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如此怪异”想着不由苦笑一番,他现在对龙如风可是又恨又爱。
恨的一面是,他自从与龙如风交锋,到现在处处都在下风,甚至现在龙如风昏迷了,还是一样让他无所适从;爱的一面是,现在龙如风身上发出的那股香气,可以让他增加修为。
他现在心里极为矛盾,一心又想龙如风能死去,解开心头之恨,一心又想他能永远这样发出香气,让自己提高修为。
但心里又怕,龙如风有一天自动清醒过来,那时他的小命可能就捏在龙如风手上。
天海寿海心有余悸道:“师兄,我看我们还是尽快把这个怪物处理掉,要不然有一天我们真的会死在他的手上。”
天梅寿春叹了一声,道:“怎么处理还有,你没有感觉到,刚刚你吸了他的香气后,修为提高多少吗难道你想把这样一个千年难的一遇的宝贝,毁掉不成”
他停顿沉吟一下,过后说道:“如果你想外面说他有这种功能,我就百分之百保证,所有的修真者都会不择手段的来抢。”
天梅寿海听了话后,也重重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他是一个难得的宝贝,大家都自己人,也不怕见笑,说真的,我现在对这个家伙可是越来越怕。不知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玉虚子附和道:“我的感觉也与海师叔一样。”
卧室一下子沉默起来,每个人都静静的站着,都在沉思着,到底如何处理龙如风才好。其实有一个办法大家都想到了,但没有一个人愿意说出。
那就是,把龙如风送回天一门,让天一门长老院去研究。
但这样一来,他们就别想在龙如风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天梅寿春环视了众人一眼,问道:“两位师弟,你们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好”
天梅寿海两人对这位师兄的个性了如指掌,从他的神态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打算,两人同时回答道:“一切凭师兄做主。”
天梅寿春道:“我看这样,真子与虚子两人在这里轮流看守,一发现有刚刚那种情况就向我们禀报,我们就过来炼功。平常动也不要去动他,这样我们就没有什么危险,同时也可以得益,你们认为怎么样”
天梅寿海两人击掌叫好。
玉真子两人相视一眼,内心嘀咕:“苦差事又到我们头上了。”但表面不敢绽出一丝一毫的不悦之色,还表现得很欣喜的样子。
“请问一下,玉真子道兄在吗紫金山太虚观虚尘、天星门言琪、欧阳世家欧阳中华求见。”
天梅寿海闻言,皱了皱眉,但不说什么;但天梅寿天与天梅寿海两人,仿佛没有听到般,显得若无其事。
玉真子闻言,转身想往外走出去,刚走了一步,犹豫了一下,回来道:“师叔,外面三个人与龙如风交情匪浅,这次上门来访,估计应该是为这小子而来。”
说到小子时,玉真子目光移向龙如风停顿下来,看三人没有什么表示,问道:“师叔,等一下要怎么向他们说”
天梅寿海白了他一眼,道:“难道这还用我们教你吗随便找个理由推诿过去,不就得了。”
玉真子道:“我是怕他们不相信。”
天梅寿海牛脾气一来,火爆道:“那他们还想怎么样,难道想动粗的吗如果想动粗的话,那就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明白做人的道理。”
玉虚子的脾气与天梅寿海差不多,听闻到他的话,点点头表示赞同这种做法。
玉真子支吾道:“只是这只是这”
天梅寿海不耐烦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难道我们天一门还怕谁吗”接着喝道:“你只管去,万事有我顶着。”
接着,他又像是等不及一样,道:“让我去看看,对方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让你这样害怕。”说着,风风火火地往外就走。
他还没有走出两步,就被天梅寿春喊住。
天梅寿春看了他一眼,道:“你可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报出派别来求见”
看到天梅寿海摇头表示不知,他哼了一声,像是在责骂天梅寿海一样,续道:“那天星门与太虚观倒没有什么,难道你没听到里面还有一个欧阳世家吗”
天梅寿海被天梅寿春一提醒,才细想刚刚那句话,发现果然有一个欧阳世家包含在里面。
想到这,他的心如紧扣的弓弦让人拔动一般。
在修真界里,有几个人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其中一个就是欧阳世家里的莫老。
听刚刚那个人名叫欧阳中华,那一定是欧阳世家的下一代传人。
想到这里,天梅寿海不由暗叫一声“侥幸”,如果刚刚鲁莽,出去伤了欧阳中华,以莫老的脾气,自己不死,也会脱成皮。
一颗颗大如土豆的冷汗,从天梅寿海的额头冒出。
看着天梅寿海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天梅寿春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对头玉真子道:“你两人出去,尽量的向他们解释,千万不要与他们动武。”
“是。”玉真子应了一声,带着玉虚子往外走去。
虚尘道长三人并肩站着,言琪的面色显得有些憔悴,本来一双明亮的大圆眼睛,已经变得黯然无神,红润的脸色也显得惨白无色,整个人如同一朵枯了水分的花朵。
玉真子一看到三人,脸上堆出笑容,半笑半道:“真是稀客、稀客。”说着比个手势道:“里面请喝茶。”
那个模样,就像是遇到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
虚尘道长三人相视一眼,随着玉真子走了进去,来到客厅坐下去。
玉真子拿出茶具,为他们每人泡了一杯毛尖。一股茶香飘扬四处,弥漫整个大厅。
玉真子道:“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极品毛尖,大家试一试,看看这个茶怎么样”
虚尘道长轻轻的喝了一口,道:“好茶”接着目光如电的盯着玉真子,道:“可惜今天我们不是来品茶,要不然,我们还可以与道友品茶论道。”
玉真子轻笑一声,问道:“那不知各位道友今天到此有何指教”
欧阳中华道:“我们有一位朋友,半个月前应贵门天梅三客三位前辈之约,至今不见人影,我们这次来,就是想探听一下,他到底是死还是活。”
玉真子沉吟一下,道:“这事情,我倒听师叔说过,当时他们与贵友在紫竹林里谈了半天,然后就各分东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