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是哲克,他来不及多想,立刻上前营救,手中灵诀向当中一名青影击出,那青影没想到这里会潜伏着他人,长杖回格,但紫竹修为之高大出对方的意料之外,而且这一道诀法是蓄力待发,立刻震的长杖上的阵诀紊乱,连连催动灵力才克制住长杖爆裂的危险。
这一边紫竹身体早移到哲克身前,一探手拉起他的衣领往后一扯,另一青影的长杖正好落空,击打在地面上,伴随着剧响,暴起一道眩目的光芒,那地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构成,在这般击打下不过是裂了一道细缝。
尘土弥漫中现出三名身着青色胄甲,面无表情,冷冷地望着眼前的数人。九野认出这些人的装扮,叫道:“他们是密甲士”
当前的一名青甲人横扫了九野一眼,用生涩的声音说道:“你们是谁居然能破掉迷阵,不过就算你能破掉迷阵终究也难逃一死。”
紫竹这时倒没有先前的紧张,微笑道:“就凭你们以为能阻挡的了老夫么”
适才紫竹在兔起鹘落间力挡二人,解救出伙伴来,这份修为实在叫几名密甲士有些吃惊,不过看对方援手也不过寥寥数人,他们倒也不十分担心,互相望了一眼,口中发出尖锐的呼哨,突然间转身撤离。
九野见他们互相交换眼神,就知道对方要溜,叫道:“快拦住别让他们走了。”他扶持着喜伊,行动不及,手中飞快弹出一道金辉隐现的缚束灵诀,密甲士正飞快退走,其中一人见对方的灵诀细小,举杖轻格,没想到九野的神秘灵气织成的诀法异常古怪,他杖头居然一沉,好象立刻陷入一种旋涡中,大惊失色下哪想到弃杖舍器,奋力回拔,就这个当儿,疤身汉子呈东早就飞身扑上,他简单明了地一拳直接轰在密甲士的胸口,他是稀少在拳上炼内丹的修身者,这一拳看似普通,实则是毕生精力凝集的一击,虽然没有把密甲士的衣甲击碎,但这一拳正好击打在密甲中枢部位,灵力惯透处,居然让胄甲内的灵气紊乱。
那密甲士全身闪烁着蓝色光芒,流蹿上下,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一拳击溃了那中枢的灵结,一只手还紧紧握着那只光杖,呆板的目光中流出一丝罕见的惧意,衣甲连结着身体,在灵力暴开的瞬间,立刻分解成碎片,碎肉顿时溅了呈东一身的,鲜红粘稠的血浆衬托呈东半身恐怖的疤痕,显得狰狞无比。
黎亏以及紫竹分别去阻拦其他二名密甲士,但他们虽然行动迅速,却拦了一个空,紫竹知道对方对环境极其熟悉,迷阵虽然破去,可在这大殿内院走道纵横,房宇重叠,一旦逃遁其中,哪里能够追得上,只好折回,道:“给他们逃走了,我们务必快点进入”
九野点点头,明白这些密甲士绝非徒有虚名,若论真正实力,也不见得会比他们中任何一人低些,他们出奇不意杀掉了一个,只怕呆会更多的密甲士包抄过来就麻烦大了,要知道多耽搁一会就多一份危险,当下毫不犹豫地往里面冲去。
转了一个弯,进入一个偏房,只见最殿堂内的两旁有数行架子,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胄甲,九野认得其中有煅甲、炼甲,还有圣甲,好象这个地域是专门放置修甲的地方,在架子边还搁置着一个炼鼎,右边堆放着一些未曾使用的晶石,九野见识多广,但对这些晶石居然大多不太认识,一抬头发现墙壁上镶嵌着几块不起眼的石头,他认出质地和太子丹拿来的那些石头一样,忍不住上前结出李末教给他的诀法往石上推入,那石上顿时升起一个古怪的诀阵。
紫竹在一边咦了一声,上前观察,开口说道:“原来这就是密甲制做的的阵诀居然是个微型古灵诀你刚才使用的可是古灵诀的开启之法”
九野道:“是啊,岳父说是你们研制出来的。”
紫竹点点头,伸出手在那阵诀上输入一道灵气,那古灵诀立刻收敛了回去,然后石块移开,后面却是一扇门,里面搁置着数件青光闪闪的胄甲,却是大圣国最神秘的守护盔甲密甲。
九野笑道:“找到好东西了。”他知道这些密甲对普通人意味着什么,毫不客气地把他们收了过来,藏到了百宝囊内。
紫竹道:“这些密甲对修身者根本就没有用,拿了也没意义,此地不已久留,快走吧。”
接下来几人又接连穿过几道走廊,那些偏殿各具不同的用途,或是炼制法器的,或是静修闭关地,越走那嘈杂声就距离越近,众人没兴致多加逗留,哲克虽然受了伤,但行动倒也无碍,不时观察各处的状况,免使走了多余的冤枉路。
过了一个庭院,前面法器交汇的嘈音已近在耳边,几人互相使了眼色,小心翼翼潜进,来到一处围墙,却听那头有人喝道:“鸿羽剑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主人却卑鄙可耻了些”
却听一洪亮无比的笑声在头顶霹雳般响起:“尔等还不束手就伏,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还逞什么强,说到卑鄙可耻,在这里的各位均恐不惶让,大家半斤八两啊,哈哈哈。”
九野攀上围墙,趴在檐头向里面细瞧,这里的情况顿时让他大吃一惊。
第六卷
第八章殊途同归暂成盟一
九野自上而下望去,只见里面是一个大花园,它的背后依靠着那块天外飞石的巨岩,巨石宛如高山般和花园融成一体,花园仿佛依山而建,又仿佛它本来就是那巨岩的一部分。说来奇怪,花园内姹紫嫣红,妖娆无边,而那巨岩寸草不生,兀突怪异,却居然相映成趣,成了花园一个巨大而又和谐的背景。
在巨岩的正面有一间宫殿的,当稍微注意的话就会发现那宫殿根本嵌入到巨石间,所能看到的只是它的一个正面部分,这是一个建造在巨石内的殿銮,在天空中那赤色物质的映照下,在周围那巨大的树木遮掩下,这宛如贴在岩石上的宫殿显得万般诡异。
要凿出这么大的空间,然后建造搭设成如此规模的宫殿那需要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即便利用灵诀进行开辟也是无法想象的浩大工程,而就在这个宫殿之前的花圃中汇聚着一群人,中间人数约有二十来人,衣着打扮各异,或坐或躺,能够站立的寥寥无几,似乎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所有人的身上不约而同都负了伤,精神显得十分低糜。围住这群人的是一批身着青色胄甲的人,人数约有三十来名。
在宫殿入口处站着一名俊郎的中年男子,雪白的衣袍,乳黄发冠,神态威严大方,被二十多名老者镞拥着,正冷眼望着下面。
下方圈内的二人正斗的不可分交,一个衣服华丽,手持一柄细薄的长剑,白须如刺,眼如绿潭,出手快捷如电,长剑中携带着阵诀使周围的空气都变的尖锐起来,呼啸使动间银光颤动如波,鳞鳞泛动中蕴藏的杀气四溢,仿佛有千刺在丈许的空间内来回搅动;另一个衣不蔽体,赤手空拳,在这凶险万分的剑阵内神情却显得十分潇洒豪迈,只见他手中耀出威力巨大的灵诀,防护全身,宛如贴身飞舞,和对方剑内所含的阵诀撞碰,发出雷鸣般电光火花。
激斗中,二人还不时地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讥讽,手下更没半分放松,腾挪移跃,使出浑身解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