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箭插在我们船上,船体损伤多大啊这维修也是要花费材料钱地,还有,你们的血留在甲板上,我们还得费力刷干净。”
白衣卿相不敢置信的瞪着高蹈: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跟高蹈比起来。他觉得自己简直纯洁得像刚出生的小绵羊。
明白自己怎么也躲不过这回大出血,白衣卿相垂头丧气道:“大哥。你说你要多少吧,只要这个数别太离谱,我尽量满足你。”他身为船长,绝不能在这里死去,他一死,就会在重生点重生,将船和船上的部下丢在海上,这等于同时害他们一块死去,今后他地威信将荡然无存。
原本船上还有一名代理船长能暂时担当这个职务。可是这位代理船长刚才死在了一支利箭下,现在只有他能当船长所以只要高蹈的要求不太离谱,他决定都接下了。
高蹈笑眯眯道:“我这人也不贪心,你马马虎虎赔五万两银子好了”
白衣卿相又一次瞪大眼:五万两银子,这都足够他买一条全新的船了想想五万两银子他还算掏得起腰包,所以他决定忍了。
可他没想到,高蹈的胃口远不止这点。
高蹈继续道:“你们袭击我们的船,害我们的船员受惊了。你说是不是要给一点压惊费”
白衣卿相咬了咬牙,道:“要多少大哥你说个数”
高蹈笑道:“爽快”他提高声音叫道:“七月。船上一共多少nc船员”
七月流火的声音从船长室中传出来:“一共五十二个。”
高蹈道:“五十二个,每人五百两银子,五百乘以五十二是多少”他扳着手指慢慢算,一旁苏幕遮看不过眼出声道:“两万六千。”
高蹈兴高采烈的点点头,道:“两万六千,这是nc船员的压惊费。”
白衣卿相很想说五百两银子都够你重新雇用五个船员了,但看着高蹈不住攥起来的拳头,他没敢说。
高蹈继续榨油:“接下来,是最重要地一项费用,你来抢劫我们,我们不得不反抗,大家都动了手,对吧”
他笑容可掬的看着白衣卿相。
白衣卿相怯生生地眨了眨眼,算是点头。
高蹈道:“你要知道,我们几个都是高手,在陆地上曾经有人花十万两银子请我出手,我因为没心情,就没去。”
白衣卿相先是有点迷惑,接着想明白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青了。
高蹈将小菜拉到身边,道:“我身旁这位就更了不起,他可是比武大会的第二名,前阵子还把第一名开心给打败了,我出手的代价算便宜点,十万两好了,但是这位的身价,怎么说也该是我的两倍吧”
白衣卿相心如刀绞的听高蹈一个个介绍同伴的光辉往事,并一个个评估价格,最后赔偿高蹈船体维修费五万,船员压惊费两万六千,一票高手的出手费用共计六十五万。
他身上只带了二十万现钱,剩下地部分是问船员和挂回城市的部下零零碎碎凑的。
付清款项后,高蹈从中抽出五万给七月流火,算是弥补他为了造船而付出的金钱,接着,他将各人的“出手费用”给各人,最后留下十万自己的出手费用,以及两万六千两船员压惊费。
众人分钱的时候,白衣卿相的心口在滴血,好不容易等高蹈忙完了,小心翼翼道:“大哥,我可以走了么”
高蹈痛快解开他地穴道:“走吧”将一只肥羊从皮宰到骨头架,他也算深得强盗精髓了。
白衣卿相慢慢的往自己船上走,虽然归心似箭,但是他不敢随便使用轻功,怕一不小心就惹这个魔头不高兴,但是,他很快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走这么慢了。
高蹈压榨白衣卿相地时候,司南一直很好奇的看着海盗船,这艘船的船帆虽然破旧一些,但是体型比他们的船大,并且看上去十分的威武,白衣卿相获得自由后,司南随口问了一句:“那艘船是什么船怎么跟我们的看起来不太一样”
苏幕遮随口答道:“那是战舰,比较利于海战,我们的船是很普通的用于航海和运输的帆船。”而且,比他们现在所乘的船贵很多。
司南完全没有任何动机的、单纯羡慕的说了一句:“真好啊。”听了他这话,高蹈脑中灵光一闪,伸手扣住还没走远的白衣卿相的肩膀,笑道:“你们这船可真不错啊。”
还没从大出血的打击中走出来,白衣卿相脑子不是很清醒的说:“还好”
高蹈拍拍他的肩膀,用商量的口吻道:“不如把你们的船和我们的换一下怎么样”虽说是商量的口吻,但白衣卿相记得,他刚才一笔一笔算帐时也是用这种口气说话的。
拍完白衣卿相的肩膀,高蹈对司南一竖大拇指:“还是你想得周全。”
思维迟钝了几秒钟,他才反应过来高蹈的意思。
白衣卿相浑身一震,哀怨的回头看了司南一眼:原来看上去最不起眼的居然是最狠的,我都被你们宰得只剩下骨头了,你,你居然连骨髓都不放过。
他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昏死过去。
剑法的名字改了,原因见作品相关,无法修正,今后会在公众版中改过来。
一百九十九章 白沙碧海间
昏死过去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醒来之后,白衣卿相依旧还得面对高蹈的敲诈勒索。
玩家海盗的死后立即化光重生,但是nc的尸体还留在船上,在高蹈和白衣卿相交涉的时候,七月流火的nc副官走出来,指挥水手用久的备用船帆裹住海盗的尸体,再用绳子捆紧,推到船外,落入海水之中。
只掀起一朵雪白的浪花,裹着帆布的尸体就被海水翻卷着淹没。
司南听见那位副官低声念着悼词:“魂兮往兮,不复归兮,身托云帆,心寄沧海,存吾残躯,葬尔于此,惟愿来生,无忧无怖”
过了几分钟,白衣卿相醒了过来,他颤抖着身躯和七月流火交换了船只所有权,被自己的属下搀扶回去,而高蹈则兴高采烈的打量新船。因为船是高蹈诈来的,所以命名为“跳舞号”。
小菜佩服的看着高蹈:“你居然在一个人身上敲诈出了这么多油水。”
高蹈满不在乎道:“油水嘛,挤一挤总是有的,不过我也没想到能弄到那么多就是了。”勒索也是一门学问,他先用船只修理费和船员安抚费试探白衣卿相的底线,在答应支付这两项费用时,白衣卿相虽然表现得很心痛,但是却答应得十分爽快,显然这些钱还不至于动摇他的根本,之后他便放心的狮子大开口,并在报数时紧密观察白衣卿相的神色。虽然白衣卿相被他勒索得七七八八,但是肯定还保留了一点家底,这个他十分确定。
“不过我有点奇怪,他这条命这么宝贵吗居然愿意用七十多万两银子和一条船来交换。”高蹈坐在船舷上,伸手拍拍船身。
眼下还没有开船。七月流火没有进入船长室,便站在甲板上解释道:“七十多万两买一条命也许有点贵,但是买他加上那五十多名属下地命,就不那么昂贵了。”他简单说了一下原因,接着道:“开船吧,耽搁不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