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林肯态度亲切的象个正在招呼第一次来访友人的家主。
格鲁齐阴沉着脸,显得有些拘谨,而他的副官艾玛则背着手,闪动着一双清亮灵动的大眼睛、饶有兴趣的四下打量着房间。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沉稳”让林肯感兴趣的是花季年龄的副官,至于格鲁齐,林肯认定他只是个不怎么称职的傀儡,所以始终兴趣缺缺,连多看一眼似乎都觉得是种浪费。
“是啊,因为我在想,既然你有胆量拌大牌,我是定然不能辜负你的好意的。什么时候我想走了,飞起一脚将你踢倒,然后胁持为人质,这个计划怎么样”一脸无害的艾玛说的似乎有些天真烂漫。
哈哈哈哈房间里响起林肯爽朗的笑声,他注视者艾玛,目光如炬,仿佛能从她那年轻的容颜上挖掘出很多隐藏的秘密。“有意思。”
“嗯嗯,在恸吓开始之前,请给我杯热巧克力,给他杯咖啡。”
林肯暗中疑惑,他无法从这个女生身上看到哪怕一丝做作和紧张,“是无知者无畏呢,还是确实有所持”
“来人”林肯声音并不高,门外却有人第一时间进入了房间,正是先前那个卫官。
“斯派克,满足这位小姐的要求。”
“是,长官”
掐算着时间,艾玛撇着小嘴拉着长音道:“原来只是故作潇洒,房间里的一举一动外边都听的清清楚楚。”话音未落,突起杀招,娇小的身影瞬的窜至林肯身前,鞭腿横扫,袭击林肯的颈侧。
林肯暗中摇头,这就是有持无恐的原因如果没把握,又有谁会轻易的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从容的竖左臂一搪,便将看起来颇有几分威力的一次攻击化解于无形,他那挺拔的身姿甚至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艾玛不死心,右腿刚落地,身子纵跃而起,左腿直接一个正面膝顶。
膝顶迅猛凌厉,然而林肯的右臂却后发先至,艾玛的左膝顶在林肯五指大张的掌中,如撞上了千层厚的熟牛皮,只推进了寸许,便被完全卸去了力道。
然而艾玛还有后招,身形尚未落地,双臂由外而内、抡圆了轰击林肯的左右耳门。
对于艾玛一再不知进退的强攻,林肯有些着恼,冷哼一声,他的左手快若闪电,斜着一把叉住了艾玛的脖子,向前一掷,看着不怎么用力,却将艾玛直接推出了两米多远。
这电光火石间的一幕恰巧被闻声进来的两个卫兵看到,轻蔑的看了艾玛一眼,向林肯敬了一礼,又悄声的退了出去。
对于武力,林肯是非常自信的,他师从人类世界另一位精神异能宗师潘神,有帝国军队第一强者之称的屠夫艾朵,是他的小师弟,直到现在,都从未赢过他一次。人神虫三方战争期间,死在林肯刀下的敌人超过了三位数,除了帝国情报部的最高长官这个摆在明处的头衔,他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称号冥王。特勤四课最初的班底、现在的士官一级,便是他亲手带出来的。
适才还雌虎一般的女生现在正捂着受创的脆弱脖颈、半蹲在地上咳嗽,双颊白嫩的肌肤充血,一双大眼中再也没了从容镇定。
极具洞察力的林肯自然轻易的把握住了艾玛眼神中的那丝慌乱,“相对于一个特种兵来说,你很强悍。如果对方是其他人,此刻你也许已经得逞了。”他带着些许赞赏的说。言下之意:你虽然能力不俗,但跟我比却仍有很大的差距。
“你想怎么样”一直未开口的格鲁齐冷声发问,不过看那神色表情,到是色厉内荏的味道居多。
“真相,告诉我这次事件的真相,告诉我你们所知道的一切。”
“然后呢”格鲁齐问。
“你们保住了自己性命,情况好的话,还能拿到一笔丰厚的退休金”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谎言不说也许会死,但说了就肯定会死,这个道理很简单。”艾玛目光冰冷的盯着林肯,那样子象身陷囚笼的野兽,气势虽去,恨意尤存。
随便是哭、笑、跳、叫,林肯都不怕,他只怕从容。在林肯眼里,现在的艾玛已经只剩狠和恨,她已经没有了反败为胜的凭依、甚至信心,林肯感到胜券在握,他用上位者看平民的眼光俯视着艾玛,“我说,你们做不久前你们在谈判桌上说的话,用到现在很合适。你们没有选择余地,一点都没有。”
“我们当时选这条路,就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错”林肯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艾玛的话,“如果死真的是那么轻松的事,你们应该在最后的负隅顽抗中毙命,而不会出现在这里。”
缓缓走向艾玛,作为一个经历了无数次血与火考验的强者,林肯的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紧逼的压迫感,“想到那些跟sex有关的刑讯手法,你也许会有死的勇气,但你没有那个机会,因为我在这里,我想你心里也清楚。至于他”林肯指了指格鲁齐,仿佛是在指一坨屎,“他没那个勇气,也不需要那个勇气。因为他有机会继承和延续荣耀,有机会见证帝国军方是否真如你们偏激狭隘的思维中的那般腐败不堪,他也有权利得到幸福。”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精通震慑、威逼、利诱,善于把握人性的林肯,很少用摧残敌人的肉体这类刑讯手段,但他的工作成效却往往是业内最高的。
卫官斯派克送来了咖啡和热巧克力,可惜,艾玛当初要饮品本就是试探门外的警戒情况、支开守卫,而功败垂成的她,现在已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去享受这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