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情况我并没有太惊讶,在剑技在我不明不白地情况下突破圣级进入一个未知的领域的时候,我当时并没有太多欣喜,也没有太多疑惑,就仿佛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一样,我只知道,即便要我和梼杌这种级别的boss单挑,我一点畏惧之心都没,甚至打败他们我也会觉得是很自然的事。
吼
一声异常雄浑的吼叫声将我的思绪带了回来,我目光远眺,在深幽的天际捕捉到了云动的能量层,手中一紧,将朝天辫迅速抱起,金鹏翅伸展了开来,轻啸一声迅速朝吼叫声发出的方向飞去。
吼这一声近距离的吼叫的确有震撼人心的效果,跟梼杌想必,穷奇那低沉的哞叫声气势方面就要差多了
当一阵气波让金鹏翅僵在空中之时,透过夜色我清晰地看见了正屹立在荒野上的梼杌,周围闪落的装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而梼杌身后那丈八的尾巴在不停地鞭笞着大地,激起一片尘土
看来刚才有不少人已经死在了梼杌的手上,那些人应该都带上了人偶小姑娘啊,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们带着的人偶小姑娘起不了作用
迎着梼杌那森冷而犀利的目光,我轻蔑地笑了下,梼杌怒吼一声,身子电射向空中的我,我清晰地感应到梼杌说了声:“总算有一个真的了”
总算有一个真的了什么意思莫非是他看出我的实力强横,发现总算有一个对手
空战不是我的强项,而梼杌的空战我可是领略过,我没有必要用自己的短处去面对它的长处,避其锋芒我还是懂的。
来不及犹豫,我迅速沉下身子,在脚尖点地之际,迅速弹起,一手抱着朝天辫,我单手持剑,弑神怒带着冲天的血光直迎折射向我的梼杌。
“嗷呜”
在梼杌痛哼一声之际,我也被梼杌那犹如鞭子一样抽过来的尾巴扫向一边,身子旋转间,轩辕剑于地面借力时扫起一片砂石,身子迅速腾到一边。
可是身子刚刚站定,雄浑的能量再次疯涌而来,由于手中抱着朝天辫,手脚有点施展不开,仓促间我只有横剑回防。
巨大的力量让我虎口一阵酸麻,在一阵金石交接声鸣中,轩辕剑一荡,靴子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我一连滑退了十数米,而梼杌那狰狞的血口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我心中一凛,看似有些笨拙的轩辕剑轻灵地转了个小圈,剑锋直迎梼杌的左眼,想要吃我门都没有
梼杌不想变成瞎子,所以它停了下来,而且陡然消息在我眼前,在消失之前,我看到了他弯曲的关节
凭着直觉,旋风击朝上施展了出去,一股雄厚的能量从我的身下透过,劲气差点掀了我一个跟头,我的直觉错了,梼杌不是在我头顶,而是在我身后。
不愧是实力能压住朱雀的上古凶兽,如果
第八卷 潜龙勿用第九章重如泰山一
没有朝天辫在身,我放手一博或许能和它拼个不相上下,可是有朝天辫在,我绝对不是它的对手,况且我对梼杌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当初如果不是他,铁僵王很有可能会被穷奇弄成齑粉,到时候即便我和玩物上志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能救回铁僵王的,所以在梼杌再次向我扑来时,我选择了退却
我闪过梼杌那闪电般的扑击,在梼杌茫然之际,我施展出了“风神步”,然后是久违的“血影咒”,真身抱着朝天辫迅速朝一侧飞退
我没有奢望四个分身能拦住梼杌,因为梼杌的目标明显是我手中的朝天辫,因为他知道我手中的才是真的
真的
我心中一惊,陡然明白过来梼杌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就在我愕然回神,望向臂弯中的朝天辫时,一道凌厉的鞭影袭来,正是梼杌的尾巴
我条件反射地仰身躲过梼杌的尾巴,却不知道梼杌尾巴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朝天辫,我左手一滑,朝天辫已经被梼杌的尾巴卷走,仓促间我见到了被梼杌卷住一只手臂的朝天辫,她大张着嘴巴,眼睛里闪现过一丝惶恐和不舍
我猛然醒悟过来,而且非常确定,朝天辫她不是道具,而是真人
第八卷 潜龙勿用第十章重如泰山二
我没有犹豫,一个“瞬间转移”迅速跟上,一把揽住朝天辫的身子,在朝天辫尖叫出声的同时,轩辕剑疾斩向梼杌那绷直的粗长尾巴。
原本以为梼杌为了保全他的尾巴会收回缠绕着朝天辫手臂的尾巴,谁知道他竟然一点都不在乎锋利的轩辕剑,任由轩辕剑斩在他的尾巴之上。
而梼杌尾巴的坚韧也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只是微微一振,在反弹之力让我停顿在空中之时,我的身子一震,朝天辫惨叫一声,我惊愕地发现她那嫩白如藕的左手手臂被梼杌生生地扯断,溅射到我脸上那温热鲜红的鲜血让我打了一个冷颤,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就在我心慌意乱,不知该怎么帮朝天辫止血之时,一声悲愤的吼叫声响起,我猛然抬头之际,梼杌那巨大的爪子迎面拍来,我躲闪不及被拍飞了出去。
在我一个翻滚定住身形时,四个分身也先后被梼杌无情地拍飞,我眼看着梼杌那狰狞的头颅扑向朝天辫,可是我无能为力,只能不甘地嘶吼一声:“不”
如果说第一次抱起朝天辫时,我觉得她轻如鸿毛,那么此刻我突然感觉到心中重重地压着一座泰山
“不”徐一航无力地瘫倒在地,双眼无神地看着父亲徐泽雷摔门而出,抽动的右脸上印着几个清晰的指印
徐泽雷并不是一个左撇子,但是他的左手是断掌,虽然内心早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当父亲真的和自己断绝父子关系的时候,再坚韧的心墙也在瞬间崩塌
紧紧地拽着拳头,内心的挣扎让徐一航的额间泌出了点点汗珠,汗珠又渐渐凝聚成一缕缕汗水,当汗水混着泪水滴落在地板上时,撕裂的哭喊透过房屋充斥在黎明前的黑夜中,犹如魑魅魍魉类的鬼叫,惊起一片犬吠。
良久,良久
徐一航颤抖着撑起发麻的身子,当身子站直之时立即如古松般站定,然后缓缓地步入了卫生间
在一间狭窄的房间里,在光线并不好的情况下,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人用两个手指搓揉着自己的鼻梁,瓮声瓮气地说道:“你该去抚慰一下我们的徐少了”
在黑暗中还站立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正是徐一航的红颜知己含雪,此时她一改平日的柔声柔气,声音冷硬地说道:“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也不想呆在他身边了”
“人怎么能这么无情呢”中年人依然搓揉着他的鼻梁,目光并没有看向含雪说道:“撇开是大中华共和国国家主席的儿子这一个头衔,徐少这个人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何况他对你也不错,你对他就没有一点感情”
“大冥日帝国忍者,怎么可能对一个支那人动感情”含雪声音依然生冷。
中年人干笑了几声说道:“很好,不愧为是谷秀家族的嫡门长孙女,不过你必须回到徐一航身边”
含雪顿了下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