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机密地,是权利核心官员制定法案处所,后殿是圣皇休息场所,分别由书房、修身厅、养心殿组成,圣皇偶尔会在书房会见个别朝庭官员,在皇宫中部是圣皇三十六处寝室,圣朝花园,还有四大太子宫,太子宫相处甚近,呈田字形分布,圣皇寝宫却地形繁杂,据说是以天象排列而成。皇宫后部便是禁地了,宣称是历代圣皇陵墓,所有人等严禁入内,外面出口除了一些修为高绝的人氏驻守,里面更有密甲士隐居把密。
即便是一个粗略的大概,已经叫九野倒吸一口凉气了,见识过吉丹的太子殿哪里还会不明白整个地方究竟会有多大,别说每处均有人严密防守,就算任由你闯,这样一个地方,逐家逐户走个遍胡子也该白了。不过九野只需要了解其中的一处,自然便好办多了,原来候慕环只要他在圣朝花园内的一处地方做上记号,自然会有人同他联络,无奈这几天无法脱身出去乱闯,免得太子丹对他又生怀疑,只好既来之则安之,苦等良机。
太子丹对九野的依赖也是与日俱增,和九野相处的日子里,常为对方那些层出不穷的开心不已,少年心性也逐渐流露,他虽然身为太子,但身边之人或溜须拍马,或一本正经,九野虽然动则拳脚相加,毕竟下手甚轻,状如玩耍,习惯了也便习以为常,反而由于二人年纪相仿佛,意气相投处,关系日臻亲密。
一日太子丹把九野拉到建造好的秘室内,把一件深藏已久的秘密告诉了九野。
原来大圣国历代圣皇挑选继承者之前必定要对太子们进行一项考验,他们分别将获得一些刻着古怪的文字神秘石头,只要谁能解读出石头内秘密所在,便可获取天火令,而这枚天火令乃是通往禁地的牌符。
拥有天火令便拥有崇高的地位。
据说禁地深处掩藏着无人解读的秘密,天火令持有者便是为解读这些秘密而存在的,但历代的天火灵持有者自从进入禁地后,便再来不见出来,其中原由即便是当今圣皇也不得而知。
然而每一代的天火令持有者最终抵受不了秘密的诱惑,往往临老亦想进入一探究竟,自然一去便杳无音信,加上那些怪石不是每朝均能有人解读,以至于当今再无其他天火令持有者。
太子们获得那些怪石后无不争相解读,互相较劲,为的便是想在圣皇面前有所表现,对与他们而言,能否进入禁地都是无关紧要,获得那份荣耀才是最真实的,太子丹素来好强,自然不甘落后。
由于此事关系到大圣国的秘密,不能随便透露出去,起先太子丹对九野也不甚信任,因此编织谎话骗说是同兄弟打赌之流,不过九野的提议倒叫他茅塞顿开,他不怕自己解读不出,就怕一旦其他太子解出来,不但自己面子大失,在圣皇面前更是抬不起头来。
如今九野已经成了他最信任的人,又是禁地内出来的密甲士,这件事情便没隐瞒他的意义了,何况多一个人帮忙出主意自然是更好一些。
第四卷
第八章纡尊降贵因人杰二
九野浑然不知这件事情对他以后的影响会有多大,听他讲述完,心中却想:原来真以为我能看明白那些怪字这小子提及禁地什么的,那该是密甲士的居住所在地,我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那样恐就怕露出马脚了,奶奶的,我便顺着他口气胡扯好了,想必他比我也知道不了多少。
他弄清楚对方心意,当下装模作样一番后,棱磨两可地道:“我们规矩多着呢,这些事情虽然也听说一点点,可也不算很清楚,那些字什么的我也不太明白,有空便好好研究一下吧。”
太子丹自怀内取出一快乌黑的石头道:“上次你看到的是我从这上面刻录下来的,这件东西才是原件,师傅能帮我看看么”
九野接过来端详半天,只见那是一块不规则的黑石头,凭他的见识亦分不清楚那石头究竟是什么质地,不过看模样居然和他身上那件六合法器的质地有些类似,但也只是类似而已,上面隐隐约约刻画着一些古怪的符号,看笔划正是太子丹刻记在青石上的怪字。
九野问道:“你们每个人分到的石块都是一样么”
太子丹点点头又摇摇头:“都是一样质地的石头,可上面的文字可不一样。”
九野记起自己幼小时因为无法使用魔灵符,只好识字学习技法的情景,当时他一无所知,凭借着对其中单个字的理解,硬是识别出所有字来,心中一动,笑道:“这字看来这般古怪,我看识得的人应该不多,但只要取得同类物品,互相比较字出现的概率,进而能弄清楚其中一个字符的意思,依此类推,相信应该就能猜出大概来,至于如何才能取得另外几件嘿嘿,放心,你那些兄弟必定会过来找你,你便等好戏看吧。”
到了第五日,太子严突然造访,此人身穿一袭花团锦簇的衣袍,圆圆的胖脸堆满了赘肉,左手戴了一只硕大的戒指,青辉照人,九野一眼便看出那枚戒指该是种刻溶了防护诀的炼器,再看这太子严脚步虚浮却显然是个酒肉之徒,他跟在吉丹身后默不作声,对于次人的来意却早了然于胸。
太子丹素来对这为兄长没什么好感,却仍依照九野的吩咐表现出热情的模样,引起太子丹的一阵狐疑,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和吉丹答话,一边打量着四周,最后他现出一脸的失望,道:“四弟,其实为兄这次来呢是有一事相求”他望了一下九野,冷声道:“我和四弟要商议秘事,你可以下去了。”
吉丹沉下脸正要发作,九野却答应着转身离开,太子严也不曾留意,笑道:“四弟,你府内的仆人倒也古怪,见过红脸白脸,还没见过绿脸呢哈哈”
吉丹语气明显转冷:“大哥有什么话还是赶快讲吧。”
太子严知道他向来不爱说笑,上前神秘地道:“四弟也该知道父皇布置的任务转眼即到,四弟天资聪慧,想必已经领悟出其中的秘密,哎,你也知道我好吃好玩,没什么太大的出息,那块东西至今也没悟出个什么来,我这几日来急的头发也快白了,那鬼东西折磨的我夜夜失眠,狠不得把它砸成碎片”
吉丹道:“大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太子严一脸无奈道:“我想请四弟帮我瞧瞧那鬼玩意,其实什么破令我也不稀罕,只是我这个做大哥的脸皮子薄,恐惹他人笑话,过了这一关也好向父皇交代,至于父皇立储君一事,将来我当力推四弟,你以为如何”
吉丹假装为难地道:“大哥也知道这可有欺君之罪,大哥这样不是叫我难做么”
太子严道:“实话说吧,我一早把上面的字刻录出来,交给下面文献院的人研究,自当把握实足,因此早早向父皇夸下海口,说自己已经解开秘密,就等时辰一到公布答案,我这样做本来是想让父皇夸奖一下,谁知道文献院的那帮饭桶个个均束手无策,那还不急煞我,父皇要是知道我撒谎还不立刻废了我这个太子四弟,我知道以前经常得罪你,希望不计前嫌,这次一定要帮帮我这哥哥啊,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要过了这一关,从今往后四弟的事便是我的事,四第要是怕我出尔反尔,我现在便可对天发誓,如违此约,不得好死。”
吉丹叹道:“大哥言重了,既然如此,我只能勉为其难去试上一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