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神秘的眨眨眼,“嘿嘿。你们还不知道吧,其实我们要去的仙雾岭正是我的师门所在,也可以说是我的家。
借这次机会,我给你们带路,同时也顺路回师门看看。”
原来如此,陈啸鸣点了点头,这的确是更换人选的理由。
“师门那你和左馨兰的母亲”初雨反应奇怪,听到这个立即眼睛一亮,属于女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霍之霍笑着摇摇头,“猜对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年的万人迷小师妹竟然被左哥勾搭上,实在是让霍叔深感意外。”
霍之霍说的轻描淡写,听不出有什么感情,但陈啸鸣能够听得出他还是有些怨念的,否则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至少应该避开左馨兰。
左馨兰并没有说什么,霍之霍也就此打住。
虽然牢骚哥的牢骚就到此为止,但夜蝶盗的三人却不自觉的对视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这里面绝对有内情。
陈啸鸣摇摇头,示意初雨不要多问。在他看来,内情也好,奸情也罢,不管当初霍之霍和小师妹曾经是姐弟恋,还只是单纯的单相思的关系,又或者仅仅是竞争继承人的关系,喂你们想的也太多了吧人已逝去,再去说这些事总是不好的,尤其是在对方女儿在场的时候。
望着初雨不情不愿的小脸,陈啸鸣不由偷笑,却只能努力地做出严肃的样子,转而对旁边的少女道,“左馨兰小姐,你这是要出去郊游吗,今天天气确实不错。”
左馨兰的气色好了很多,也没有冷冰冰的感觉,打着阳伞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一名普通的阳光少女,连说出话也让人舒服了很多,“是啊,好久没出去了,今天就去仙雾岭郊游。”
“原来如此,仙雾岭可是个好地方,风光灿烂”陈啸鸣一边说着没营养的话,一边嘻嘻哈哈,昨天虽然是为了救治左馨兰,但他做的也实在过分,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看此时左馨兰的样子,想来左潭已经都告诉了他,让这女孩并没有记恨自己。
不过陈啸鸣说着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停了下来,迟疑的问。“你说的是仙雾岭那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吗”
“是啊,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左馨兰肯定的点点头。
“是啊,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错了,是我们,不是你们。不是我是说”,陈团长语无伦次了。
初雨用小手捂住嘴,忍住不笑,而文则摊开手,表示和陈啸鸣一点不熟。
望着几乎要抓狂的陈啸鸣,左馨兰笑的很灿烂,轻轻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睁着大眼睛,忽然忽闪的凝视着陈啸鸣,“谢谢你们。
好久没有了,原来睡觉的感觉是这么好,不做噩梦睡觉的感觉是这么舒服,我好像都忘记了。
谢谢你,陈啸鸣”
这之后,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几人站得本就不远,左馨兰说到这,竟然毫无征兆的前踏一步,然后
一枚柔软湿润的唇轻轻的印在了陈啸鸣的唇上,微微一啄。
如蜻蜓点水一般,这湿润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但就是这区区一瞬,却让陈啸鸣全身僵硬。
被强吻了,
猝不及防之下,陈啸鸣竟被左馨兰强吻了。
陈啸鸣目瞪口呆的望着已经和自己分开,却仍然笑眯眯的左馨兰,一时竟无法动弹。
而此时,霍之霍依然似笑非笑,酒水不停。
文栽倒在地,双手成拳,拼命锤着地面,哀嚎道,“为什么不是我。明明是我做的好不好,为什么”
而初雨,手握着巨剑,攥得很紧,身体轻微的发抖,白色的绷带已经完全解封,血色重剑露在外面,呕血老鬼的头像好像恶鬼一样盯着陈啸鸣。
大概在少女船长的眼中,包括陈啸鸣,夜蝶盗的一切,早已都是她自己的东西了,左馨兰的所作所为绝对是触犯了初雨的底线。
还好左馨兰仅仅是象征性的吻了一下,虽然如箭在弦,但文倒并没有悲愤而死,而初雨也努力的压抑着自己没有暴走。
不算什么大事,还可以忍还可以忍耐
如果陈啸鸣没有多嘴的话。
“有点甜。”在双方僵持的天平上,陈啸鸣终于有力的加入了战争的砝码。
“变形虫赫拉梅斯特水绳缚”文怒吼一声,一道蓝色水绳从文腰上的水枪飞出,急速捆绑了陈啸鸣。
然而,还没完
黑色的纹身迅速爬满文的脸,让他好像被恶魔附身一般,同时,文右手两指之间飞快的甩出几张卡片,
卡片飞出,接着急停,悬浮在陈啸鸣周围。
同刻文的声音幽幽传来,“魔术六法则之冒充扑克分身术
魔术六法则之替代扑克交换术
大轮舞大变活人”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所有的卡片都变成了一团烟雾,接着,呆立中的陈啸鸣周围突然出现了10多个初雨,每一个初雨都一边踩着古怪的舞步,一边诡异的逼近陈啸鸣。
速度极快,流畅至极。
接着,所有的初雨全部擎起血红色巨剑,巨大的气势爆发而出,天空为之变色
“魔剑黑白子万转箜篌”所有的初雨同时暴喝一声,竟然将她曾经使用的招式,完美的结合了起来,在这一刻,初雨们化作一个个血色轮盘,毫不手软的绞向陈啸鸣
完美的配合,完全没有经过训练的初雨和怪盗甲骨文在这一刻展现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完美的攻击,不止相互之间的配合,两个人更是将自己的招式完美进化,巧妙衔接,爆发出了数倍的力量。
必死杀局
虽然霍之霍和左馨兰都知道,初雨和文不可能真的对自己的团长下死手,但这饱含两人愤怒一击的超绝重击,就连霍之霍也不敢相信曾经强悍之极的陈啸鸣能安然无恙,更不要说没有真正见过陈啸鸣能力的左馨兰了
她只知道,这一击,多少个父亲也接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