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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九野哈哈大笑,叫道:“可不要还没驯化它先被它把你给驯了,输了可要帮我老人家捶背按脚”

九野经验丰富,虽说是第一遭遇见这样的巨禽,但凭借着他的手段,很快驯化了对方,第一个引导着天脊祖得意洋洋地围着一帮兄弟兜圈,只恨得小赖他们牙齿发痒,偏偏座下的巨禽总是不如其意。

喜伊见到他们一扫连日的阴翳,玩的格外开心,也是嘴角含笑地在一边望着,他座下的天脊祖早在她上去不久就已经乖乖听话了,她是东海堂魔窟的传人,对于驭兽她们有着十分独特的手法,她把骨刺刺入其头骨之内,本身灵气于之精脉相通,可以说天脊祖根本不会拂逆她的心意,但那骨刺一旦拔出,天脊祖的命会随之丧失。

小妖女受到这股气氛的感染,脸色也好了许多,一时忘记了丧父之痛。

九野见大家都驯化的差不多了,大喝道:“我们过去捣乱,也好叫那家伙明白我们炼幽谷魔人的厉害。”他指挥着这队特殊鸟群向高空冲了过去。

依照约定,九野和小赖不断发出烟火符丢在那些天脊祖的羽毛内,这些烟火符本来是九野特地制做起来对付剑蝗的,现在物尽其用,不消片刻,天空中便冒出了熊熊浓烟,越来越多,由于天脊祖在四下盘旋,烟雾立刻弥漫到整个鸟群中,天脊祖原本就缺乏团体意识,随着天空中的剑蝗越来越少,逐渐有了分散开的趋势,只是受到哨声的约束,才不至于飞离,这一下受到烟火的惊扰,顿时惶恐地散了开来,漫无目的乱飞一气。

鸟群一散,阳光大盛,底下的寄遗人极其敏锐地感受到了,它们不得把防护身体的冥风打开,这冥风是极耗力量的防护壁障,打开后它们就再也无法结成催枯绝气了,立刻阵脚大乱,许多来不及逃散的寄遗人纷纷被碧海圣地的修身者用法器击落。

寄遗人锐气大减,但他们迅速结成更大的群,维持催枯绝气所需耗费的力量,战况越显激烈,双方各有伤亡。

九野等人在打出灵符后,早驾驭着各自的天脊祖偷偷溜到一边看热闹了,见到寄遗人手忙脚乱,措手不及的样子,无不开心地大笑。

由于居高临下,看到的地域十分宽广,对战事不太热衷,喜欢东瞧西望的鬼脸突然“咦”了一声,指着远处道:“那是什么”

大家沿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一处比较偏僻的悬崖岩壁上,三道影子急速地上升,腾挪跳跃,形若鬼魅。

九野恍然大悟,笑道:“原来这才是正主,他们花大力气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前面,小偷就悄悄在这里潜了进来兄弟们,我们有活干了,小赖、鬼脸从左边包抄,铁头、小妖女、小古就绕过这道悬崖在右面潜进,你们负责截断后路,防止他们逃脱,我与喜伊、轩四就直接在上面恭侯大驾好了,我倒要看看来的是何方神圣。”

吩咐完毕,几人驱动天脊祖高飞低掠,各司其职。九野嘴角抹起一丝笑意,他其实是感觉到对手十分强大,害怕小赖他们受伤,因此故意支开他们,他牵引着座骑朝悬崖上掠去,他现在已经大概了解碧海圣地的防御情况,心想:对方只有二人,那定是想偷取什么,这一处悬崖下去就是那炼制焚魂鼎的地方,焚魂台就是依着那面岩壁建造,他们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去,倒真是能最短距离接触到焚魂鼎,只不过那片悬崖上到处布置了诀法灵阵,稍有动静下面就能及时戒备,加上要不为人知的抵达悬崖后而不被发现,那简直是毫无可能。

九野选了一处崖石,带着轩四和喜伊跃落,并放走了天脊祖,喜伊的座骑可就没这么幸运了,那骨刺拔出后,天脊祖就立刻毙命,九野低声笑道:“最近你是不是胖了许多这牲畜居然被你压死了”

喜伊笑道:“我不会调教它们,只好用连心刺来控制他了,你以后若不听话,我也在你身上一刺”

九野见她虽然说的凶狠,嘴角却荡漾着甜美的笑意,心中一荡,道:“你要刺尽管刺,却千万别再拔出来呀”

轩四在一边粗声粗气地道:“原姑娘想刺的话,我轩四来代劳好了。”

九野拍了他一个头,正要大骂,心生征兆,竟是掠过一丝不安,连忙低声道:“来的好快,收起灵气,隐蔽躲好没有我的叫唤你们都不准出来。”

喜伊见九野说话少有的严厉,想必对方十分厉害,点点头,却悄悄取出那根骨刺。

片刻后,悬崖上人影闪动,已经站立了二人,九野在岩石缝隙后观望,只见来的竟然是逃离了大圣国的宣鹤、侯天行以及一名身材健硕,身穿蓝杉的男子,他的脸部有一股灰蒙蒙的烟雾笼罩着,看不清模样,但九野对其背后那根长枪万分的熟悉,那是他兄弟风修的长枪

九野身体上寒毛立起,这三人中一个是把轩四打成残疾的罪魁祸首,一个却拿着自己最亲兄弟贴身武器,难道说风修已经他伸手按住轩四的肩膀,发现他的身体在轻微的颤动,显然见到侯天行,心中愤怒之极。

宣鹤疑虑地转头四望,瓮声瓮气地道:“刚才你们感觉到没有,这里明明到有什么东西”

侯天行道:“宣兄多虑了,只是几只扁毛牲畜经过而已,难道你怀疑少主的策略么”

宣鹤道:“诸事小心不是侯老弟的作风么这次故地重游不知有何感想。”

侯天行脸色微变,道:“宣老弟也该知道我侯某最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提及此事吧,大家共事一主,何必咄咄逼人。”

宣鹤道:“我是怕有些人口是心非,表面上信誓旦旦,却一心只惦记着自己的私事,坏了大事。”

侯天行不怒反笑:“原来宣兄还对以前在皇宫内的诸事耿耿于怀啊,当年我们暗中争斗,却不知道最后会走到一起,也算是机缘了,从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如今大家殊途同归,自该尽心竭力为主子办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