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只小手。”说着,他的一双爆满血丝、犹如兔子的眼,猛然盯着海伦的玉手。
海伦被他看得双手不知该如何放才好。
珍珍上前一步,美眸闪烁出了一道光芒,轻声细语道:“那不是你的玉手吗”她说话的同时,还指着左上方那个雕着金龙玉凤的柱子。
张山波闻言,楞怔了一下,机器般地往柱子走过去,张开双臂把柱子抱了起来。
只见身体不停地对着柱子摩擦起来,做着各种各样的淫乱动作,嘴上还不停地发出“呀呀呀”的呻吟声,神情完全陶醉在其中。
“噗哧”
海伦再也耐不住心中的那股笑意,一下子爆发出来。同时也带动了四周遥望的人群,一时之间,笑声如雷鸣般的响起。
吴公海虽然想去拉醒张山波,但他的脚步还没有动,一望到珍珍那双凌厉的双眸,就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周围不停的笑声,很快地就吵醒了正在作着春梦的张山波。
他发现自己无缘无故的抱着柱子,不由得一脸愕然,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跑去抱着柱子,吴公海迅速地走到他的旁边,低声细语地把刚刚的情况向他说了一遍。
张山波听得胆跳心惊,脸色煞白,二话不说地拉着吴公海,就抱头鼠窜跑掉。
海伦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是龙如风的一个徒弟就如此的厉害,凝望着珍珍脸上浮现出了佩服与羡慕之色,道:“原来珍珍小姐也是这么厉害,我真是看走了眼。”
她接着完全恢复了信心道:“这次有你们师徒相助,我一定能过得了这一关。”
珍珍笑道:“像刚刚那种跳梁小丑算什么,真正令人担忧的是那个人。”说着,她指着南邪阴王,接着转向着龙如风道:“师父,你看我有没有进步。”
龙如风含笑地点点头,道:“不错,这么短的时间,能把摄魂术修炼到这种地步。”
珍珍听到了龙如风的夸奖,憔悴的脸颊上现出了高兴、喜悦的笑容。
张山波没有走多远,就被玉鹂给拦住了。
玉鹂轻声细语地在他的耳边说着,还不时地指点着龙如风这边与南邪阴王那里。
她的一举一动,根本没有办法逃得过龙如风的双眼,为了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便集中心神往她延伸过去,可惜的是,向来无往不利的搜神术,这次就遇到了对手。
南邪阴王在玉鹂四周布着一道宛如墙壁般的灵力罩,使得他的心神怎么样也无法钻进去。
看到龙如风纳闷的样子,南邪阴王的嘴角逸出了丝丝笑意,像是在嘲笑他一样,还对他扬了扬手与他打招呼。
刚开始,龙如风还以为是玉鹂身上带有法宝之类的东西,但从南邪阴王刚刚的举动来看,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龙如风故意装作没有看见,把头转到一边过去,但还是不死心地想把心神钻入那灵力罩中。
可惜的是灵力罩很奇怪,不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无法钻进去,最后不得不撤回去。
他心里更加明白,自己在法上的运用,是无法与南邪阴王对拼的,自己对法的认识较之于他,就如星星之光与皓月相比。
经过了一番的解说,张山波沮丧的脸容现出了欣然的笑意,他毕恭毕敬地对着玉鹂拱手道谢,然后走回了幻千门的人群之中。
玉鹂一摇三摆地舞动着她那妖冶的身躯,一颤一抖回到南邪阴王身边,妖媚的沾贴他身上,俯在他的耳边,轻轻细语道:“搞定了。”
说着,她把那双白如竹笋的玉手,环过南邪阴王的肋骨部位紧紧地抱着。
南邪阴王像是对她这种狐媚的妖态十分受用,轻轻地捏了捏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与她一起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龙如风不由得思索着玉鹂到底对张山波说了些什么,以及他们之间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海伦。
珍珍看着龙如风把眉头皱成了川字形,整个人楞楞地站着,关心地问道:“师父,你没事吧”她一双秀眸显出了担忧之色的直望着。
龙如风收回了茫然的心神,对着她微微一笑,道:“没有什么,刚刚只是想一些事情想得出神了而已。”
“现在请帝王号代表俏手伦,与幻千门的幻王张山波进场。”
赌场的广播突然之间响起。
海伦往前迈上一步,来到了龙如风面前,道:“牌局要开始了,我现在就要过去了。”她那双犹如天上蓝星般的眸子,旁若无人的直望向了龙如风,像是在等候着他的吩咐,但在龙如风的感觉上,却又像是不止包含着这些东西。
由于心理上的魔障还没有清除掉,龙如风是最怕她的这种眼神,刚与她的眸光一接触,意识上便自动地避开她的眸光。
虽然龙如风的心里充满了矛盾,但却又想通过她使自己有所突破,让自己的道心能更加的圆通,但又怕一时掌握不住,使自己走火入魔,陷了进去。
最后他还是下定决心,决定顺其自然的来面对这一切。
龙如风虽然心存警戒,但同时又把表情放松到了极点,坦然地与她相视,道:“那幻千门的家伙,看起来已经跟南邪阴王勾搭在一起了,你等一下赌时注意点就行。
“我会过去站在你的身后,如果他有什么举动,我会帮助你的。记住,要做到心无旁骛。”他的语气平静地不存有丝毫的感情色彩。
龙如风没有感情色彩的语气,使得海伦显得无比的失落,她点点头就跟随着两个青年走往赌桌。
珍珍如同一个顽皮的小女孩,悄悄地把头伸到龙如风的耳边细语道:“师父,看来这个海伦小姐,对你已经动了心喔”说着还“吃吃”地轻笑起来。
“轰”的一下,龙如风如同遭到五雷轰顶般,整个人浑身剧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