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龙如风手抖了一下,差点就把碧云笛抛了出去。还好他迅速的收回心神,用灵气把那入侵体内、一直回盪的琴音逼出体外。
南邪阴王仰首高声喊道:“龙如风,我这招毁魂灭魄怎么样给点评价。”说著,兴奋的狂笑起来。
龙如风淡然道:“还可以。”
顿了一下,续道:“我最近悟了一首曲子,你也给我评价一下。”说著,再次的把碧云笛放在唇边。
悠悠的笛声,开始很柔,如同一个温柔的姑娘,在泉边轻松的梳著长长的发丝;又像是一个花季之龄的女子,向著情郎诉说自己的心事。
笛声很柔,很柔,如同催眠曲,让人不由自主的沉睡下去,梦忆年轻时的恋爱
在河边的石板上,坐著一男一女,他们两人相依的偎著,眉目传情,天南地北的聊著天。
突然间,两人的脸色变得惨白,只见一个粗犷大汉出现在他们面前。
两人恐惧的望著大汉,大汉手一伸,就把女子从青年的怀中拉了起来,随手就给女子一巴掌,怒骂道:“你这个贱种,我的话一点都不听”
女子挨了一巴掌后,可怜兮兮的躲在大汉的身后,一言不发。
“伯父,我跟阿珠两人是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大汉冷哼一声,“相爱哼小子,我警告你多少次,叫你不要打我家阿珠的主意,你竟然敢对我的话置之不理,我今天就打死你。”
说著,随手从旁边一抓,抓到一根臂儿大小的木棍,朝著青年的头就要打下去。
女子突然冲了上来,抓住大汉的手,使大汉无法敲下去,哀求道:“爸爸,你放过阿南吧。”
大汉怒道:“滚开”
说著,手一挥就想要把她拂开,可是女子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死也不敢松开,转身的向阿南道:“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
这时大汉伸手,又是给女子一巴掌。
男子流下眼泪,双手紧握,浮起一条条的青筋,他对天大喊一声后,拔脚跑去。大汉想追,可是被女子牢牢的拉住
“宗主宗主”
南邪阴王从迷惑中,被青月推叫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他就知道自己刚才著了龙如风的道,被他的笛声,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引入陈年往事之中。
他不由打了一个寒噤,一股如腊月寒冰般的冷气,从他的脚底直通头顶。
他修炼的天冥罗,就是挑动人七情六欲的法宝,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刚才自己情况是如何的危险,如果不是青月唤醒他的话,他可能就会永久的陷入梦境中,轻者走火入魔,重者死于非命。
望著龙如风手中的碧云笛,南邪阴王暗道:“那是什么法宝竟然可以压过天冥罗所化成的天魔琴”
这次前来南塘镇夺取伏魔石,是他自荐而来的,原因是他想借此在修真界与魔门中立威。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认为可以横扫一切的天冥罗,遇上龙如风后,不但没有占到上风,险些还要了自己的命,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啊”
南邪阴王发狂的昂首狂叫一声,随之虚空一拳,向著龙如风轰过去。
只见一个碧绿透明的拳头,从他的手上一脱而出,疾速的轰向龙如风。
“笛”的一声,只见笛声化为一把利刃迎向拳头,一下子把来势汹汹的拳头化解得无影无形。
“好”
“太棒了”
看到龙如风把南邪阴王的气势压下去,所有人高喊鼓掌起来。
南邪阴王本来就没有想用刚才那一下攻倒龙如风,只是想借此来放缓龙如风的笛声,以争取时间推动天冥罗。
只见他阴沉沉的环视一下众人,喃喃道:“这是你们自己找死的,别怪我。”说著手一挥,已经从巨琴恢复原状的天冥罗,再次的盘转起来。
这时,南邪阴王那张本来金黄的脸,变得更加的妖豔起来,特别是那对眸子,根本与妖怪没有什么分别,充满了邪气。
“大家注意,他可能要推动更强大的魔法了。大家小心点。”
众人听到陈东道的话后,纷纷往后退了退。
南邪阴王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鲜血不停的在凌空虚划起来,大约一分钟左右,只见空中像是有一张无形的纸般,他的每道血都凝固在面前,形成一张符咒。
看到符咒,陈东道大惊失色道:“大家小心他想用血符的力量,来推动天冥罗中的「魔相幻生」”
“魔相幻生是天冥罗天界的一个绝技,而目前南邪阴王只修炼到地界,按理来说,他是无法推动魔相幻生的。可是他现在竟然要牺牲自己五十年的修为画出血符,想借用血符的力量来推动,你要小心点”幻灵通过神识,向龙如风警告道。
南邪阴王向前一推,只见在他面前的血符,缓缓向天冥罗靠过去。血符一触到天冥罗马上溶进去,天冥罗马上从原来的金黄色,变成豔红色。
狂风四处卷起,南邪阴王头发根根拔起,充满邪恶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狰狞道:“你们个个都要死哈哈”
说著,只见他摇晃一下头,抖擞精神,双手紧紧的一合,中指突出,尾指往上合并,手心微开,两只手形成一个花蕊形状。
“天冥手印”陈东道嘴巴抖动的叫道。
虚如真人问道:“天冥手印是什么”
“天冥手印是推动天冥罗天界绝技的手印。”
虚如真人愕然问道:“不是说他只是达到地界吗,怎么他能推动天界的绝技呢”
陈东道喃喃道:“我也不知道”
说著,两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南邪阴王。
“魔相幻生”南邪阴王大喊一声,只见他形成的手印,放射出一道金光,直射空中的天冥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