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一把拉着我走向摆满我喜欢吃的糕点小菜的桌前:“知道你要回来,我和你爸特地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你看南瓜饼,扁担糕还有”
望着老妈那兴奋的样子,我仿佛看到儿时老妈那有力的双手将我抱到桌前时的场景,虽然桌上可能只是粗糙的几个家常小菜,但是现在一股甘甜伴着唾沫在我的喉间徘徊。
在老妈兴致勃勃地为我介绍着一个一个熟悉的名称,在我默默地坐了下来时,老爸重重地拍打了下我的肩膀,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从旁边提起一个金属壶:“儿子,这是我和老杨一起研究出来的水酒,我们随便喝点”
感受着眼前金属壶上的温热,闻着久违的酒香,我愕然地打开壶盖:“这里也有水酒了”
“你爸啊,知道你从小就喜欢喝这个,上次回家也匆匆忙忙的,一直也没喝上,他一直就在念叨着这个。”老妈在旁解释道:“后来后来我们两不也进游戏里玩了么,他就和那个老杨商量啊,看能不能在游戏中酿出水酒,没想到一酿还真出来了,闻着酒味像,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是啊,这可是游戏中第一壶水酒啊,那老杨想尝尝我也没让”老爸开心地截口道:“这酒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当然要你先尝尝了”
见老爸再次提起酒壶,我连忙接过老妈递过来的一个瓷碗接起酒来,那乳白色的温汤犹如琼浆般汩汩流出,还没喝已经将我内心深处的暗伤完全修复,并没有发现在那碗底有一层不易觉察的粉末,而这一层粉末也迅速溶解于水酒中。
“灵儿啊,站着干什么,坐到妈这来,我们一家人好好尝尝这个难得一尝的水酒,要知道这个可很补身子的哦。”在老妈热情的邀请下,凌雨脸色一红,坐在了我和老妈的中间,四人的气场在温纯的酒香下迅速拧成了一个肉眼看不见,但是坚韧无比的环。
水酒不同于白酒,也叫米酒,是用一种特定的酿酒方法酿制出来的酒,一般在各种少数民族比较盛行。我们是客家人,客家人酿的水酒味道甘甜,酒性温和,入口犹如琼浆,而且酿造水酒剩余的酒糟也能吃,我们那边称之为“酒娘”。
老爸是个好几杯小酒的人,南方好酒之人多懂得酿酒之术,虽然是第一次在游戏里酿造水酒,但是却非常的成功,味道非常的地道,特别是并没有过滤掉酒糟,更是唇齿留香。
在一家四口幸福的气环磁场下,吃着熟悉的点心,品味着酸酸甜甜的水酒,再一次深切体会到家的温暖,同时内心兴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执念,那就是我一定要想办法下线,回到真正的家中和爸妈还是兄弟们一起畅饮美酒
水酒的度数并不高,应该说很低,只不过会有一定的后劲,有点像兑了大部分葡萄汁的伏特加,但是后劲不会起来得太快。而且水酒虽然有滋补的功用,但是也不该有小腹突然腾起的火焰烧得我的身子和头有一些难受:“老爸,这酒这酒不不地道”
在老爸奇怪的目光中,我脑海中突然腾起一股熊熊的欲望,那种赤裸裸对性的欲望,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简直是荒谬,虽然我今天的确想过这事,甚至刚见到凌雨时我也有特别强烈的感觉,但是和父母在一起喝酒时太荒谬了
重重地甩了几下头,将腾起的欲望甩了些出去,我捏了捏太阳穴,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继续说道:“我才喝几碗啊我”
“你这个臭小子,酒量这么差还好意思说我酿的酒不地道。”老爸凶起来的时候的确很有威严,我连忙赔笑道:“老爸,我不是”
可就在这时,一阵更强烈的粉色欲望侵袭了我的大脑,为了避免在父母面前出丑,我连忙秉住最后一分神智承认自己酒量差后跌跌撞撞地朝我的房间奔去。
第十一卷 飞龙在天第十六章欲望重生一
臭小子,即便是那么久没近女色,你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暗暗鄙视自己,心中苦笑之际,我已经冲进了房里,当我看到在一旁的架子上放着一盆洁净的冷水时,不由大喜过望。
在水花四溅中,冰凉清新的感觉稍微将脑中的欲望驱散了一些,我那震得头脑都嗡嗡作响的鼻息声也轻缓了些许,但是对于我内心那股蕴含着强烈能量的欲望来说,这一点小小的“打击”完全可以忽视
甚至可能正是因为这一点“打击”,这股欲望被彻底激怒了,那股清凉带来的理智彻底被流放到了世界的边缘,我的大脑最后能接收到的信息就是:体内的五龙之灵开始被这股欲望牵引着,迅速拧成了一条昂首欲战的巨龙,这是一条积蓄了难以估算的能量的巨龙,这是一条没有人敢捋其须的巨龙火红的眼睛带着择人而噬的威势
然后当一双柔滑而冰凉的小手滑进了我衣内时,巨龙的眼神也变了,虽然暴虐和冲动依旧,但是柔意和温情也增加了许多,似乎他找到了更好的宣泄方式。
“凡儿,只要你能好起来,不管别人怎么看我”
朦胧中,我被一个女人不松不紧地抱着,我极力想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但是不行,我似乎很虚弱,虚弱得连将搁在女人肩上的头都抬不起。
“说我傻、说我疯、说我无知说我什么都好只要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眼泪忍不禁滑落,随着她迈出坚定的步伐,女人身上的气息越发的清晰,不用回头,不用回味,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也知道她要干什么,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要好好活下去
咕咚
“谢谢伯伯”
咕咚
“谢谢阿姨”
头很沉,膝盖很痛,那种沙砾透过磨破的裤子搓揉着伤口的疼痛,但是这种疼痛却怎么也比不过我内心的苦楚,但是在她那含泪带笑的目光中,我却唯有屈下那僵硬的膝,低下了本该高昂的头。
我要好好的活下去,她说这个方式能让我好好活下去,不再一次一次的犯病,这是迷信,我不懂迷信和科学有什么区别,但是因为这个,很多人对她报以了鄙夷和轻蔑的嘲笑。
我要变强,只有变强我才能好好照顾她似乎老天也听到了我内心的呼喊,我不再犯病了,食欲好了,身体强健了强健到经常能将个差不多高甚至更高的人打得哭爹喊娘的跑开,然后我就会被她打得哭爹喊娘但现在,看到她那高举竹梢抽我时复杂的眼神,我心中却乐了
没有人能欺负她,没有人能欺负我的亲人,只因为我会变强
伴随着这种渴望力量的强烈执拗之念,一阵痒麻感侵袭我全身,在我难受得忍不住吼出声来之际,一声夹杂着无限柔情,恍如天籁般的惊呼在我耳边响起,朦胧中没听清楚惊呼声的内容,但是却能强烈感受到那份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