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个骂着娘就想往上扑。
宋老四却突然意识到来的不是善茬,赶紧拦着住他们,怒视徐子皓一眼:“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徐子皓冷笑一声,“你以前混虎门坳,后来因为开车撞了人从交警队开除,又被人打了一顿,结果不知道跑到哪个乡下去了,想不到现在又跑来这里装老大。我也让你活明白点,当初就是老子打的你,撞我老爷子的车还叫人来打他,打你一顿算是轻的。”
宋老四突然想起来去年的事情,看着着徐子皓恍然大悟一般,一咬牙:“好小子,终于让我找到人了,你给我等着。”宋老四面目一睁,拉着其他人就上了泥头车,“咱们先走,打电话叫人。”
“明哥,这你也能忍啊,我看也就他们那两个人能打一点,直接干他们啊。”那个看上去精明的人上了宋老四的车,还喋喋不休地问道。
“你傻啊你当那些民工都是吃素的一铲子下来你用脑袋去扛啊咱们这次来就是来挑事的,家伙也没带。反正他们敢动手就好说,我们开车回去拉人过来,到时候老子要把他的牙全打掉。”
“对,用铲子抽他脸”
见他们开车往外走,钱都没要,徐子皓满意地拍拍手:“好了,搞定。”
“他们该不会是回去叫人去了吧事情越来越麻烦了。”万广茂满是担心地说道,又看看王冰琦显得很为难。
“错他们肯定是回去叫人了。”徐子皓确信无疑地说道。
“啊那怎么办啊”众人更是担心,之前一直忍着就是担心这个事情发生,谁知道徐子皓过来一巴掌,之前的忍耐全白费了。
“这还能怎么办看着办呗。他们要来,你们就跟他们干一架,你们这人也不少,装备还精良,收拾他们很随意啊。”徐子皓两手一摊,指了指工地上的光膀子的农民工,各个皮肤黝黑肌肉扎实,又还带着安全盔,手里也有铲子钢筋,遍地的家伙,战斗力绝对不弱。
“哎哎,哪能让工人帮我们去打架啊,都是来讨口饭吃,又不是来玩命的。”万广茂显然不愿意接受这个意见。
“好了,你别逗他们了。”王冰琦赶紧拉拉徐子皓,“这事情到底准备怎么办,你再不想办法他们就叫人过来了。”
“这事情没办法了,他们都不认识我,说话是不好使了。哎,先打一架再说吧。刚刚打他一巴掌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剩下的我解决就好了,你让你们的工人先干活吧。”徐子皓笑着说道,“对了,这河沙的价格原来说的是120吧,用这个价格谈下来有问题么”
“恩。”王冰琦点点头,跟万广茂交代几句,后者还是十分担心,但见到王总和被叫来的这个徐子皓都是一脸轻松,他也就把心放进肚子里。这个年轻人肯定也是有一定地位,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齐喊站在一边问徐子皓:“皓哥,刚才怎么不直接把人留下来,那样处理起来不就更快一些。”
“把他们留下来了就不方便他们回去喊人了,放心吧,待会他们的人就到了,这样能一次性解决清楚。”
“那我现在把兄弟们招呼过来”
“不用了,这架估计打不起来,我先看看他们老板到底是谁再说。”说着徐子皓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老马,这道上做河沙生意的,有谁是特别nb的么”
“原来有,金老三算一个,但是现在他人都进棺材了,也没什么特别厉害的了。怎么,你现在又想进这个生意有门道的话也算我一份,肯定赚啊。”
“门道倒是没有,不过有一个你的老朋友,你要不要来见见”
“老朋友,谁啊”
“宋福明。”
“,你怎么见到他了,在哪呢”
徐子皓把事情跟他简单说了一下,老马更是激动,但想了想又问道:“你确定他回去叫人了他听到你名字还敢回去叫人”
“肯定是回去叫人了,还然我等着呢。不过他也没问我名字,我就没说了。”
“哈哈,这个好,你给我留一个,我马上过来。”
“那你快点,我都给你留着,但是要真等不了了就没办法了。”
“好好,很快,很快。”老马显得异常兴奋,把电话一挂就从家里奔出来。
电话刚挂,工地门口就出现了两辆泥头车,但这次车上却不是拉的沙子,而是人,每辆车上面少说也有十多个,手里拿着钢管砍刀,到底是郊区的郊区,这些人胆子就是大,大白天的一点也不避讳。还有一辆马六打头,开在最前面。
万广茂看着这些人,连他的心也有些澎湃,还以为是徐子皓那么快就已经叫来人了呢。可是看了马六上面下来的人,顿时傻了眼,宋老四也是从上面下来的,原来是对方的人啊。
一群混子霍霍地跳下车,跟在他们老大后面,宋老四也站在他旁边。一伙人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走。
等他们走近,徐子皓看清楚人之后更是乐了,冤家路窄啊。原来宋老四的老板不就是当初那个手机店的陈老板么,他不卖手机改行搞河沙了。旁边还有一个壮汉,正是当初那个中看不中用专门用来吓唬中学生的小包,现在还给他当司机了。
去年,宋福明离开三凯之后就去了柳江投奔亲戚,一直都是在沙场做着苦力。几个月后无意中结识了陈杉陈老板。他的手机店关门了,听说河沙生意好做,两人一拍即合,一人出钱一个出人,又靠着那点人脉给做了起来。
刚开始还只是小打小闹,因为客源不好找,金老三垄断的地盘太多,只能吃他吃剩下的,而且行业规定了,谁敢降价就让谁开不下去。就这样也还是赚了不少。直到几个月前,金老三的倒台,这才让他们迎来了春天,霸了普山这块地方。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钱来得越多心就越急,这次也没打听清楚这个工程是谁的地盘,只知道是外地的公司,顿时想要弄比大的,这才有了这个黑价。
从马六上下来的还有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脖子上一根大粗的金链子,一嘴龅牙。
这个人跟徐子皓倒是点头之交,木兰天池,夜恋开门的时候他都来道过喜,只是一个小掌柜,主要混的普山区。因为跟市区隔得远,徐子皓也没有跟他深交,最多见面能认出来。当初还是老谢介绍认识的,屈广才,外号老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