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面盾牌顶在身前,直线向前冲去,前方的一辆吉普车里的士兵朝他疯狂开枪,在他的金属盾牌上打出点点火花。
等到武赢冲到这辆吉普车前,一道赤红色的刀芒好似流水一般横闪而过,形成了一个水平的扇面。
刺耳的刺啦声响起,大片大片的火花从刀身没入吉普车的地方飞溅而出
那些士兵惊讶的发现自己好似飞了起来,但是低头一看,自己的下半身喷着鲜血,稳稳的坐在吉普车的座位上,而整辆吉普车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横切为二,底盘还在地面上,但是车体的上半部分,连车门都被切割成了两半,随着他们的身体飞起。
武赢跃过这辆吉普车,看着眼前的二层楼高的房子,脚下的步伐不变,依旧向前直线冲去,毫不犹豫的将盾牌顶上
彭那房子的墙壁好似纸糊的一般,被他好似一点也不费力的撞了进去,带着一堆碎砖块进入了房间里。
两个正趴在窗口射击的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士兵猛的一惊,回头看来,却只有一道红色的亮弧线映在视网膜中,便只剩下了一片漆黑。
武赢趁着两个士兵没有反应过来,一刀将他们的脑袋切成两半,便毫不停留的一脚将木门踹开
而面对着他的,是二十多米处,一个黑乎乎的巨大圆形炮口,从他这里可以看到,一颗金黄色的炮弹滚下,上膛。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武赢的血红色长发被冲击波激的向后抛飞,狂风挂起的尘土和小块碎石让他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地下城堡
一颗金色的导弹从天空中不知什么地方,拖着好似彗星一般的尾巴,狠狠的砸在了那辆坦克上,那坚硬的金属装甲肉眼可见的被那枚沉重的弹头砸的变形,终于坚持不住,在刺耳的金属破碎声中被撕裂了开来。
捕食者导弹在坦克内部爆开,火焰从这辆坦克的每一个缝隙冒出来,驾驶操作这辆坦克的士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炸成了粉碎
一股无形的波动散开。
附近天空中低空盘旋着的直升飞机上,驾驶员面前的精密的仪表盘忽然爆开了一片电火花,然后在他惊恐的眼神里,飞机完全的失去了控制,平衡系统起不了作用,机身不停的旋转着坠落了下来。
轰一声巨响,破碎的木板,人头大的石块飞溅而起。
旋转的螺旋桨将玻璃打碎,沉重的机身带着庞大的动能将楼顶一举砸穿
直升飞机将下方的一栋三层小楼砸的结构不稳,楼体摇晃了两下后坚持不住,轰然坍塌了下来
一些正在使用热成像,内红点等电子瞄准镜的士兵也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瞄准镜失去了功能,甚至通讯器里也是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可恶,是e”一个指挥官模样的男人将耳边的耳麦摘下,狠狠的砸在地上,“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长官,”一个士兵忽然推开了这个临时指挥部的大门,“瓦利上校通知你,加快进攻节奏,尽量避开和这些人的正面冲突”
指挥官的脸上隐隐有怒色,走到了这个士兵的面前,“那他有没有说,让我再痛哭流涕的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这,这个倒没有。”
“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指挥官咆哮道,“加快进攻节奏他以为他是谁那个在后方悠闲的喝茶的家伙知道我们这里每一分每一秒会死多少人么”
“他才不在乎我们这些人生死与否,他只在乎自己的报表”
“告诉他”指挥官狠狠的揪住了这个士兵的领子,“我的部队我说了算”
“少白,我进去了。”
“队长,我没有这栋城堡的地下结构资料,你恐怕要自己找路了。”
“我知道了。”
武赢挂断了通讯器,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堪称四通八达的地下通道,昏暗的红色灯光下,不时有水珠滴落的声音响起。
拍拍后背的黑色箱子,他定了定神。
将背后的箱子放下,打开。
这个箱子分两层,从中间打开,便是他们苦心积累的各种组合誓约之匕的物品,而武赢现在开启的,是上面一层。
咔嚓,黑色的盖子被机簧弹开,里面是一个十字捆绑着的包裹。
武赢顺着这条宽阔的漆黑通道走下去,到这一层的地面上后,将这个包裹放在地面上。向后退去。
武赢从腰间拿出了一个遥控器。
“但愿这个城堡的地下结构足够结实吧。。。。。。”
猛的压下了激发键
轰
正在一处屋顶上提着六管重机枪疯狂扫射的冯隆闻声不由扭过头看向武赢进入的那个通道,只见碎石伴随着白色的烟雾从那个不大的通道喷出。
“哈哈,够劲爆啊。”
轰隆声回荡在这个通道里,不断的颤抖着,好似要塌陷下来一般
武赢蹲在盾牌后面,一块块石头噼里啪啦的砸碎在他的盾牌上,等十几秒后,那股劲风才缓缓的平息了下来。
武赢将盾牌收起,看向原处。
那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直径恐怕在四五米左右的巨大洞口,这个厚达半米的钢筋混凝土地面居然被一举炸穿
扔下手里的遥控器,武赢将腰间的撕裂者长刀拔出,但是没有伸长。
看着这个大洞,深吸了一口气,跳了下去。
彭的一声落在地上,武赢迅速找到了一个掩护地点,蹲伏了起来。
刚蹲下,一串零落的脚步声便从远处传来。武赢微微一惊,将身体再向里靠了靠。
随着脚步声在耳朵里逐渐放大,一队身着黑色作战服,手臂平端着清一色16突击步枪的士兵从眼前猫着腰快速跑过,脚下的步伐极轻极细,轻盈无比,一看便知道训练有素。
他们应该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赶过来查看的士兵。
其中一个士兵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忽然,好似在身旁的一片黑暗中看到了一点银色的亮芒闪过。
他手臂抬起,比了一个手势,整只十人小队骤然停下了步伐。
他的枪口冲着那个方向,手臂纹丝不动,脚下小心的迈出步伐,朝那里走了过去。
“本来是想放过你们的,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