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新闻工作年轻人的想法,有冲劲有干劲但是,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怎么就不想想江川市那么多的媒体记者,为什么就只有你拍到了这一手资料呢你”
就在副主编想要告诉邵海潮什么的时候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巨响打断了。
“还说什么老马马上给我解雇他给他三倍工资,马上给我滚蛋”只听“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狠狠地推了开来,一个中年谢顶男子满脸愤怒地冲了进来,指着邵海潮骂道,“你这个蠢货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蛋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你”
“林主编,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邵海潮不甘地叫道。
“为什么”林主编冷哼一声说道,“就因为你做的这件愚蠢透顶的事情”
看到邵海潮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林主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厌烦:“老马,给我把他送出报社我没工夫陪他瞎扯”
最终,邵海潮在两名保安的监视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满脸怨愤地离开了报社:“蠢货一群蠢货你们根本就是在嫉妒我的才华哼迟早有一天,你们一定会为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后悔我发誓”
一脸愤怒的邵海潮心中发着狠发誓一定要让他们好看,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他的这一份被腰斩的新闻已经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让我们把时间退回到早些时候,英皇学校某个特别加护病房中。
“老公那个郭正洋不是你以前收的空手道徒弟吗”病房内一个身材娇小的妇女细声细气地问着一名彪形大汉,她的语言虽然是十分标准的华夏语,但不知为何听来总觉几分僵硬,“他来找您干嘛还拿来这么多的东西”
“哼”那名大汉漠然地扫过病房边那放满了一桌的礼品,人参燕窝、冬虫夏草之类叠得老高,大汉冷哼一声道,“他想要请我去对付他们学校的一个名叫杨伟的老师”
“对付老师为什么”那娇小妇女疑惑不解地问道。
“谁知道”彪形大汉冷哼一声道,“原本看在他每年都有那么多的孝敬上,帮他这一次也没什么大碍,但是小伟如今这副模样,我哪有心思去管别人的闲事”
那妇女看着躺在床上的木乃伊,脸上闪过无限的悲切:“到底是谁那么狠把小伟折磨成这个样子”
大汉的双目中闪过一阵慑人的仇恨:“别让我找到那个人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走进一个满头大汗的小伙子:“请问,是您订的糖炒栗子吗”
妇人付好钱,将用报纸包着的糖炒栗子拿了过来,对着病床上的青年说道,“小伟,来,你最爱吃的糖炒栗子买来了,妈妈特地让人从北区送过来的。”
对于母亲的话,青年无动于衷,他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目光中没有任何光泽。
“来,小伟,吃一个。”妇女剥了一个栗子,塞向了青年的嘴巴,但是青年却将脑袋一撇,无声地拒绝了。
突然,青年的目光落在了那包着糖炒栗子的报纸上,猛地,一阵滔天的惊恐和惧意在他眼中爆发出来:“啊是他就是他”
青年突然大叫起来,他的身体不住抖动,浑身抽搐,脸上因为太过惊惧而扭曲成一团,显得异常狰狞。
“是他就是他这个魔鬼啊救命”青年惨叫一声,两眼一翻,竟昏死过去
“小伟”大汉脸色一变,上前一步去探查青年的状况,发现对方只是晕了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晕过去了。
大汉阴沉着脸,拿起了将儿子吓晕了的报纸,上面印的赫然就是杨伟的照片一旁还有他的名字及身份
“英皇学校的英雄教师,杨伟”
“杨伟”大汉的眼中暴露出凶光,“杨伟”
从儿子的反应中,大汉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儿子身上的伤跟这个杨伟脱不了干系
“啪”大汉一掌拍在床脚的铁制护栏上只听啪嗒一声,那护栏应声而断,挂在上面的病人记录卡也随之跌落在地,上面赫然印着“付奇伟”三个字
“杨伟”大汉捏着那份报纸,形似疯癫,他满脸狰狞地仰天长吼,“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啪”把手中的报纸扔到了茶几上看着堆满整个茶几的报纸堆,杨伟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跟那些大小媒体报社的主管都打过招呼了吗怎么还会有报纸把我给曝光了”
那份报刊上的头版头条,赫然印着有杨伟一张侧脸的巨幅照片,照片上的杨伟正泛着一丝不羁的微笑,缓步走出医院大门,与此同时,在照片的一百年印着几个醒目的黑体大字“英雄教师”。
在这张巨幅照片的下面,还有几张照片都是杨伟在英皇医院附近的照片,而最具说服力的则是杨伟和英皇学校的领导们在一起的照片
从照片的拍摄角度来看,这些照片应该是从英皇医院对面的远处高楼上俯拍下来的。
也就是说,拍照的人并不是无意中拍摄到的,而是特地选择了待在那里,找准了时机拍摄的
“哈哈伟哥,你也太威武了我这刚从邵新回来就碰到了这么大的新闻哈哈”刚刚从邵新回到江川的山鸡挥着报纸,哈哈大笑道,“你这都成伟大的英雄了我一定要好好保存着今年的元宵灯会拿出来,给那帮省里来的家伙好好看看,咱们血狮帮的老大是什么素质英雄啊”
“滚”杨伟翻了翻白眼。
疯狗耸了耸肩说道:“我已经问过这家报刊的主管了,这期报刊刊印的那几天,他刚好在外地出差,审核的任务全都交给了他的副手,但是很巧的是,就在那位副手将内容审核好,准备发送到油印厂的时候,家里打来电话出了点事情。那位副手又把工作交给了来交稿子的同事。”
看到疯狗脸上露出的怪异的笑容,杨伟自然已经预料到了结果:“这么说是那位同事最后擅自改了审核的稿子,然后发到了印刷厂”
疯狗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就是那个家伙,他是那家报社的记者,这些照片就是他拍的,因为事先报社的主管都打了招呼,所以他的报道并没有获得通过。可让人没想到的是,那小子竟然趁着这个机会把那条新闻给弄了上去哈哈,结果您就上了报”
说到这里,疯狗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道:“不过这家报刊的发行量不是很大,流通的范围也就在北区附近,所以手下的弟兄发现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我和山鸡,我也马上联系了那家报社的主管,在我们血狮弟兄的协助下,就在一天之内将绝大部分还未出售的报刊都回收了,只不过还有几份报纸已经被路人买走,也不知道从哪里去查找了”
疯狗顿了顿,微笑着说道,“那位主管倒也懂得做人,人还没回来就先派人送来了一张这个,说是向你赔罪。”
疯狗挥了挥夹在两根手指中的信用卡,随手扔给了杨伟,笑着摇了摇头:“十万块的赔礼,估计占了那家小报社一个季度的流动资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