐教门下弟子祭阵,你要是怕死就滚回去,换两个人来,这是爷爷对你的慈悲心怀”有着散仙期的吴宁臣哪将赤言子等四人看在眼里,讥讽道。
“贫道出来就没有准备回去,想你截教几千年前就不行正道,今日更应该闭门思过,以求白日飞升。不料你教又再次掀起战争,虽然我胜不了你,但我阐教门下能人辈出,定会让你们这些余孽元神具灭。不如听我良言相劝,收回阵式滚回去,紧闭洞门,好好修行去吧”赤言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大无畏英雄气慨,说得吴宁臣一愣一愣的。
“呵呵,米粒之珠也想放光大言不惭”吴宁臣讥笑道。
“道友,也该听说灭元门的下场吧灭元门竟然靠练七心丹、七神丹来提高自己的功力,能白日飞升吗那简直是做梦灭元门比你天乙门如何被我师叔祖叶玉龙将军一人就灭了该教,想想你们的下场吧”赤言子振振有词地说道。
“好一张利嘴,乖孙子你就拿命来吧”吴宁臣嘴上功夫欠佳,听到恼处,忽然向赤言子劈出一剑。
赤言子没防吴宁臣说着说着就动了手,几乎着了道儿,多亏了赤春子、赤新子、赤道子飞速向前,各自抢占了方位,四象剑阵立时发挥了威力,才勘勘救了赤言子一命。
吴宁臣没想到这四人同时出手,竟有如此巨大威力,能让他有着散仙功力的他退了一步,心中骇异,知道是四人组成了一种什么阵式。四人不知破解之法,却自恃功力绝高,也没放在眼里,立即展开一轮急攻。“唰唰”一连劈出十二剑,剑剑都汇聚了他本身强大真气,与四人发出的剑罡,不时发出爆炸之声,震人心弦。
以赤春子为首的四人,若是在和天欲教大战之前,就吴宁臣这十二剑,四象阵也接不下来。自从他们都服下朝阳真人的百草丹和金丹后,让他们的功力都突破了元婴期。四人功力的增进更增加了四象阵的威力,这才勘勘应付下来吴宁臣的第一轮急攻。
吴宁臣见十二剑无功,心中也佩服对方的阵式之奇妙,但也不愿多费时间,立展绝学,一招“遍地风雷”陡然使出。那强大的罡气,精妙的招式,立即发挥出了效益。四人组成的四象阵再也控制不住,赤春子乃为阵首,首先被强大的罡气波及,惨叫着向对方阵营飞去。而赤言子连一声惨叫也没有发出,就也追随师兄而去。赤道子、赤新子也被剑气所伤,但却飞向了己方阵营,被急速赶至的赤青子和赤明子二人抢了回去。赤春子和赤言子却抢救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天乙门下弟子抓去二人。
吴宁臣虽然一招破了四象阵,又伤了四人,可他的身子也歪了几歪,方才站住。并不是他最后一招用脱了力,而是战场上那种难闻的毒气,在他使出绝招时,一松懈,将毒气吸进了体内。吴宁臣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强自支持住了。就在这时,天乙门下和天玄门下的几个弟子跑了过来,扶助了吴宁臣。天玄门大弟子刘天德边让吴宁臣服下一丸药,边说道:“吴道友莫怪,刚才正是设阵的关键时刻,不小心将毒气外溢了出来。现在阵式已成,毒气再不会外溢。请道友先回去,让我也抓两个祭阵用。”
吴宁臣服下药后眩晕感立消,就带领同门中人回归本阵而去。
刘天德对着平台上的人高声喝道:“阐教门下,有不怕死的没有出来两个,让我带回去祭阵”
平台上,赤青子对着两个被抢回来的师弟慢慢毒发身亡,束手无策。五大门派也有解毒药之类的,连服下两种解毒药,却一点用也没有。此时又听对方叫阵,赤青子气红了眼,就想不顾一切地去拼命,被天山派掌门人凌云志一把拉住了,说:“道兄,刘天德乃是散仙中期,绝不是贵派所能应付的,让我去吧”
“不,对方挑战的是我阐教门下,我岂能缩头缩尾”赤青子道。
“哎呀对方挑战书上并没有分阐教或是什么派,他们是要一网打尽我正派修行者到了这里何分你我,共同对敌就是。”凌云志大义凛然地说道。
正在二人争执不下时,旁边早恼了一位性情火爆之人,二话没说,一个飞身就到了战场之中。众人一看,正是天师教长老张宇清,再想唤回已是不及。
张宇清到了场中,和对方各道姓名后,张宇清说:“刘道友,虽然你的功力比我高,但我摆下一座阵,你能破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