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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遗人感受到一股力量的震荡,骇的纷飞逃散,但其中二人挨的太近了,慌乱中竟撞到了一起,顿时被那到光波打个正着,尖锐地怪叫起来,那对肉翅折断成数截,双双跌落而下,半空中它们身体上那灰蒙蒙的气体涣散开来,那二个寄遗人顿时裸露在阳光中,他们竟然十分惧怕阳火,凄利地嘶叫,身上冒起一团青烟。

随后的一名寄遗人立刻返转身躯,鹞坠而下,探出手掌接住坠落的伙伴,回头怪叫:“青树木主,阿含和罗森已经不行了”

后方的寄遗人嘴上那尖刺震颤,口中嘶嘶作响,用那古怪的声调喝道:“带他们走,我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他一边说一边向九野射出白茫茫的气体,九野哪容那东西近身,翩然躲避,一鼓作气连连把那些薄刃般的灵波发向对方,他明白在这样的高空中要想瞄准击打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对方行动也极其敏捷,因此一路鹞飞,手中光刃直对着前面胡乱处击,漫天飞舞的光刃只把这二个寄遗人给吓坏了,需知修身者要发出类似的强大光波必定要先凝聚灵气,一旦发出后还要稍微歇息,或者重新凝聚,怎么会有如此快速的频率。

他们有所不知的是九野一方面这灵力不是自然汇聚而成,是护甲引发的神秘力量,再加上他身体怪异,全身灵道极其通畅,举手投足还不是挥发自如倒是奇怪了。

那显然是带头的寄遗人身法比较灵巧,虽然吓的魂飞魄散,居然还是给他连连闪过这杂乱无章的光刃,另一名寄遗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原本身手就不及头目,手中又拽着二个躯体,寄遗人虽然说骨格轻盈,毕竟不再如此轻巧灵动,一不小心,被一道灵气打到背部,那护住身体的冥风顿时涣散了,一声惨叫,连同所带的二个同伴一起坠落下来,还没等落地,三具躯体因为失去了保护层,猛然焚烧起来,化成了火球砸到大街中心,粉身碎骨。

余下的那头目哪里敢再行逗留,急速向东边掠去,九野也不去追在后面叫道:“我打左边我打右边,再打中间”那寄遗人心胆惧裂,早成了惊弓之鸟,随他叫声身形突上突下,忽左忽右,作躲避状,瞬间逃的不见踪迹

九野悬在天空,笑的前仰后俯,早忘记了田左告诫的话,穿着这件神奇的护甲心中那份得意表露无遗,但听底下传来阵阵欢呼,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全城的百姓尽汇聚街头,用崇敬好奇的眼神仰视自己,口中不停叫着:“密甲士密甲使者密甲士密甲使者”

九野四下环顾,天空上除了自己再无他人,难道这些人是冲着自己叫喊么什么又是密甲士,密甲使者呢看到全城越聚越多的人群,九野心中有些发慌,想起自己尚为摆脱险境,那修为高绝的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夹在这些人的中间,伺机取己性命,打一个冷颤,正想展翅离开,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中那内丹经此一战后,灵气几乎耗尽,变成淡淡的游丝状的松弛物,缓慢在胸腹间转动,悬在天空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一催力移动,灵翅上光芒一盛,灵气大量消耗,竟然有了种枯竭的空虚感,吓的他连忙下降高度,一接近地面三四丈的时候,那巨大的灵翅竟而变成极其稀薄的物质,然后骤然消失,他失去了依借,顿时一个倒栽葱陡地跌落下去,他虽然身手敏捷,但实在缺乏降落的经验,手忙脚乱,连滚了数个跟头,重心不定,依然跌了个四脚朝天。

等他龇牙咧嘴,使劲揉着腰臀站了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周围已经聚集了上百人,正用鸦雀无声,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九野不竟有些脸红,愁苦着脸指制天空说道:“上面有些冷,这个身体冻的够呛咳咳”

这些人沉默了片刻,再次暴开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一阵蹄声响起,人群纷纷让开了一条道,九野见先前那些被自己耍的团团转的修甲士直奔而来,人数众多,他大吃一惊,暗暗叫苦,刚刚在天上胡打一气,似乎花光了法器中蕴涵的灵力,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是欠缺,这群人虽然又蠢又笨,但一涌而上哪里还能招架。

九野见这些人跃下座骑一拥而上,慌忙自怀中扣出几枚攻击型的魔灵符,满脸戒备地移动着身体,笑道:“还要和我老人家打过么”

修甲士个个神色显得有些尴尬,先前那个领队的修甲士跟随在一名穿着红色长袍的老者身边,低耸着脑袋。那红袍老者满脸堆笑,上前躬身偮首:“下官潘如海不知密甲使者光临敝处,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九野奇道:“什么密甲使者”

红袍老者是这紫宫城的守备潘如海,刚被侍卫自被窝里拉出来,听说密甲士出现在他管辖的范围,忙不迭赶了过来,闻言一呆,半天才拍打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是是是这里哪里有什么密甲使者,下官哦不,在下实在糊涂,还望公子恕在下老眼昏花”他深悉密甲士的作风,他们行事低调,不但暗中护卫国都,还充当特派使者的角色,监管大圣国十五州六大府,是朝廷最隐秘的力量,因此还当九野是故作姿态,当下也随之附和。

九野不明状况,他初出茅庐,那里知道在大圣国官职等级,见这红袍老头分明是那些修甲士的老大,却前言不搭后语,模样滑稽,也颇觉奇怪,转念一想估计是自己所打退的几个妖怪的缘故,便笑道:“你不必太客气了,我老人家打了半天的架也累的要死,只要你的手下不为难我就感激不尽了,哈哈。”

潘如海吓的满脸大汗:“所谓不知者不罪,在下对他们有欠约束,得罪了你老人家,实在该死,还望念在他们忠心耿耿,着实紧张那些寄遗人为祸大圣国的份上,放他们一马如何在下已在敝府薄备菜肴,为您接风洗尘,还请您老人家赏脸”

九野自谓老人家只是习惯语词,倒从未听人这样称呼自己,心想:这老头倒也客气,倘若不是现在处身险地,去他家混上一顿也是不错。便道:“我老人家向来宽宏大量,不过现在这个尚有要事在身,还要赶路前去碧瑶城半事,就不打搅了,改天过来定要你请上一客”

潘如海急忙道:“贵客事忙我等晓得,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敢耽搁行程,我便请这这一队修甲士护送您老人家好了”他转身拍了拍手,下面已经有人牵上了几匹硕壮高大的兽骑,道:“这几匹是我这里最好的步云兽日行千里,此去京都不过数里行程,贵人不嫌弃便勉为代步。”

九野一呆:“送我过去”

潘如海连连点头,道:“应该应该”同时轻扯那低头垂眉,惶惶不安的领队衣袖,那汉子连忙上前行礼。

潘如海道:“贵人一路舟车劳苦,凡事都要亲自打理,实属不便,身旁若有个人照应着,省却不少麻烦”他拉过那领队的手道:“这是犬子,自幼顽劣,我让他跟随在您老的身边,有什么杂事便交给他去办,有机会带我训斥教诲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