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就是等待,倘若二哥要对我首先进行袭击,大哥便会乘机偷袭他的巢穴,这样或许有几分胜算。”
九野笑道:“只怕到时候你的小虫已经不再适合战斗了,只有不断磨练才会变的更加强壮,我建议你乘两位兄弟举棋不定,立刻进攻你大哥,当然需要分批进行轮流干扰,这样你的虫兵会时刻保持斗志,而内部又不至于空虚,倘若你大哥此刻对你进行攻击,你便立即拖制住对方,撤回自己赴去战斗的兵虫,叫你大哥去攻击对方巢穴,你大哥必定意识到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不会坐以待毙。”
太子丹感觉这是棋行险着,不过他十分信赖九野,调动虫兵,即刻进行偷袭,这才问道:“巢穴内只留下这些兵力恐怕无法抵挡二哥的侵袭。”
九野道:“你二哥也绝对不会派出所有兵力,而你这边只需要拖延它们就可以了,它们既然能够飞翔,我们就要学会掩蔽,你把两种属性的兵力调配均匀,到时候让它们互相触碰,产生雾气,扰乱对方的视线,这样便能把时间拖延的更久。”
太子丹立刻明悟过来,当下依照吩咐,调配累垒魍,这时局势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当太子丹不顾太子严的警告,不断派遣出虫兵进行骚扰,稍战即退,太子严顾及太子哲不敢追杀,只气的暴跳如雷。而太子哲调出一队飞虫向太子丹袭击过来,太子丹指挥兵虫拼力抵抗,伤亡惨重。但次次获得击退对手。
太子哲不竟心烦意躁起来,派出的飞虫越来越多,太子丹早得到九野暗示,立刻撤离干扰太子严的兵虫回防,同时开始汇聚二种属性的虫子发出大量的雾气,把巢穴隐蔽在雾气内。那些虫兵在雾气内时隐时现,太子哲的飞虫不能一股作气的攻击,战斗边的断断续续,拖延开来。
太子严果然乘机出击,向太子哲那方倾巢出动,战斗立刻进入最惨烈的时刻。
太子哲发觉不妙,立刻撤回兵力,太子丹则指挥着兵虫大摇大摆进入太子严的阵地,进行大肆缴灭。太子严看在眼里却鞭长莫及,他已经无法回头,眼睁睁看到对方的兵力迁移到阵地,眼下那些兵虫早被太子哲的兵力缠住,只有拼个鱼死网破。
太子哲此时亦看穿太子丹的意图,对他这招大是赞赏,不过他依仗自己的飞虫实力强劲,并不惧怕对方,只是慢条斯理地吞灭了前来袭击的虫兵,他的飞虫移动能力极强,因此太子严还没攻击到对方巢穴就已经全军覆没。
太子丹此时已经把太子严的巢穴中的母王杀死,获得胜利后的兵虫异常兴奋,行动更加张狂,太子丹乘机指挥兵虫往太子哲的巢穴进攻。
这一次太子丹所行路线异常古怪,他甚至不惜花费更远的路程,指挥那些累垒魍沿着网爬行,由于沿途的累垒魍尽悉消灭,这样长途跋涉,倒是毫无阻碍。
太子哲腾出一部分飞虫沿路拦截,却因为网的关系,那些飞虫个个惧怕被卡住,不敢靠近。眼看距离巢穴越来越近,这才发觉不妙,他立刻指挥飞虫降落,在巢穴外结成一道防护,做最后的殊死搏斗,直到此时,飞虫的空中优势已完全散失,只是在数量上胜过对手。
太子丹眼内神采奕奕,他知道目前已经完全势均力敌了,剩下只依靠战斗力强弱,这一战完全有了把握。
双方的虫子开始混战一起,它们布满了半张网布,互相撕咬,近千只累垒魍发出异样的蜂鸣,虽然体积娇小的无法完全看清楚它们的模样,可在场的人无不感觉到一种只有在战场上能领略到的惨烈,朝官们被战事吸引着,不由自主地走出亭去,围站在网障旁等待最后的结局。
太子丹的兵虫经过不断的刺激磨练,只只都是骁勇好战,简直是锐不可当,太子哲在一边束手无策,唉声叹气不停,局势已然明了
第五卷
第二章指云为营凭哪般一
九野就在太子丹指挥虫兵向太子哲阵地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结局,他兴趣已经淡薄下来,乘着人人的注意力被战况吸引,悄悄溜了出去,他得找到一片火林,依照侯慕环的吩咐把联络记号做下来给那个接头之人。
在这之前他早就打听好火林的方位,离此处不远,转眼便找到了,由于圣朝花园并无他人居住,因此除了外围,里面倒无人防守,火林的树木通身呈现彤红,反而树叶红中杂着一些翠绿,九野寻到一株几人都环抱不过来的树木,在树身上找到一处刻画着云彩的图案,当下喜形于色,在树下挖了个坑,把一只灵符埋在下边,其中记录着候慕环的话语,只要对方接到这道灵符,便会指点他下一步的行动,一切弄妥后,拍打身上的灰土打算离开,陡地感受到背后有阵灵力的波动,他大吃一惊,暗骂自己太过大意,居然被人偷偷跟踪而不知觉。
他转过身来,只见一名老者在身后不远处悄然站立,嘴角现出一丝冷笑,却是太子轲身边的那老头董申,九野故作惊讶地道:“原来你也内急了出来方便一下”
董申还没开口询问,已被对方的问题噎个半死,他冷笑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阁下同我一样,是名修身者,外秽二转,哪里来的什么内急你刚才鬼鬼祟祟埋的是什么东西”
九野心中大急,明白出意外恐怕立刻会连累到侯幕环,念头一转,神秘兮兮地道:“这样都被你看穿了,哎,你可别到处乱说,幸好你是太子轲身边的人,要是被大太子的人瞧到可就不太妙了。”
董申眉头一皱,道:“此话怎讲”
九野东张西望,压低声音道:“就你一个人吧这事情可大可小,我可得罪不起太子们啊,你过来我告诉你”
董申走到他丈余处,突心生警觉,道:“你先说埋的是什么”
九野惟恐秘密泄漏,心中生了杀机,虽然明白对方绝非泛泛之辈,仍得硬着头皮一试,此刻发现对方生了警觉,知道难以得手,暗叹一下,只好随口扯道:“石头,一些写着怪字的石头,你要不要看看”
董申跟随太子轲多年,深受信赖,当然明白那刻着怪字的石头所指的是什么,奇道:“哦,那么你干嘛要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