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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睿给她们相互介绍完之后,五个女孩了回去继续做晚饭,陈思思身上有伤,谁也不会让她帮忙的。
陈思思一坐下来,就把莉莉抱在怀里,大肆亲热,张睿笑着问道:“你很喜猫咪吗”
“嗯”陈思思抚摸着莉莉说:“我从小就喜欢的,可惜家里从来都没有养过”
“呵呵,等会儿咱们回去太原,你还会见到更可爱的狗狗呢”张睿笑着说。
开开心心地吃完饭,等到十一点左右,张睿和陈思思上了那辆四座的跑车,去接她的妈妈兰女士。
张睿把“出现”地点放在了他们在太原住的那家的院子里,这个时间不会一般没有人会注意院了里是不是多了一辆车,下午张睿和赖皮斯过来的时候已经帮兰女士结清了欠下的租金,不过她不知道而已。
到了那里之后,陈思思拉着她妈妈不由分说的上了车,下一秒,他们回到了靖南。
当然少不了一番口舌和兰女士解释,不过呢,张睿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陈思思,两母女在去往一间卧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两人的哭声。叶姗姗朝着我是努努嘴,说:“老公,你到省劲儿了,听见了吧,人家两位可是在里面哭呢”
“听见了,她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张睿说:“思思正和她妈妈说陈景涛怎么逼迫她们事情,不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女儿被我骗来的才哭的”
“老公万岁”小猫娇声道:“以后我可就不是最小的了,思思的管我叫姐姐,嘻嘻,好高兴”
估计里面的两母女一时半会儿的出不来,张睿和他的老婆们交待一声,去往太原陈家大院儿,目的是刺探消息,看看陈家会不会狗急跳墙,万一杀过来了也好有个准备。
大院儿里挂上了白色的灯笼,陈锦庭的速度还真快,看来已经张罗着个陈景涛办丧事了。
张睿不动声色的潜伏到陈家的议事厅,一帮家族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在,陈锦庭的表情有些颓废,看来丧子之痛给他很大的打击。
你活该,张睿心道谁让你一句服软的话也不肯说,要不然的话说不定自己就会大发慈悲饶已经残废了的陈景涛一命呢,老小子,是你亲手断送了你们家老三的性命,老子不发发威,你们还拿我当病猫
“父亲,节哀啊”陈海涛劝道,“人死不能复生啊”
“是啊,父亲”老四陈江涛说:“您是咱们陈家的主心骨,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以后可怎么办啊”
陈锦庭擦了擦他老泪纵横的老脸,说:“你们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倒下去的,我还要为景涛报仇呢”
“家主,你准备怎么办”一个年龄和陈锦庭差不多的人问道。
陈锦庭的手大力的拍在桌在上,说:“我一定要张睿血债血偿,我基本上已经不追究他废掉景涛,但是他还不满足,居然下此毒手,我们陈家和他势不两立”
陈海涛心里不这么想,张睿临走的时候话说的很明白,是因为陈锦庭不肯低头,哪怕他但是说一句好听的,也许就不是现在的结局了。
想归想,陈海涛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来,陈锦庭一准儿骂他吃里爬外,但是事实在眼前摆着,退一万步说,在红剑地下拳场的手张睿就杀死陈景涛,陈家又该怎么办呢,现在无非是换了个地方而已,谁让你陈景涛没事儿找事儿,杀人不成反被人杀,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
“父亲,报仇是一定的”陈松涛说:“我派人去查了,张睿下午多次出入太原和靖南,说句难听的,就是给他一架直升机,他也做不到在距离近干公里的地方来回活动,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谁也说不清楚,再说了,靖南不是咱们的地盘,恐怕不好下手”
“他不是还有一个女朋友吗,查到了住在哪里了吗”陈锦庭终于恢复了一点儿理智。
“查到了,人去楼空”陈松涛说:“家里的东西虽然都还在,但是找不到一点儿离开之前的慌乱,可见他们走的很从容”
“怎么会这样”
“父亲,这事儿还是让大哥来说吧”陈松涛低下了头,说:
“我不好意思说”
“父亲,说起来这件事也是三弟的错”陈海涛叹口气,说:
“我还是不说了吧,毕竟三弟已经死了”
“说,有什么不能说的”陈锦庭道,“咱们陈家的人行得正坐得端,说”
陈海涛无奈的摇摇头,说:“张睿的女朋友叫陈思思,父亲您也见过的,走咱们陈家的子弟,陈力谦的女儿,陈力谦死了之后,三弟就霸占了他的老婆,也就是陈思思的妈妈,把她们母女安排在一处很秘密的地方,对外宣称她们回娘家了,后来思思越长越大越大越水灵,三弟对她也起了色心,想玩儿母女共侍一夫的游戏,结果她们母女不愿意,就偷偷的搬了出来,前天中午张睿和他的几个手下打了一架,接着晚上就带着陈思思参加谈判,我当时一直觉得不对劲儿,您想啊,那么大的事情竟然带着自己的女朋友过去,还是咱们陈家的子弟,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张睿根本就是做给三弟看的,意思就是陈思思是我的女朋友,你以后就不要做梦了父亲,您说三弟他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陈锦庭的脸色很难看,他刚说完那句“行得正坐得端”,马上那个就听到这样的事情,又是自己的亲儿子的所作所为,脸上挂得住才怪。“加上去年年底三弟在靖南那次失利,他这次是存心报复张睿,父亲,三弟把你都骗了”陈海涛说,“说什么试试张睿,他根本就是借口,得到您的首肯之后对张睿下毒手,父亲您想想,以三弟的聪明才智,杀了张睿之后他至少能找到一百种方法推得一干二净,您又能怎么样呢”
“那他也不能当着我的面杀死我儿了”陈锦庭说这样的话就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了,他说:“就算是景涛犯了天大的错,也应该交给我处理,他有什么权利”
“父亲,您这样说的话我就忍不住想所说两句了”陈海涛道:“我要是说话难听的话,您老千万不要介意,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说”
“张睿没有交给您吗,他要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三弟的命,费那么大劲儿带他过来干嘛,直接在地下拳场多开一枪不就得了,他也有充分的理由说自己纯粹是为了自卫才杀死三弟的,合情合理,不留一点儿话柄给咱们”陈海涛说:“他带三弟过来就是想要讨回一个公道,也就是说他没有非要杀三弟的想法,结果呢,您没有给他任何说法,从某种意义上说您做的对,咱们是大家族,在整个山西首屈一指,谁也不敢跟咱们过不去,应该有傲气有骨气,但是张睿也不是普通人,您的这点儿傲气刚好镇不住他的傲气,您不给他个说法,他当然要自己给自己一个说法了你说的很轻松,把人交给您处理,您忘了平时你是怎么做事的吗,抓住和咱们有过节的人之后,您哪一次不是亲自下令开枪打死,他们那边的人没少过来求情,您有意思把人交给他们的吗”
“你什么意思”陈锦庭生气地说:“海涛,你的意思是我害死了景涛吗,我是他爹,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你还是景涛的大哥吗,他死了你却帮他的仇人说话”
“父亲”陈海涛打断陈锦庭的话,说:“我刚才说过了,您要是不想听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