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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7(2 / 2)

他又问黑米,“那阿瑛和他关系怎么样”

黑米明白岛主了意思,他苦笑了一下,“属下感觉,他似乎在躲避阿姑。”

原以为岛主会勃然大怒,没想到陈安邦却点了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

黑米不知道,一年半以前,陈安邦就是发现无晋和女儿相恋,才决定把无晋送走,虽然无晋母亲有撮合他们的意思,但陈家上上下下都坚决反对,这种家族内幕就不是黑米所能了解了。

刚刚骑马,无晋还有一点不适应,但越骑感觉越顺,他的裆力强劲,完全能适应马匹的高速奔跑,这匹烈火马也是在船上憋坏了,上了岸便兴奋地疾奔,只见烈影在官道上飞驰,像月中飞行的幽灵那样一闪而过,消失在滚滚的稻浪之中,烈影跃身疾驰,朦胧的晨曦如呼啸的狂风将它迅即淹没,无晋迎着晨风纵声长啸,这一刻他心中畅快之极。

一口气奔出了六十余里,已经进入了维扬县境内,这时天已经渐渐亮了,一轮朝阳从东方的海面上喷薄而出,万丈金光洒向大地。

烈影停下了流星大步,开始漫步行走,这时无晋却发现还有一只马袋,里面似乎有不少东西。

他翻身下马,让马在路边吃草,他则好奇地拎过马袋,坐在一块大石上查看,马袋感觉沉甸甸的,至少有二三十斤,他先摸出一把短剑,轻轻抽出鞘,只觉寒气逼人,锋利异常,他随手向旁边一棵小树斩去,只听喀嚓小树被拦腰斩断,这让无晋忍不住一咋舌,后世的双立人刀也未必有它锋利,他将短剑插入自己靴中,又在袋里掏了掏,剩下的都是金锭,大约有三百两左右,还有就是一壶清水和十几块肉馅饼,看来是舅父还是蛮细心的。

无晋劳累了一天一夜,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他也不客气了休息了半个时辰,他又翻身上马,继续向维扬县疾速奔去。

一个时辰后,无晋从南门进了城,城门口依然在严格盘查,几十名士兵对出城的人都要严格检查,对进城之人倒不管。

城内每天一样的熙熙攘攘,十分热闹,无晋先到了当铺,正准备牵马过桥,站在当铺门口张望的皇甫贵忽然看到了他,连忙奔上来在河边大喊:“无晋,你快回府去,你二叔找你有事”

无晋心中诧异,皇甫旭找自己做什么,难道是祖父出什么事了不可能,祖父出事皇甫贵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他也不多想,翻身上马又向皇甫宅而去。

走到府宅门前,便见刘管家在那里等候了。

“刘管家,出什么事了”无晋翻身下马问。

“我也不知道,你快点来吧你二叔在到处找你。”

刘管家带着他快步来到了皇甫旭住的小院,正对院门的客堂门敞开着,只见皇甫旭背着手在客堂里走来走去,满脸焦虑,他一抬头,看见了无晋,他眼中一阵惊喜,急忙迎了出来,“无晋,你总算来了”

“二叔,出什么事了”

“到里屋去说,我有事求你帮忙。”

皇甫旭拉着无晋进了他的内室,一进门,无晋便愣住了。

一百零七

只见内室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在哪里低头哭泣,无晋认出来了,她不是肖姬吗皇甫旭从前名义上的妻子,后来差点毁了皇甫家,她怎么来了

皇甫旭将无晋拉到一边,苦笑一下说:“毕竟一起生活了好几年,她来求我,我不忍心不管,可这件事只有你办得到,就麻烦你帮帮忙了。”

皇甫旭毕竟是长辈,他这样低调和无晋商量,已经是他的最大诚意,无晋自然也不会和二叔摆架子,他见皇甫旭不计较当初肖姬偷帐本之事,倒也佩服他的宽容,便笑了笑说:“二叔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

“老爷,让我来说吧”

肖姬擦去眼泪,起身给无晋盈盈施一礼,“以前我有罪,但我也是被皇甫渠所迫,不得已而为之,恳求公子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小女子过去的作恶,我一定会悔改。”

无晋见她惶惶然,眼中充满了恐惧,心中对她也恨不起来,便摆摆手说:“你先坐下,再告诉我需要做什么”

肖姬坐了下来,她低声悲叹一声,“我父母本是皇甫渠的家奴,十年前双双患眼疾而失明,丧失了劳动能力,皇甫渠便要把我们一家赶出府,那年我十六岁,我去求他开恩,他见我有几分姿色,便纳我为妾,让我父母能继续在府中住下,我也认命了,女人总归是要嫁人,我一直服侍他十年,前些年被他逼迫来皇甫家卧底,但我依然为他守节,但没想到他竟为讨好朝廷的高侍郎,以我父母为要挟,把我转送给了那个恶魔,我实在难以忍受他的折磨,只有来求你二叔。”

说到这,肖姬忽然跪了下来,哭泣着哀求,“听老爷说,公子能让皇甫渠屈服,求公子帮我把父母救出来吧那个恶魔拿我父母要挟,变态地折磨我,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无晋心念一转,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问:“你说的那个恶魔是指刑部侍郎高恒吗”

“是他他白天道貌岸然,到晚上就变成了禽兽,公子,救救我吧”

这简直就是天意啊无晋按耐住内心的狂喜,他又问:“那我再问问你,那高恒有没有什么不准人碰的东西,必须有什么随身携带的箱子,不准任何人碰。”

“有”肖姬想起了高恒那个象牙箱子,便说:“他有一个象牙小箱子,里面有不少文书,他不准任何碰,连晚上睡觉都放在枕头旁,但我知道箱子的钥匙就挂他的胸前,是一把金钥匙。”

无晋知道,这些高官在外面巡视,手中肯定有秘密文件,一般是随身携带,那估计就在这只象牙箱子里,里面的文书或许就是他想要的,他忽然又想起一事,问她:“他准你出来吗”

肖姬点点头,“他今天白天不在秋浦园,他知道我不会逃走,晚上会回去,所以他也不怎么限制我,但他的箱子却跟着他,他到哪里箱子就到哪里非常小心。”

“那好吧”

无晋答应了她,“你的父母我今天就会让皇甫渠放出来,我会送你们乘船离开维扬县,但作为条件,我希望你能把他象牙箱子里的东西偷给我,可以吗”

偷东西是肖姬拿手的本事,上次她就从皇甫旭的书房偷走一本帐,她脸不由一红,但她也知道,此次偷和上次不一样了,她凝神想了想便说:“只是要他睡着后我才能偷,但那时已经是晚上,而晚上秋浦园不准任何人进出。”

无晋笑了笑,“这个很简单,太这么热了,他回来总要喝杯水吧”

肖姬匆匆离去了,无晋也转道去了皇甫渠的县公府,两个时辰后,肖姬出现在了码头,这是她和无晋约好见面的地方,她拎着两个蓝布小包,神情十分紧张,高恒喝了她送的凉茶,已经呼呼睡着了,她就害怕他突然醒来,派人来抓自己。

码头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她不停地回头张望,唯恐追兵突然出现,同时又在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