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大汉帝国贵州省的第二大城市,物资丰富,镇子也比较繁荣,街上店铺林立。在离小镇不远的道路旁边,还有座天主教堂。
这天,天刚亮没多久,从遵义城中跑出十几匹快马。在离教堂大门不远的路口上,这十几骑慢慢减速站住。路口上站着几个人,似乎是在等他们。马背上的人有几个下了马,往路口站着的几个人走了过去。其中有一个是外国人。
“方,谢谢你来送我。”那个外国人就是李克。他一一和方云及其身边的几个人握手,然后搂着方云的肩头走到了一边,态度非常亲热友好。
“你不改变主意了吗”
“不了,我还是留下来。看看,何凯他们也来送你了。”方云微笑的拍拍他的手背。李克放开他的肩头,对来送行的几个人道:“谢谢同志们来送我。你们让我的大汉帝国之行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何,我了解你的处境,但我现在是帮不了你了。你以后有事情,多和方商量一下,也许对你会有帮助的。”李克把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那里,大家都是同志,互相帮助是自然的。”方云与何凯握了一下手。
“方云同志,我们以后要多多照应啊。”
“是啊。”
。。。。。。。。。。。。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客套了一阵,李克和随行人员上马告辞了。看着李克一行逐渐消失在视线中,何凯突然冒了一句:“李克同志一走诸事皆了,我们这些留下的就不大好了。”
“中央不是已经把责任落实清楚了吗大家都是同志,最多也就是职务上的调动,在那里还不是一样干革命”方云话是这么说,但心里也不踏实,背叛这个词在他脑里转来转去。
“政治历来都是成王败寇的。遵义会议结束后的大整编,不少同志失去了职务,处境不妙啊。毕竟a、b团造成的影响还在,听说有些同志已经。。。。。。”何凯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方云不由苦笑了一下,对a、b团的清洗的结果他是知道的,当时是杀了好多人。何凯现在如此担心,想来当初也做了不少对不起良心的事。
“何凯同志,还是不用太担心。还是顺其自然吧,在目前的情况,中央不会过多的纠缠过去的问题的。”方云不由想起了前几天,党中央为了鼓舞士气,大力褒扬了湘江渡河场的胜利。然后,党中央对殿后狙击战的主力部队中央近卫团,进行了超乎想象的嘉奖,所有的军官全部晋升一级,对其中几个典型更是大力褒奖,授与苏区最高荣誉一级红旗勋章。在特殊困难时期,需要英雄,刚好,方云的表现非常出色,所以他成了英雄。除开一级红旗勋章外,还特许破例将他的军衔再升一级,变成了中尉。这下可好了,方云在短短的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由下士晋升到中尉,连升四级。
“那以后呢现在不会,并不代表以后不会。”何凯还是有点顾虑,脸色忧郁。何凯旁边的几个人也是神色严峻。方云一时半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们,毕竟他们担心的都是现实情况。
他们就一边往遵义城走,一边聊了起来。当方云知道刘爱国和黄胜利在苏联的时候,还在苏联的拖拉机厂坦克厂学习过,很惊讶。而朴志玄就是个朝鲜族人,老家在延吉。日本人占了东北三省时,全家十六口人全死在了鬼子的刺刀下。他就到了莫斯科,学的是无线电,目前在中央电报科做个参谋。谢峰归国前学的是土木工程,王文宾原来是个工人,因为在革命运动中表现活跃,就被选派去苏联学习政工,在苏联认识了一同前来学习政工的何凯。
归国后,他们六人因为工作关系,经常聚在一起,也就自觉或不自觉地就抱成了一团,成了个小团体。这六个人中,军衔最高的是何凯,是个少尉,然后是王文宾,是个上士,其他四人都是中士。
方云他们一路谈笑地回到遵义城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快到中午。方云提议大家去吃顿饭,在几个人的轰闹声中,进了一家叫聚宾楼的酒家。
聚宾楼是座木制楼,上中下共三层,酒柜台就在进门处。看见他们几个革命军长官进来,掌柜的就从柜台里跑出来亲自招呼他们,把他们引进了三楼临街的雅座。方云他们叫了很多肉菜,还特意叫了当地有名的茅台酒。花费不多,一桌丰盛的酒宴才是两块大洋。
酒过三巡后,大家都有了点酒意,毕竟高度茅台不是闹着玩的。何凯借着酒意,张口念了首苏轼的念奴娇: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方云等大声鼓掌叫好,一时之间又闹做一团。席间,谢峰看见方云别在腰带上的烟锅子,觉得奇怪。就趁着方云不注意得时候,伸手扯了出来。当绕在烟杆上的绣工精美的荷包展现出来时,让谢峰呆了一呆,然后马上起哄着要方云老实交待。方云见到荷包也呆了呆,心里浮起了一对弯弯的秀眸。“月丫儿,很久不想你了。”方云心里默默地道,他眼里腾起了一丝的忧伤,有点的落寞地说:“她叫月丫儿,牺牲了。”谢峰,何凯等人也呆了一下,气氛尴尬起来。
“她是瑞金苏区一位裁缝的女儿,在兴国战役中牺牲了。”方云回忆起在苏区和月牙儿日子。她和方云是通过苏区举办的识字班认识的,当时月牙儿的开朗活泼吸引了方云。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谢峰轻轻的把荷包绕回烟杆上,递回给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