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在三十八号楼见到师父的时候,我就知道小色算是有救了。他不仅信奉强者为尊,同时也是一个极为狂热的武痴。如果让他见识到师父的身手我想,你就是拿着把枪对着他,他也不会离开您。”
易楚苦笑道:“我说呢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扫地。”
阿酒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您可是误会了我,即使没有小色,这一声师父我也叫的心甘情愿。因为您是我见过的最神奇的人”
易楚摇了摇头,说道:“少拍马屁了这人啊,活在世上都不容易,就冲你这份苦心,今天我就帮你一回。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待会我教训小色的时候,你可不许心疼。”他心中好笑,打人嘛这是我老本行啊。
阿酒用力的点着头,说道:“放心吧,师父,我绝不会给您添乱的。”
院子外面,不仅是小色等不及了,连雷氏兄弟也开始嚷嚷起来。
易楚笑道:“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阿酒却一把抓住易楚的袖子,说道:“师父,千万记住啊,肉体上的打击是远远不够的,你要践踏他的自尊,侮辱他的灵魂,要让他从此以后,见到您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才行”
易楚叹了口气要了亲命了,我认识的这些人,都是哪家的大仙投的胎啊
165宗师风范
酒说:要践踏他的自尊,要侮辱他的灵魂。
易楚对此却不敢芶同。
他的拳头只会用来对付敌人,而不是朋友。即便现在的小色算不上朋友,但至少不是敌人。在易楚看来,小色就像是一头暴戾的凶兽。嗜血、好斗是他的天性与本能,并非后天养成的某种变态的恶习。对付这样的人,一味的痛殴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好斗的人头脑都比较简单,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本就是他们最大的特点。对付这种人,震慑与威服才是正道。应该像老瞎子对付熊瞎子那样,调戏它却不伤害它
强者自有强者的风范。
宗师自有宗师的手段。
易楚不敢自诩为宗师,但他知道什么是宗师的风范与手段,而且一直艳羡、并执着的模仿着。
老瞎子就是易楚眼中的宗师,因为当年的小易楚就是被他老人家一天天调戏着长大的。藏而不露,含而不发,以势逼人,以意取胜。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王道。
院后的空地上,小色正做着热身活动,看见易楚,冰冷的目光里渐渐露出亢奋的眼神。
说是空地,但多少还是有些障碍的,比如那棵已经枯死的柿子树,还有地上星罗棋布的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头。
易楚慢慢的走近小色,阿酒在他身后大呼小叫着:“师父,不用给我面子,朝死里打啊”
陆常林和雷氏兄弟都是惊愕
小色愤怒的瞪着阿酒:“去你妈的,你向着谁啊”
阿酒一耸肩,对陆常林等人说道:“我妈就是他妈呀。你们看,这种连爹娘都不敬的人不打行吗”
陆常林等人都是无语。
易楚在距离小色三米地地方停下,左右看了看。笑道:“这地方石头太多,容易崴了脚,还有那棵柿子树也很碍事。”
小色不耐烦的说道:“你是来打架的还是来当清洁工地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易楚微笑道:“你远来是客无论是找我喝酒、还是找我打架,一个好的环境是必须的,也是我这个主人应尽的义务。所以,还请少安毋躁,等我几分钟。”
他自说自话,也不管小色是否应下,便径自走到那棵柿子树边,轻轻的一脚扫去。
这一脚力度与幅度都不大。轻描淡写,极为随意。
但一脚过后,那碗口粗的柿子树却自根部悄然断开,其断面平滑齐整,就仿佛是用电锯剖开的一般
断开的树干向地上倒去。不等它落地,易楚又是很随意的一脚,将这干枯地树干凌空踢起。带着呼呼的风声从小色头顶掠过,远远的落在十几米外的地方。
树干从小色头顶掠过时,他下意识的一缩脖子。
柿子树并不算粗,碗口大而已,并且干枯多时,也没了韧性。小色自问,这样地树,他一拳也自能打断,但是必须要倾尽全力才行,绝做不到如易楚这般的举重若轻。那随意的一脚。就好像拨弄脚下地野草,轻松写意最恐怖的是,那断口处光滑平整。连一丝毛茬都没有。这时候的小色,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他很想跑过去仔细检查一遍,看看那棵树是不是事先锯断的
易楚无视众人惊愕的眼光,轻轻的掸去裤脚的灰尘,然后四处走动。
地上有很多的碎石,大的有如簸箕,小地和拳头差不多大。
他选了最大的一块石头,同样一脚踢去,让它落在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然后,他继续走动,从大到小地石头,依次在他脚下飞往同一个地方。
这一分脚力,绝对是相当的可观,但比起刚才断树地那一脚来,则是小巫见大巫,算不上什么。
众人不明其意,不知道易楚在玩什么,但随着远处的石头越聚越多,大家才发现,那些石头赫然组成了一个小型的金字塔
易楚越走越快,脚法也越来越多样化,或踢、或拨、或撩,那些大小不一的石头,在他脚下如流星般飞向远处,不断的完善、巩固着那座小金字塔。侧步,旋身,踏着轻灵的舞步,他甚至开始玩起了背身踢石
小色已经完全的麻木。一块石头带着风声直扑他的面门时,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躲避。但诡异的是,这块石头居然会转弯在他面前半米处,忽然强烈的自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后,飞向了它该去的地方
一脚断树,那是绝对的力量。
漫天的飞石,却是纯粹的技巧。
这一刻,众人脑海中的念头是五花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