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腹黑女,心道,这形象差距也太大了吧。这种幼稚的行为,也就耳朵做的出。
现在因为怕耳朵捣乱引起别人注意,他强行把耳朵关在了空间袋里。没想到,面前的少女竟然继承了耳朵的习惯。
“这是小白的一个分身,你最好不要招惹它,它报复心很强的。”陈啸鸣还是提醒了下初雨,让初雨不得不把重新伸上来的魔爪收了回去,“说说你的提议。”
“我认识亥纳里”小白身体小,声音也很小。
带来的震惊却不小,陈啸鸣和初雨同时惊讶道,“什么”
“恩,不过我认识它的时候它还很弱小。
但我想可以试着劝他和我们一起。”
“亥纳里”陈啸鸣轻轻的敲击着手指,陷入了思考。很快,他眼睛一亮,用手托起肩膀上的白色小蘑菇,盯着它问道,“你有多大把握。”
“不大,我们之间以前还算有点感情。但是现在它变强了太多,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听我说。”
“好既如此,我们的行动就能定下来了。
亥纳里今日便让你领教”陈啸鸣忽然意气风发,终于有将自己辛勤所学为之一用的机会了
来到地球后,他学习了各种知识,也在夜的强迫下不断进行着精神的修炼。
但是,他却一直对地球的兵法情有独钟。
地球,作为巨型星球,能够将文明发展到这个成度,本就是一个奇迹。不断的发生着各种各样的战争,不断地分分合合。虽然为文明科技所制约,让地球的战争等级并不能发展到对抗星人的程度,但是长期战争所总结出来的经验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一点即使在夜的记录中,地球也能做到数一数二。
这种经验的精华产物就是兵法
陈啸鸣痴迷着机甲,他渴望驾驶机甲在宇宙中奋战
但他同样痴迷兵法,他渴望靠着兵法体会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快感
兵者,诡道也。这是大多数星球完全没有的思想,而来自土拨鼠星的他更是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些。如同艺术一般的指挥,如同天气一般的变幻莫测,
当真是微乎微乎,至于无形;神乎神乎,至于无声,故能为敌之司命。
因此当看到混乱不堪的战场时,陈啸鸣不由得想到,这战场,虽然人少,但何尝不是战场呢。虚虚实实,让人惊叹,登时想要大展一翻拳脚。
言罢,陈啸鸣向初雨和小白交代了一下之后的行动,随着一声“出发”,原本被二人压弯的树枝向上弹起,颤动了几下,重新安静下来,只留下一地新叶。
“陈啸鸣,你是说亥纳里还在这盆地附近”初雨本想沿着亥纳里刚刚行进的方向寻找,但却被陈啸鸣伸手阻止了。
“没错。虽然刚才我们看见了亥纳里向那边跑去,但是我怀疑那是诱使我们进入洞窟的假象,如果我们耽搁久了,怕是会有援军把我们堵在洞里。
当然这种推断很可能是错的,亥纳里也可能是做给别人看的,比如那个隐藏势力。
但是,无论有什么原因,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它现在不想战斗
敌人不战,那么我们就要与它战这正是诡道十二法之一。
而且它有一个弱点,就是这个黑蝴蝶的茧,亥纳里不可能离开太远。
如果有人这时候成功来到茧的旁边,它必须能赶过去。
所以我给小白的指令就是一茧为圆心搜索。
在这一点上,我们比别的队伍要领先很多。只要大方向不错,作为波尔之心一直以来的看护人,小白拥有的感应能力,让亥纳里必然无所遁形。”陈啸鸣对初雨解释道。
他还有一点没有说。那就是就算亥纳里真的走了,他也不想离开大茧太远。虽然他现在并不相信艾蕾娜会是这个黑蝴蝶,毕竟艾蕾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什么黑蝴蝶。
但是,宇宙中人种的复杂,让他又不能下定结论,哪怕只是有一点点和艾蕾娜有关的可能,他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害这个大茧。
如果亥纳里真的不在这儿
陈啸鸣的眼睛穿过灌木丛,阴沉的盯着大茧,那就只能改变计划了。
只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这样的可能只会是极小概率的事件。
所以这些事情,陈啸鸣只是放在自己的脑子里,并没有告诉初雨。
第二卷 初始的绿之星 第六十五章 我叫杀手初雨007
急性子和慢性子是天敌
“来了,找到它了。”陈啸鸣有些兴奋,无意中伸出手去,按在了旁边初雨的手上,
“在哪,”初雨也没有动,只是轻轻的问道。
“有个地下大厅,这亥纳里还真是会藏。来跟我走”陈啸鸣小声说。
地下大厅的入口竟然就在陈啸鸣和初雨最初藏身的灌木丛旁边,这也让两人一阵唏嘘。陈啸鸣猜得不错,看来亥纳里确实想给两人来个瓮中捉鳖。
陈啸鸣有些窘,大概是因为他们选得位置太好,亥纳里才不得不引开他们。
如果不是亥纳里有不战的理由,双方现在大概早已打成一团了。
树上有三个深深地抓痕,想来这就是亥纳里进入密道的开关,而钥匙大概就是亥纳里的爪子。
陈啸鸣苦笑道,“竟然是指纹锁,初雨,你有办法么。”
轻轻一笑,初雨没有说话,只是手臂一抡,绷带尽褪,红色巨剑一闪,轰的一声斩在树上。
没有任何悬念,巨树被砍倒,露出一个地洞。
看着面前微笑的暴力女,陈啸鸣单手捂住了头,这可不是他用分影击斩断的小树,这棵足有5、6倍粗细的巨树,就这么被她轻易砍断。
“天啊你制造的噪音太大了,这下我们得速战速决了。”
“速战速决不是么。”初雨手中的绷带在空中一颤,重新将魔剑巨阙裹住。
陈啸鸣一愣,“虽然本来也得速战速决不过,一会你可得按我说的做,这样可真不行。”
“你真唠叨。”初雨横了陈啸鸣一眼,率先走进了地洞。
与其说是走入,不如说是滑入。
与其说是地洞,不如说是滑道。
同初雨一样,踏入地洞的陈啸鸣脚下一滑,便坐在地上。就像坐滑梯一样,哧溜一声,滑了下去。
虽然地洞确实很滑,但是还是有很大的摩擦力的,饶是陈啸鸣穿着自然的庇护,也感觉到屁股被磨得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