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以为你是最痛苦的,因为偶尔会有雷霹中你的脑袋,却不知道有人为你挡下了天雷滚滚
出于对夜强大的认识,陈啸鸣认为夜在看到黑月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一切,可为什么夜现在才将这些说出来呢
一定有特别的原因
陈啸鸣并不怪夜,但是他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夜选择了犹豫。
这关乎陈啸鸣对夜的认识,他必须问个清楚。
夜肯定了陈啸鸣的猜测,他说,“接收。因为我也在犹豫。
我和你说过,魂圈文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虽然我有99的几率确信你就是开启这魂圈文的关键。但是,一旦万一你的灵魂精灵不是钥匙,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至少你的灵魂一定会受到重创,而我也很可能消失。
所以,就算不顾及你,我也需要考虑,这对你我来说,都是一次赌博。”
的确,有欲望就会有顾忌,陈啸鸣如此,夜也同样如此
陈啸鸣没有在意夜再一次对自己隐瞒信息,只是他还是很奇怪,“虽然不知道夜你最后是怎么下定决心。但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不是么,这就足够了。所以过去的事情便不用提了。
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之前什么也没有多说,现在却突然提起这些
夜,虽然我并不会介意这些,虽然我和你一定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但是这些事既然当初隐瞒了,就一直隐瞒着,直到我们把它忘了不是更好么”
对于陈啸鸣这个问题,夜到很简单的做出了回答,“接收。关于这个并不是什么秘密。
我没有多说,也许就是因为我信仰着自己,我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我的徒弟。
也许这份信仰会让我们灵魂使徒为人不喜,甚至走向绝路,但只有这样,我们才是灵魂使徒。
所以,虽然不能说100,但那个时候,我几乎可以肯定你就是钥匙,但就算如此,我也难以肃清其他杂念。毕竟我的确信只是直觉,而从理论上说,这黑月的可能性实在太多了。
再说那个时侯事情太多,我不可能让你专程来做这件事,就算这你就是解开黑月的钥匙,我也不能预测解开之后事态的发展方向。
于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便将信息暂时隐藏了起来,否则如果你心中有了犹豫,反而有可能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故。
我现在也很庆幸我的选择,因为即使是我也绝不会想到,竟然会在地球和星人对上。如果当初提前破解魂圈文,万一因此让我们的心境发生变化,后果可谓不堪设想。”
“竟然是这样”夜给出的答案是陈啸鸣没想到的,但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的确,虽然现在解开的魂圈文并没有任何问题,但那时候我们可不知道这些,还是保险点好。”
“接收。”夜感叹了一声,“至于为什么我现在和你说这么多,则完全是因为那两个秘术。
其实不用我多说,你也觉察到了什么吧。”
陈啸鸣顿时严肃了起来,“是。
以我现在的能力虽然只能解开三个字,但是我没想到这魂圈文竟然如此玄奥,仅仅三个字竟然能够包含如此多的信息。灵魂使徒真是深不可测。
但是,即使如此,也没有什么,新世界本就是这样,星界无奇不有,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值得大惊小怪。所以就算这每一个字都能记录下一个星球的历史,也算不上稀奇,看星砂天莹虫就知道了,小小的一颗星砂,都能记录一颗星辰的兴衰荣辱,更不要说一个包含智慧的特殊文字了。
所以,这魂圈文能够记录秘术虽然很厉害,但并不值得过分惊讶。
我之所以这么奇怪的原因,是因为这两个秘术太熟悉了。
千罗洞魂术以灵魂使徒的灵魂力,将敌人控制在灵魂使徒的领域中,直接针对其灵魂作用,使其时间、空间、质量全部由施术者支配。
按照这个技能的说明来看,它应该是一种幻术。但是操纵空间,操纵时间,甚至操纵质量,再结合通过灵魂使徒特有的领域施展,这些要素加在一起,让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技能更像是夜你一直对我施加的无有境。
至于百锻魂雷就更不用说了。
百锻魂雷将灵魂力压缩,以灵魂使徒的集中力,瞬间注入敌人的灵魂,直接对灵魂造成伤害。如阴雨夜雷,霹雳一瞬。根据使用者的能力,魂雷的强度可调。可以在一瞬间最少压缩一道魂雷,视为一锻。而传说中,最多施展百道魂雷,视为百锻。
这东西我太熟悉了,而且大概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吧。如果不是夜你告诉过我,灵魂冲击只是你将过滤减少后的结果,我大概绝对会认为,这所谓的百锻魂雷技能就是灵魂冲击。
刚看到这两个技能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甚至以为这是夜你的一个玩笑。
可我知道夜你是不会开玩笑,这比让你跳舞更加不可能,而且我相信你就算去跳爆笑天下,也绝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所以,当你因为这两个奇怪的技能变得不正常,不但出现这种反应,甚至连那些一直隐瞒的是事情都告诉了我,所以我就只能认为,这两个秘术一定很特别。
难道这两个秘术真的是”
“接收。”夜的声音似乎有一些苦涩,“我原来是一个不会开玩笑的人么。不过你说的对,我是绝对不会去跳爆笑天下的,哦,就算用灵魂精灵也不行。
好了,不说这个,没错,我也怀疑这两个术就是我一直使用的能力。”
“怀疑”陈啸鸣马上捕捉到了夜说辞中的疑点。
夜很快道,“接收。我的说法很奇怪么没错,只是怀疑,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两个术是不是真的和我一直使用的能力有关。
实话告诉你吧,虽然一直以来我都靠着那独特的领域教导着你,并且让你逐步领回了灵魂使徒的奥义,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叫什么,甚至不知道它们如何使用。
具体来说的话,那两个技能就好像人的眼睛一样,天生就生在人的脑袋上,人会本能的用它们去看;又像耳朵一样,人会本能的用它们去听。
然而,一般人却很难说清自己如何看,如何听的。这大概是很难描述的事情,就算是使用很多知识勉强去解释出成像或者听力的缘由,却也无法解释人去看去听的感觉,更无法去解释人为什么天生就会睁开眼睛去看,天生就会去听一样。
这是本能。
这两个技能也同样是我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