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轰中似地炸开,泥土翻飞中,地面以他的脚为中心向四周呈辐射状裂开,裂缝深达一米
“死。”
主机落日毫不停手,一拳接着一拳,好似将武赢当成了一个靶子般的轰了下去
轰轰轰。。。。。。
武赢的嘴角溢出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到地面上,死死的咬着牙,他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骨骼都在颤抖,呻吟主机落日的每一拳都沉重无比,若不是靠着刚刚模拟出来的卸力技巧,他一拳都挨不下
“可恶啊”少白的拳头狠狠的用力砸在身旁的树干上,咬咬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忽然听到身边有声音,他回过头看去,安可将一颗子弹压进了狙击步枪的枪膛。
“安可,不要”少白大惊,“队长正在和那人近身战斗,就算是你的超强计算能力,在远程狙击的情况下也根本没有办法提供支援”
远程狙击,子弹在空中飞行时间超过两秒,而且哪怕在子弹行进过程中出现一丝微风,可能子弹偏离目标几米都不奇怪这种情况下,没打中目标还算好,最怕的是造成误伤
少白的视线移到安可的脸庞上,蓦地一惊。
安可此时并没有进入绝对理智,而是她的本来面目。她的精致如陶瓷般的脸庞微微扭曲,死死的咬着牙,眼中神色挣扎无比。
渐渐的,安可好像决定了什么,表情渐渐平静了下来,居然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片刻,
猛的睁开
少白浑身一颤安可的眼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安可呆滞的看着手里面那个鲜血淋漓的头颅,精神已经将近崩溃的边缘。
阿一不知何时缓缓走了过来,轻轻咳嗽着,每一次咳嗽,就有一小股黑色的鲜血被他咳出
嗵,阿一猛的坐到在地,已经成了两个血窟窿的双眼望向安可的方向,鲜血从这个窟窿里流出,顺着阿一本就干瘦的脸庞滑下,恐怖之极。
“不要怀疑,那也是你,就算以前不是,现在也是了。。。。。。”
“你还接受不了她”
安可依旧瞪大眼睛,恐惧的看着手里的头颅,吓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滴滴的落在地上,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阿一的话。
阿一挣扎着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你已经学会了我这一辈子所学的所有狙击射杀技术,在短短的十分钟内。”
“一个狙击手的心算能力很重要。但是,”
他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真正的狙击艺术,靠的是这里。”
“一个没有自我的狙击手,永远不能成为一个出色的狙击手,一个没有感觉的狙击手,永远不能将狙击技巧发挥到极致。”
安可挣扎着扭过纤细的脖子,脸上挂着泪水,“阿一先生,我要怎么做。。。。。。”
“等你能接受另一个自己的时候,你就会明白。”
“记住我的话,虽然你会变成另一个人,但那依然也是你。。。。。。”
我有必须要做的事。
我不能理解那种绝对的理智。我不能理解你的冷酷,但我需要你的力量。
我们本不分彼此。
为了我所爱之人,我求你,帮我一把。
安可忽然笑了。
不同于冰冷无情,好似金属般的银白色,也不同于平常东方人那样的黑色。
这是一种淡漠而又伤感的灰色,带着一种孤独,一种寂寥。无情又多情,好似燃烧在冰天雪地里的火焰,透露出一种冷色调的温暖,而又流露出几分痛苦的挣扎。
少白看了这时候的安可,有些不知所措,“安可。。。。。。你,你怎么了。。。。。。”
那是一种好似百合般纯美的微笑,却又带着一种临寒独放的寂寞与冷艳。看的少白心里猛地一颤。
安可的手指扣到了扳机上。虽然颤抖,但是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上的决绝
现在的这片大地上,几乎找不出一片完整的土地。
大地就好像个被人砸碎的瓷器,破破烂烂的,裂缝遍布,最深的深达五六米,一股泥土的味道被从地底翻了上来。
主机落日看着武赢,摇了摇头,“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就学会了我的发力方法,称你为天才也未必不可。可惜。”
武赢的意识有些模糊,额头上挨了的一拳让他轻微脑震荡。身体有些摇晃,全是上下各处骨骼都出现了骨裂。即使他使用了那种卸力方式抵抗那种震荡的力道,可主机落日本身就极为恐怖的强大力量依然让他吃不消。
武赢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但脸上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主机落日歪着头,奇怪的问道,“你在笑什么。”
“东西到手了。”武赢擦擦嘴角,有些戏谑的看着主机落日“为什么不笑。”
主机落日表情一变,猛的转过身,望了过去,原来放着箱子的那片地方,居然已经空无一物
“什么时候。”
“就在你被导弹轰中的时候,”武赢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原来你没有发现啊。”
主机落日的独眼微微眯了起来,从眼缝中射出的光芒如冰封一般的冷酷,死死的盯着武赢。“不知道,将你作为人质,换回箱子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武赢一惊,心里徒然一颤,他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只被苍鹰盯上的兔子,肌肉猛的一紧。
三百米之外的某处山崖上,冯隆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情况,心里焦急到了极点,身旁,平躺着那个黑色的金属手提箱。
“可恶”冯隆趴在地上,就算再急也什么都做不了。看看表,“怎么会还有二十分钟才能到时间,早知道不兑换时间最长的入场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