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缠着问我到底使了什么邪术迷惑孤月行帅哥。
俺回答他们的就一个字:“滚”
真是滴,居然不相信这么有人品地我,还怀疑我用邪术,简直就是对我莫大的侮辱啊。
第一天的攻山结束后,我们各自收获了数量不一的敌人,晚上大部队撤回了原驻地待命,当然,这是对nc而言,玩家都下线去休息了,一时间不论是正
还是反方山头,冷清地跟鬼屋有一拼。
孤月行在给我发了条消息后,就闪人了,我也不多耽搁,抓紧时间下线去休息,直到下了线,我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在游戏里会晕眩,因为俺感冒了
我苦笑着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肯定红得跟猴屁股一样,脑袋更是一阵阵的发晕,汗死,我一向以健康宝宝自称,从小到大,生病地次数一只手就数得出来,怎么这次突然一下子就感冒了,而且烧得还很利害,我刚才用温度计量了一下,显示体温为392度。
难道是因为前天淋了雨衣服没及时换掉汗死,这未免也太脆弱了,要换了别地时候也算了,偏偏今天是礼拜五,明天已经和林昊天说好了要去爬山,这可是林昊天第一次约我,我说什么都要去。
讨厌地感冒,我移开椅子在抽屉里找起了感冒药,希望这一夜的时间能够快点让烧退下去。
本来想吃完药就爬上床睡觉,没想到死党张佩佩突然打来电话,我们两人就这么一顿瞎聊,从小时候地溜猫斗狗说到长大后的生活,足足说了一个小时,直到我眼睛快睁不开的时候,她才终于说出了打这个电话的正题:她要结婚了
前一刻还睡眼惺忪的我,一听这话,两眼马上瞪圆了,冲着电话吼道:“啥你说啥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舌头说错了你要结婚了”一连串的问题跟连珠炮似的轰了过来,没的办法,实在是太吃惊了,这小娘先前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只隐约听说她在谈恋爱,哪想居然这么快就进行到结婚这一步了,自然吃惊万分。
张佩佩丝毫不以为意,依然高兴无比地道:“是啊,怎么样,是不是很吃惊,呵呵,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呢,才谈了两个月而已,今天他突然向我求婚,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不过转念想想,年纪逐渐大起来了,家里也催个不停,而他这人又比较老实,所以就答应他了。”
“很吃惊,相当吃惊”我一边点头一边重复着这句话,还没从这突然降下来的红色炸弹中清醒过来:“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新郎是何方神圣呢,居然把你给吃下了。”
“很普通的一个人,是我公司的同事,等有空了,约上你和金凌出来吃饭。”张佩佩的心情显然很好,光是听声音几乎就能想到她含笑不止的脸庞。
在最初的吃惊过后,我由衷的笑道:“恭喜你,想不到你会是我们三个里面最早结婚的那一个。”后面又絮絮着说了一阵后,终于挂下了电话,躺在床上我突然睡不着了,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句:我要结婚了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也能向所有人说出这句话
带着这个疑问,我终于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我梦到自己穿上了洁白的婚纱,就如一个天使那般,慢慢走向那个将要携手一生的人,只可惜,在我看清他之前,梦就醒了,新郎的样子到底还是没能看清。
睡了一晚,烧似乎有所下降,温度也没先前那么高了,就是脸还有些虚红,和林昊天约定的是八点,现在已经七点了,还有一个小时洗漱打扮,应该来得及。
仅用了五分钟就洗完脸刷完牙换完衣服了,下了楼见李姨正在厨房准备早餐,还要等会儿才能吃,趁着这功夫,我抓紧时间上蜀山,看看新的战况开始了没,待得上线一看,发现山头上人还不多,空中偶尔有些人在,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少,看来大部队还没上线。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被迫接受
随便瞄了一眼,又看了孤月行,发现他并没有上线,线,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把我吓得差点把飞剑拔出来,待得回头看清是纪登后,才定下心来,拍着胸口道:“纪师兄你干嘛,吓死我了。”口中说着,手脚可是不慢,三下两下就把纪登的一只手给抱怀里了。
纪登先是一呆接着微微一笑道:“师弟,师傅让我来找你。”
这下轮到我发呆了,小心翼翼地问:“请问,是你师傅还是我师傅”虽说这两老家伙我一个都不怠见,但非要在其中选一个的话,我宁可选白谷逸,朱梅那唠叨,实在太让人崩溃了。
“自然是我师傅了,不过师叔也要,两个你都能看见。”纪登耐心的说着,他刚一说话,我马上摇手,头晃得跟波浪鼓似的:“表,我表,我哪个都不见,我还有事要忙,纪师兄再见。”说完我急急松开纪登的手准备下线,这要是被朱梅抓个正着,那我就甭想下线了。
设想总是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我还没来得及下线,脖子后面的衣服就被人拎了起来,汗,咋蜀山的人都喜欢背后出现,难道吓人一跳的感觉很好
这一次回头,我顿时吓了个魂飞魄散,深悔自己一大早干嘛要上线,这不自寻倒霉嘛来者非是别人,正是我避之不及的朱梅大人,他驾着飞剑飞在空中,用那皱巴巴的小手拎住我地衣服不放:“乖师侄。你要去哪里啊”
尽管心里恨不得捣烂朱梅那张老脸,表面上还得做出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以免触怒他老人家:“师伯,您老怎么有空来了我师傅呢”正说着,又有一道剑光从朱梅身后飞来,正是我那便宜师傅,永远都是那副千年不变的扑克脸。
“走”白谷逸冲我一挥手蹦出这么个字来,汗死,我说师傅大人啊。您干嘛那么惜字如金,就不能多说几个,把意思给我说明白了。
不过朱梅大人显然明白了,见我还一副傻乎乎的模样。他二话不说抬起腿照准我的屁股来了一脚,把我踹得飞了起来。
“哇啊啊”突然享受到空中飞人的待遇,即使是我非同寻常的神经,也不禁怪叫了起来。没叫几声就“扑”地一声五体投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了,啃了一嘴的泥巴。
我恨恨地吐掉嘴里的泥爬起来,准备找那个始作俑者算帐,哼哼。就算他是朱梅也不能这么耍着玩,nc有尊严,玩家更是有尊严。这次就算被砍我也要讨还一个说法。
带着这个念头。我站直身体向朱梅开炮:“你他”后面那个妈字噎在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两张笑脸,惊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