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货免疫力,无论他们说自己什么坏话,他都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但身为被侮辱的可怜人,这种免疫大概是悲剧吧,绝对是悲剧吧。
被侮辱被轮奸,你都能面不改色了么
被说成是泼妇,你都能欣然接受了么
你还能更悲剧一些吗
红哲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学会了忍耐的同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小受,而且是变态型的,只是意识到又如何,事实上,自从加入了夜蝶盗的那一刻开始,红哲的命运已经注定。
总之,可怜的红哲的角色早已注定了,所以,与其去反抗,还不如安心的扮演这个角色。
恩,事实上,红哲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夜蝶盗众人也顺利的接受了他的新形象。
你看,即使他被说成这样,也没人会去可怜他,大家反而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不得不说,这是红哲的悲哀。
不过,红哲有没有悲哀其实根本没有人在意,陈啸鸣的话,倒是让所有人都理解了。
实际上,红哲微弱的抗议根本没有对陈啸鸣的叙述造成任何干扰。陈啸鸣的话是一口气说下来的,他咳嗽了一下,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所以说,本团长认为,这可怜的孩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一定受了刺激
非常大的刺激,甚至直接对他的人格造成了
哦,红哲,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本团长只是口误,我其实是想说,在你身上一定发生一些不可抗拒的事情。
或者说,有什么引导着事态,向着我推理之外的方向发展。
而且,这件事大概是不可抗拒的,至少舰海中的战舰无法抗拒
我没说错吧,红哲。”
四卷 仙都篇 775 信息
775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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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试图猜测别人的思想,你的思想终究只是你的理所应当,却和别人的理所应当毫无关系
夜蝶盗已经彻底将红哲的人性判定为了变态者。
就连陈啸鸣这个一向稳重的团长都在无意间触动了红哲的心灵创伤。
不过还好陈啸鸣发现的还算早,至少在红哲去自杀前,他试图将事态扭转过来,这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事实上,面对着红哲怨念的眼神,陈啸鸣虽然很想继续去表示对这个变态的深刻认识,但他也终究没法再说下去,他只能又玩起了神棍,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对红哲说道,“或者说,有什么特殊的存在出现了,它引导着事态向着我推理之外的方向发展,也就是向着事情本来应该发展的方向外发展着。
而且,我想,这件事大概是不可抗拒的,至少舰海中的战舰无法抗拒
我没说错吧,红哲。”
陈啸鸣说的很模糊,因为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说,虽然他大概有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猜想,但他却没办法肯定这事。
只是,当看到陈啸鸣郑重的表情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团长是认真的,也就是说,这个不可抗拒的存在,一定非同小可。
能够左右这么庞大的战舰之海,还能够让强大的撒旦号陷入绝境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虽然没有人能得出确切的答案,但是夜蝶盗众人却都有了一丝猜测。
这猜测并不难得出,只是,他们却不愿意去相信,因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事情就太复杂了。
陈啸鸣没有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他只是示意夜蝶盗众人姑且先冷静下来,让红哲自己去说。
但可怜的变态先生在犹豫一番后,最终苦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陈啸鸣的说法,“是的。
那时候,我随着撒旦号从星门出来后,立刻看到了这壮观的舰海,一时心惊之下,心中自然有些不安。但只是不安而已,我并没有太过惊慌失措。
尽管没有料到会是这种场面,但我觉得自己和无限界的人可以说是来自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双方这次碰面完全是一个巧合,彼此之间并无仇怨。所以,虽然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围在这里,但我认为,除非脑子烧掉了,否则他们并不会无缘无故的对我出手。
当然,任谁都能猜到,既然如此之多的飞船将这个星门包围得水泄不通,就不可能没有特别的目的。
而且,他们要做的事情,想来绝不简单。
谁都知道,无论是蒙太奇区,还是无限界,能够聚集这么多的飞船,便绝不可能是小事。
既然是大事,我的出现便是不和谐的存在。
所以,我并不认为,如果将自己的来意对他们说清楚,他们就能让开一条路,放我离开。
我不会这么天真。
这些人之所以没有直接对我攻击,想来除了和我并无仇怨外,更多的其实是对我有所忌惮。
若撒旦号只是和他们一般无二的普通飞船,若撒旦号不是从星门中开出来的,怕是早就被随意的轰杀至渣了吧。
所以,在这短暂的僵持中,我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我知道自己必须要快些想到办法,才能能够快点摆脱这个僵持的局面。
否则,一旦被这些家伙达成了共识,我便凶多吉少了。
到那个时候,无论他们是决定把我直接灭掉,还是暂时软禁起来,都不是我能反抗的了。
只是,我却没想到,变数竟然来得这么快。”
“变数”陈啸鸣问。
红哲沉重的点了点头,“恩,虽然说了这么多,但实际上撒旦号和这片舰海的僵持,大概只维持了半分钟,便被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事件破坏了。”
“谁都想不到”文再次插嘴,“难道是有个怪盗从虚空中走出,把这些飞船都变没了”
“怎么可能”红哲怒吼。
琉璃也若有所思,突然打了个响指,“我知道了,是从星门中突然又走出了一个歌手,她唱起了一首象征和平的歌曲,然后,你们就都被感化了,失去了争斗之心,各自散去,天下太平了。”
“虽然你的想法很好。”红哲摇了摇头,“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