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对付起来也是游刃有余了。
然而松任道连连指示攻击,房屋上的黑衣人居然呆如木塑,毫无感应,他心中大是惊讶,举目四望。龙德忠怒叫:“你们眼睛都瞎了吗”
这时一个极细极阴柔地声音在周围突然响起:“不错,我们眼睛都是瞎的,可是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小辈说三道四了。”
说话间,房顶上那些血魔殿的魔人身体一软,纷纷滚落下来。在他们背后倏地飘出数条白色的影子,柔长飘逸,龙德忠眼前一花,一条白色影子已经飘飞卷至眼前,一股奇怪至极的力量向他头顶扣去。
龙德忠身为血魔殿的魔主,修为甚至比左魅还高出一招半式,可对方身法实在太过诡异了,连他的眼神也只瞧见一簇雪白的毛发蜂拥而来,他连忙手中寒诀立刻结成,向对方轰了过去。没想到那长长的身影一折已经飘浮到左边,接着头顶就渗入一股奇寒,他在血魔殿修练的本就是寒诀,可对方这股寒流竟然连他也抵御不了,全身僵硬,他心头大骇,硬是用修了百年的魔灵力将寒流阻上片刻,勉强把头一偏,结果肩膀处已经被死死捏住,那寒流几乎叫他痛觉失去,喀喀数响,锁骨尽碎,身体被大力掀起,远远地跌了出去。
那白影这才飘落站立,却是一名白发拖地,满脸摺皱的老者,在他双眼处空无一物,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如来自九幽地府的亡灵,阴森恐怖,此刻虽然是是白昼,却让人遍体产生一股寒意。
长发老者点头赞道:“小辈居然能躲开老夫的阴冥诀,真是不错。”
松任道手心不竟渗出冷汗来,龙德忠在魔人中享誉甚高,居然在对方手中一招落败,对方那份修为究竟臻至什么样的境界这些人个个长发垂地,满脸皱纹,而且口口称年过百岁的龙德忠为小辈,一时间也摸不透他们实际年纪。
就在那些长发人突如其来之时,疤脸汉子呈东和紫竹示意小妖女他们跟随自己,趁着空隙冲出包围圈。这一切早在他们的意料之中,血魔殿主为了要一举剿灭他们,因此撤开周围的魔徒,现在反而让他们轻而易举逃走。
等血魔殿魔人发现他们的意图,再度包抄过来,他们却已经跃上屋顶那下面一群人甩了开来。呈东倒不是害怕与这些虾并蟹将对决,只是由于受了重任要安全带离这群小魔人,因此顾不上和他们纠缠,一路上紫竹等人分别牵着小妖女等人越屋翻墙,一边躲避着潜伏在周围的魔兵叛军,一边给他们施加了防护诀,以保证他们安全上的万无一失。
小魔人们虽然感觉对方没有恶意,但这样莫名其妙地跟着乱跑终究不是滋味,经过再三询问,对方只是说恩公要他来搭救他们的,那些长发人同样也是受到恩公委托来迎接他们。对方不解释倒好,越解释他们心中就越怀疑,小魔人对自己的老大有多少道行心知道肚明,不竟怀疑起他们是不是弄错了对象,最后甚至要他们形容老大的外貌,这才没有话说,因为全天下同名同姓也许不在少数,但脸色幽绿的小魔人却仅此一个。
他们好奇之极,一时心痒难搔,恨不得立刻见到自己的老大,揪着他的领襟好好审问,在这一个月内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奇遇,竟会惹到了可怕的血魔殿又会有这么多修为超凡入圣的修身高手称他为恩公
起先是那群把他们从李府后园中解救出来的神秘人物,现在又出现了这批人,还有那些长发垂地的老者,甚至那些兵士都尽力维护他们,老大究竟在这里做了什么事呢
在他们陷入沉思之时,紫竹携带着他们潜入了一座大屋内,这房屋内空无一人,摆设显得十分简单,但却很是干净,似乎经常有人打扫的样子。他们格外小心的环顾周围,只到肯定没有人追踪,这才在大厅上的墙壁上推去,只听喀喀大响,那墙壁向边上移了过去,一群人就这么鱼贯而入。
墙壁重新复位,地道十分宽敞,周围亮着灵力灯,可以清楚地看到整条通道均是由坚固的金钢岩砌成,远远延伸过去,也不知道究竟有多远多长。
小赖有些害怕,道:“你们你们不是说要带我们去见老大吗干什么要走这条又阴森又狭窄的老鼠洞”
紫竹笑道:“因为所有的路都已经被封死了,只有这条路才能毫无阻碍地抵达皇宫。”
小妖女道:“皇宫你快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死家伙搞出这么多花样真是岂有此理,我见到他非要他好看不可。”
第二部第一卷
第三章神奇小子一
紫竹道:“你就是恩公口中的小妖女吧嗯嗯”他微笑着望向小妖女脸上露出颇为赞同的神色,可见他口中的恩公和他提及过什么。随后继续说道:“我们是被圣皇囚禁在古灵诀中的一群可怜人,多亏了恩公舍命相救我们才得以脱身,因此只要是恩公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疤脸汉子呈东连忙点头:“是啊是啊若不是恩公义薄云天,侠气盖世,也就成不了我们的姑爷了。”
小妖女煞住脚步,瞪大眼睛怪叫道:“姑爷什么姑爷”
呈东道:“我们原大哥把女儿许配给恩公,他自然就是我们的姑爷了。”
这一下小赖、铁头、轩四、鬼脸均听的万般清楚,面面相觑,都是一副震惊之极的神情。
小妖女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摇头道:“不对,你们一定在骗我,死家伙不可能会是你们的什么姑爷你们一定在骗我”
呈东没有发觉她神色的变化,裂着嘴笑道:“千真万确啊,原大哥的女儿美貌盖世,谁娶了她都是三生修来的福份,也只有恩公这样的人物才能和她相匹配。”
小妖女声音变的十分苦涩:“你胡说八道,死家伙何曾义薄云天、侠气盖世过。”
呈东脸色一沉,道:“不准你诋毁恩公,你个小女娃子知道什么”
紫竹心思细腻,在旁边早观察出一丝倪端,连忙道:“呈兄不必动怒,他们可是恩公的好友,彼此间应该没那么多的忌讳,我们还是快些赶到皇宫,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办理呢。”他转头向小妖女道:“如今恩公身负重责,我们解开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如今事态严峻,恩公不能亲自过来迎接你们实属情非得已,不过他时刻惦记着,曾再三吩咐我们要将你们安全带到,一切前因后果等诸位到了那里自然真相大白。”
小妖女心中已经乱成一团,她此刻只想早点见到对方,好好质问清楚。自己每日每夜惦记着他盼望着他,难道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难道他感受不到自己的情意她感觉一种难言的委屈好像一块石头堵上了心口,甚至把胸口的怒火都压制下去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动脚步跟随他们前进的,这条通道路途竟然如此的漫长,遥无止尽。
这一路时而往左时而往右,当往下行走的时候,头顶处传来阵阵水流激荡声,想来他们处在一片湖泊之下,随后通道又向上延去,前面是一排阶梯,数人拾级而上,来到一座很是气派的房屋中,那巨大的厅堂周围站满了处于戒备状态的禁兵,呈东出示了一枚符牌,那些禁卫神态立刻显得恭敬起来,数人上前推开一道厚重的石门。
小赖首先抢步而出,只见满眼都是金碧辉煌的大殿,层层叠叠,气势恢宏。所有的殿楼到处站满了身穿胄甲的兵卫,一脸肃穆。小赖他们从未见过这等阵势,张口结舌,十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