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餐厅吃饭吧。”
应小蝶笑吟吟的说道:“火车上的饭有什么好吃地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熟食,还有啤酒。你要是饿了,我就这陪你吃。”
易楚取下行李架上的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准备好了真空包装的熟食和一些女孩子爱吃的零食。另外。还有半打灌装的啤酒。他心中不免感叹,下次谁再说警察是粗线条,我肯定和他急。连这点小细节都考虑到了,这些警察地心思还真不是一般的细啊几十个小时的长途旅程,吃饭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构成。有了这些食品后。他和应小蝶就无需离开陆常林半步。
易楚将熟食摆好,看向陆常林,很客气的笑道:“这位老哥,一起吃点”陆常林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摇头。
易楚也不勉强,朝应小蝶耸了耸肩。然后打开啤酒开始填肚子。
应小蝶不喜欢吃真空食品,拆了一袋饼干,坐在易楚的身边细嚼慢咽。并不时的掰下一小块塞进易楚的嘴里易楚享受着美食的同时。也享受着应小蝶地温柔。喝一口酒,心里便叹一口气,唉,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应小蝶吃了几块饼干后,忽然皱起了眉头。
她放下手里的饼干,用手轻轻的抵住了胃部,脸色也显得很苍白。
易楚急道:“小蝶,你怎么了”
应小蝶轻蹙着眉。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毛病又犯了”这句话地前半句是掩饰,后半句却是实话。大概是五六年前,她就落下这么个毛病。胃部经常会不定期的作痛,厉害的时候。整个胃便仿佛被一只大手猛烈的搓揉着,直将人疼的死去活来。
这种病疼折磨了应小蝶五六年。她也曾去医院看过,却一直没有做系统的检查。
易楚并不知道应小蝶有这样的老毛病,这时候又不能表现毫不知情的样子,只好站起身说道:“那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吧。”
应小蝶这时候却不愿易楚走开,拉着他地手,说道:“不用,忍一会儿就好。你陪着我”
易楚见这丫头的脸色愈发的苍白,心中便有些焦虑。如果在其他地方,他肯定会背起应小蝶直接去医院,但这是在火车上,虽然也有医疗室,但陆常林又该怎么办呢最要命的是,他对应小蝶的病情毫无所知,也不敢贸然地询问,否则同样会引起陆常林的怀疑
应小蝶疼地愈发厉害了,嘴里忍不住呻吟出声,心中也同样的暗自叫苦。她没有想到,这一次的疼痛,竟是比以往要强烈的多她靠在易楚的身上,整个身躯都蜷缩成了一团。
应小蝶此时娇弱无力,和以前的坚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惟其如此,却更能引发易楚对她的怜惜。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易楚看了一眼陆常林,眼中有寒光闪过。他虽然不懂什么医术,但却有办法帮应小蝶止痛。不过这样一来,手中的绕指柔肯定会暴露。而这根神奇的银针恰是他用来对付陆常林的武器。如果提前暴露的话
去,不管这些了。反正这家伙迟早要落在自己手中的,早一点、迟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易楚扶着应小蝶,示意她坐稳,然后看向陆常林,准备开始下手。
这时候,陆常林却站起身来,向前微跨两步,淡淡道:“可以让我看看吗”
易楚一怔,问道:“你”
陆常林一点头,说道:“我是医生确切的说,是中医。”
易楚一扬眉,顿时想起了关于陆常林的那些资料。据资料上说,这位陆大郎中虽然手段阴损,但手底下却是有真功夫的。很多大医院无法治愈的疑难杂症,到他手中,经常是三下五除二就能轻松搞定。当初的小诊所被主管部门查封后,就有很多的患者为他打抱不平。认为这是那些大医院勾结主管部门对陆常林的打压
既有神医现身,易楚很明智的打消了动手的念头。
只是这家伙地手段太过阴损,他不会现在就让老子去挖一块死人骨头回来吧
易楚心中腹诽着,却装出感激的样子。忙不迭的说着感谢的话。
应小蝶也没有反对这时候,她即便反对也是没用。易楚表现的极为称职,完全就是一个全心全意为老婆着想的模范丈夫。他站起身,让开地方,很恭敬的请神医就位。
陆常林坐下,示意应小蝶伸出右手。
应小蝶还有些犹豫,易楚却抓起她地手放在了桌上。
陆常林的手指纤细。比一般人要长出很多,苍白的肤色,倒是一双弹钢琴的好手。他微微的闭眼,将手指轻轻地搭在应小蝶的手腕上半分钟过去后,他一直没动。间或。眼皮会轻轻的一跳,眉毛也跟着上扬,似有所得。
易楚见他不开口,心里有些着急,正想问话时。陆常林却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应小蝶问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应小蝶一怔,易楚也同样一怔。两人俱想,看病就看病。好好的问这个做什么。该不会是这家伙看出了什么端倪,想借看病地机会来试探我们吧
陆常林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淡淡道:“别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地病与你的工作有关。嗯,我忘了说,你这病应该是神经性胃疼,是因为工作过度紧张而引起的,从西医上说。算是精神因素的躯体反应吧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易楚对应小蝶的病一无所知,可应小蝶却是再清楚不过,听陆常林如此说来,眼中顿时就有讶异。这家伙,果然是有点本事啊她忍住疼。轻轻的一点头,算是回答了陆常林的提问。
易楚忍不住问道:“老哥。这种病你会不会治哪怕是减轻一点她现在地痛苦也好啊。”
陆常林摇了摇头,说道:“想要彻底的治愈只有靠她自己,简单的说,就是换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至于减轻病痛嘛,这简单,几针下去后,保证她会安稳的一觉睡到天亮。”这时候,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下来。窗外景色朦朦胧胧,远处的田野上,有零星地灯光如飞逝的流星一般,从窗前疾驰而过。
用针易楚闻言,不由微微皱眉用针的话,又何须你来
他对医术、尤其是内科可谓一窍不通,但却跟燕瞎子学了一手治疗外伤、兼镇痛安神的好手段。当然,易楚的一大优点就是,凡事大多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一句话,他手里的那根绕指柔和止痛片没什么区别,吃下肚后,不疼了。但是为什么会不疼呢,这对于易楚同学来说,绝对是个很高深、很玄奥的课题
这时候的应小蝶疼的小脸都开始变形,她紧紧的抓住易楚的手,因为用力,指节已是毫无血色。
易楚看的心疼,不敢再耽搁下去既然自己不能出手,那就请陆大郎中来吧。反正也不怕他玩猫腻,别的东西不懂,但身体的经脉穴道、以及普通人不知道的隐穴,自己那是门清。
陆常林见易楚出言相求,也不怠慢,从随身的行李中取出一个针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