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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以百人对四百八十三人,力量无疑是太过悬殊。因此”龙毅忽然贼兮兮的一笑,接着道:“我允许你们使用一切下流、卑鄙、无耻的手段,无论你们是偷袭、暗杀、伏击,还是用毒药、使暗器,或者围攻合击我统统允许。我要的仅仅是,歼灭敌人、己无伤亡自现在起到任务结束,你们不再是尊贵的骑士,你们就是无赖,你们就是流氓,谁说你们不是无赖流氓谁就是跟你们过不去总之你们要以歼灭敌人、保全自己为最高宗旨,去将魔域四百八十三名军士统统消灭”

百名骑士接受龙毅训练时,一直就是一半骑士训练、一半见不得人勾当的训练,此时闻听可以为所欲为尽展所长,一下子眼珠子都绿了,齐声低吼道:“全歼敌人,己无伤亡”

站在龙毅身后,一直以尊贵骑士自居、时时事事遵循骑士准则的白虎,闻言目瞪口呆张口结舌。

龙毅满意的叹了口气,挥手道:“出击”

百名骑士,喔,不,是“流氓”、“无赖”,瞪着一双双恶狼眼,立即四下散开,借夜色掩护,潜向了山下的戌砂镇。

望着百名侍卫消失,白虎迟疑道:“师兄,如此不遵守骑士规则,是否太过的”

龙毅“哈哈”大笑,回身拍他肩头诡秘的道:“我的好师弟,先让那狗屁骑士规则见鬼去吧要知道这是战争兵道,诡道也,一切以胜利为最终目标。如果被人杀死了,你还怎么讲骑士规则留下命来,你才可以再讲骑士规则嘛”

白虎不解道:“这、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龙毅眨眼道:“不对什么自欺欺人莫非你不知只有留下命来,才是最要紧的你留下命来,对方自然就没命了,那么你就是自吹自己是盖世英雄又何妨,难不成死尸还会自地下爬起来跟你争辩当然,平常无事的时候,我们还是要装的正气凛然、一幅骑士楷模的样子,因为起码要对得起圣剑骑士团这块金字招牌、以及在圣域民众心目中光辉的骑士形象嘛”

白虎渐渐明白过来,挺胸兴奋道:“师兄,我懂了,就是既做婊子又立牌坊,对吧白虎明白以后应怎么做了。”

“啪”白虎后脑勺被龙毅重重扇了一掌。

两人却不知道,就因为龙毅这一段臭气熏天的谬论,最后导致了圣剑骑士团在背地里被称作“无赖”骑士团、“流氓”骑士团,甚至“魔鬼”骑士团,恶臭的名声迎风足足尚可再臭十里。

在龙毅与白虎狼狈为奸发出不怀好意的奸笑时,躺在森严保护的卧室里的魔域先遣军团第一大队统领信离,却连打了三个寒噤自睡梦中惊醒过来。卧室外的侍卫立即在门外躬身问道:“统领,有什么吩咐”

信离皱着眉头,道:“整个镇子有无异常”

侍卫恭声道:“刚才巡卒来报,一切如旧。”

“离下一次通报还有多长时间”信离总有点放心不下。

“以一个时辰通报一次计,距下一次还有多半个时辰。“侍卫回禀道。

信离点头,叹道:“今晚我总有种不塌实的感觉,有点儿心惊肉跳,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

侍卫低声道:“想来是大人劳累过甚,休息不足所至。自掳回那圣元郡主,将军一直全神戒备,督促巡逻,至今不曾好好睡一觉。”

信离长吐口气道:“也许吧明晚三殿下就会派来援助,这段时间是最为要紧,可不能出丝毫差错,免得煮熟的鸭子再飞了。唉,也许我真太累了,竟有这些想法,罢了,再睡一会儿”

又过了一会儿,信离心中不安越来越强烈,就在他打定主意起床巡夜的一刹那,一道阴冽森寒的气流忽自开着的窗子涌入房内,波荡浪涌般,眨眼间已布满整个房间。

信离双目电光激射,如针刺屁股般跳下床,失声道:“杀气”猝不防及下心神动摇,额头一瞬间已渗出一层密密细汗。

“啪、啪、啪”几声鼓掌声自屋顶传来,一个浑厚又陌生的声音陡然响起:“果然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警觉性就是非同一般。”

信离一惊,同时闻听侍卫大声叱喝:“什么呃”,“人”字尚未出口,已然“砰”“砰”沉重的两声倒地声传来。浓烈的死亡气息,隔着一道门已然狂涌而入。对于贴身侍卫的战斗力,信离自是清楚,他的手心立时沁了两把冷汗,只感觉死神的气息直吹在自己的后颈上。

那浑厚的声音又道:“阁下的下属现在有一大半已在冥府恭候着再伺候您,我想不用盏茶工夫就一定齐全了,为了不耽搁阁下前去统率,现在请您出屋来,让在下送您上路,如何”这次声音却是在庭院中响起。

信离此时沉下心来,紧张的思索着来人的路数,对他的话却不甚为意,他的部下,战斗力他最清楚,如说被全歼而未发出丝毫战斗的声响,他是根本不相信的。他对来人的身份,第一时间立即怀疑到圣元帝国神武军团身上,但立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断:神武军团虽战斗力不弱,但动作不可能如此迅速,亦不可能如此机警准确无误的寻到这儿,最重要的是神武军团根本没有能一举灭掉自己两名侍卫的高手。

信离摸不透来人的身份,索性不再想,提起床头的精铁斩马刀,推门而出。两名侍卫横尸门外,几丈外的庭院中,稳稳站着一中等身材、气度沉凝的青年。信离一眼望去,竟对那青年生出如望山岳、不可撼动的感觉,心下大凛,知遇上了生平未曾遇到过的强劲对手。

信离冷冷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戌砂镇,与我过不去”边说着一双眼不停四下扫视。

那青年淡声道:“阁下觉得现在隐瞒身份还有必要吗关于你问我是什么人,这个问题,铁矛将军也曾如此问过阁下,阁下拒绝回答。铁矛做了糊涂鬼,阁下莫非还想做明白鬼不成”

信离面上变色:“你真个是神武军团中人”心下紧张思索着:如此来人就一定不只一个,看来戌砂已被重兵包围了,这可如何是好一时间不由乱了分寸。

那青年笑道:“阁下可猜错了。当然,要真是神武军团前来,形势对你来说也许要好一些,因为起码那样你有一战的资本。”他静静望着信离仰天长啸紧急集合魔域兵士,而并不阻止,冷笑接着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但事实如此。告诉你,不要以为圣域可以任你横行,今夜你就要为你与你主子的无知付出代价。”

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道:“与他罗嗦什么,直接干掉不就完了”一名英俊挺拔的青年怀抱着一人,自屋顶跃下。

信离见自己长啸过后竟无丝毫回音,心头巨震,知事情大大不妙,此人恐怕所言非虚,一时真个魂魄飞散了,鸡狗不叫、毫无声息的灭掉魔域军千中选一的精锐组成的一个大队,这、这未免太可怕了。而他一眼望及刚来青年怀间半抱的那人,立时面色惨白,心底最后的防线轰然倒塌偎在那青年臂间的,赫然是被他虏获、关在守卫森严的地牢内、圣元帝国的晋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