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甲士在这之前可是隐而不出的神秘禁卫,现在却被九野拿来作为耍戏之用,这叫圣皇知晓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不过这一招显然让那些慕名而来的围观群众大开眼界,人流是越聚越多。
九野拉了一张靠椅,舒舒服服地躺好,正逍遥快活地哼着小曲,小赖匆忙过来,笑盈盈地道:“老大,一切都安排妥当,就等那厮出来了。”
九野坐了起来,伸手掏出一件棍状物体来,道:“这是我老人家第一次修炼的法器,叫如意棍,看起来还是挺不错,你的炼器上次被碧海圣地那小丫头给毁掉了,先拿它防身,那些家伙可都是挺厉害的主,你们可得万分当心啊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玩玩就好,自己的性命要紧,若是不敌可千万别勉强。”
小赖接过如意棍,心中十分温暖,嘴中却笑道:“老大什么时候也变的婆婆妈妈了,你要担心的可是轩四,他打起架来可真是玩命的”
摸约过了数个时辰的时间,赵府大门开启,一队人马相续而出,九野扫了一眼,见后面这些护卫个个高仰着脑袋,脸上神色却显得十分呆滞,心知预料不错,对方果然在府内实施了调包之计,这群人应该都是伪装过的寄遗人。
看着一大队的人乖乖地在自己的安排下现身实在让人心里乐翻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揭露对方,侯天行在大圣国虽然德高望重,但要是他的大队人马居然都是寄遗人假扮而成,在如此光天化日之下,暴露于公众眼里,可也算是身败名裂了。
现在九野担心的就是麒麟派的那三个老顽固,在他预料中对方必定会把他们一同携带出来,可是护卫中显然掩藏不了,他的目光投到侯天行的那顶大轿内,心想要是在这里隐藏三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候天行只当一切做的天衣无缝,笑着迎向九野,道:“看来圣皇是多虑了,里面一切正常,没什么可疑之处。”
九野毫不在意地点头,装成不经意地瞟了一眼侯天行的护卫队,突然哎呀一声叫。
侯天行一惊,故作镇定地道:“怎么了”
九野道:“我说姐夫将军啊,你的护卫个个虽然人高马大的,可是面色却不太对劲啊,不会不会在里面遇鬼了吧”
侯天行勉强笑道:“妹夫真会说笑,这些人都是跟随我多年的护卫,个个精壮的很,鬼邪哪敢上身”他一搭每一搭地和九野叙说了几句,便匆忙告辞。
九野也不劝留,笑道:“夜路走多了会遇鬼,姐夫一路可要多加小心。”
侯天行脸色微变,引队欲走。这时候只听前面人堆中有人大叫:“是侯大将军啊你可要为小人作主啊”
人群中挤出一个瘦弱的少年,污头秽面,跌跌撞撞向候天行的轿子扑了过来,一边凄凄惨惨地叫喊。
在他后面同时一男一女追了出来,女的恶狠狠地叫道:“小叫花,你别乱说,会被砍头的”
第二部第一卷
第七章天权幡一
瘦弱少年毫不理会,奔到侯天行驾前,双手一张,大叫:“有冤情啊,将军留步”
侯天行驾前一名护卫亲随皱眉喝道:“快让开,胆敢阻挡将军道路,活的不耐烦了么”
瘦弱少年哭丧着脸道:“小人有天大的冤情要向大将军申诉,实非得已啊”
那护卫不屑一顾地道:“有冤情该去找法部衙门,将军不受理民案再不让开按阻碍军法处置。”
瘦弱少年道:“这事关系到将军,我是迫不得已啊,有人说亲眼看到妖怪变成了将军的样子,到处杀人放火,还信誓旦旦地说亲眼所见,并无虚假。我崇拜将军已久,自然不信,和他们据理力争,可是他们居然还在诬蔑,我一时气愤不过,听说将军在此就特地赶过来要证实一下”他回头叫道:“你们都看看,将军哪里是你们所说的妖怪。”
后边追至的男子叹道:“这下麻烦大了”
瘦弱少年得意洋洋,道:“我就说了,在将军的面前你敢胡言乱语吗”
那名少女道:“我们是在担心你的小命难保,将军就算是妖怪也比你这小叫花强上百倍,他会和你当面对质吗”
侯天行架前护卫怒道:“几个小鬼胡言乱语些什么着死”他扬起手中的鞭就往瘦弱少年披头盖脸打下,随知道对方动跳西跳居然避开了,口中不停叫道:“小人甘冒性命的危险来为将军洗脱诬蔑,将军怎么能差人打我”
少女冷笑道:“这就是欲盖弥彰了,我们亲眼所见哪里有假,所以说你这小叫花是找死。”
跟前的几名护卫从未遇见这般胆大妄为的家伙,互相对视,跃下座骑,上前就要抓人。侯天行在轿内寒声道:“不要理会他们,走罢。”
围观的群众本来被这桩怪事吸引过来,却也当是一场闹剧,嘻嘻哈哈地看着,见到将军宽宏大度,无不称赞,让开道路,原以为此事就此作罢。
谁知道瘦弱少年甚是倔强,依然拦在跟前叫道:“将军一走我便又会被耻笑,希望将军帮我证明事实,否则我死也不让。”
侯天行在里面闷声闷气地道:“胡闹”
前面几位护卫跟随将军多年,深明他的脾性,刷地抽出腰中的剑,向瘦弱少年逼去。
瘦弱少年惊呼:“啊将军饶命”身体一矮,突然从车厢下钻了过去,然后后边步云兽间探出头来,和那些挺立而坐的假护卫对了一眼,突然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鬼啊”低头在步云兽下方乱钻。
在他钻动之时,暗下用尖锐的东西刺那些步云兽的身体,步云兽陡然受痛顿时发狂,身体猛拱,这一下后边队伍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