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略一打量,屋里面并不太大,但光线充足,看了看窗户并不像中原都是用纸糊了,居然用西方大秦国的透明玻璃,就这一点一般的富商都无法做到。屋内一个方桌,数个椅子,有一中年人坐在桌子后面,黑发黑须,但眼窝深陷,并非中原人氏。
那人并不起身,只略略拱了拱手道:“萨德尔见过几位,不知是哪一位看病”
陈太玄还未发话,菡芝仙抢先道:“我家少爷没病你这张嘴要是在我们府上,早就得让人撕了去”
那萨德尔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没病,当然没病。这位少爷不妨做下,说个姓名,萨德尔也好记录。”
陈太玄嘿嘿一笑,大马金刀地做在了萨德尔对面,道:“少爷我姓陈。”
“原来是陈家少爷,不知道这两位是”萨德尔略略用目光示意道。
陈太玄道:“这两位都是我的侍妾。萨大夫想怎么看”
彩云仙子听了“侍妾”二字,脸上自觉有些发热,暗自伸脚轻轻踩了陈太玄一下,菡芝仙到时满不在乎的看那个萨德尔如何动作。
萨德尔道:“请陈少爷正经坐了,让萨德尔观察气色再说。”
陈太玄从容受了一脚,端坐在椅子上面,面不改色的让萨德尔看,萨德尔细细看了半响,道:“陈少爷可否让两位侍妾回避一下”
陈太玄哦了一声,做个手势,菡芝仙见了倒也不乱骂一气,只是拉了彩云仙子去了门外等候。
见二女出门了,萨德尔故意摆出一股子神秘兮兮的样子,对陈太玄道:“陈少爷,请恕我直言。”
“萨大夫有话不妨讲来。”
“陈少爷年岁不大,但看脸上气色,却有些不好。”萨德尔正色道。
陈太玄自己开着药铺,自然熟悉这些套话,心里笑得打跌,但表面不露声色,道:“萨大夫,此话怎么讲”
萨德尔道:“陈少爷脸色发白,说明是有些虚了。少爷年纪轻轻,但萨德尔看那两个侍妾倒是较为年长,尤其是那个年纪大的,正是虎狼之年啊。陈少爷你房事过于频繁,身子虚了,再这么下去,只怕不是大病一场就是性命堪忧啊。”
陈太玄肚子里笑个不停,表面上变色道:“果真如萨先生所说,这两个侍妾自从一年前跟了我,每天都是多多索求,近日来已觉身子发虚,还请萨先生救我”
“这个”萨德尔听了,知道肥羊上套了,故作沉吟,一时间并不说话。
陈太玄从袖中掏出一个金馃子,黄澄澄的,往桌上一丢,道:“萨先生切勿迟疑,金钱方面不用担心。这个金馃子,先做个定钱。”
萨德尔倒是将金馃子推了回来,道:“萨德尔开这家西药铺,银子早就赚够了,陈少爷这病萨德尔是分文不收。”
陈太玄闻言倒是感觉有些奇怪,那萨德尔又道:“不知道陈少爷家里面有没有供奉什么”
陈太玄暗道那话儿来了,大咧咧地道:“什么供奉少爷你家什么都不供。”
萨德尔从怀中掏出一个一尺来长,半尺宽的玉匣来,放在桌上打开,推给陈太玄道:“陈少爷,这里面有十二颗补气丹,最能补虚,是萨德尔故乡皇宫秘药。象少爷这样的,每天一颗,连服十二天,自然精力百倍,生龙活虎,就算连御数女也不在话下。”
陈太玄看了看那丹药,隐隐透出异香来,确实是好东西,就连那玉匣,也是西方匠人巧手制作,非同一般。陈太玄伸手盖了盒子,道:“萨大夫这是什么意思不收钱财,反而用灵药相赠还请名言,不然这药我是没法收的。”
萨德尔笑道:“陈少爷进门可曾见对联,上有福音二字,这药就是萨德尔我送给陈少爷的福音。不知道陈少爷可曾听过天神教”
陈太玄暗道你家陈少爷何止是听过,手痒的时候只怕要杀人。当下故意装出不解的样子道:“未曾听闻这天神教是什么来头”
“陈少爷,天神教经义教人向善,一入天神教,均是兄弟姐妹,互相帮助。三山关的很多商人,都是天神教的信徒,入了教后有兄弟姐妹的帮忙,做起生意是易如反掌。天神教如今在三山关是广招教徒,今天晚上亥时在这里有个小小的聚会,陈少爷信不信都好,不如今晚来这里,亲手将这金子捐献给天神教,也算发个善心。”萨德尔道。
陈太玄暗道:正要你请我去。当即“哦”了一声,将金子和玉匣都收了,道:“既然如此,少爷我今天晚上定来,也算谢过了萨大夫的赠药之情。”
萨德尔听了暗自高兴,又和陈太玄聊了些闲话,陈太玄见火候已到,就起身告辞,到门外也不说话,使个眼色,三人默默回到了客栈。
陈太玄把玉匣往桌上一放,将事情经过一说,菡芝仙老神在在的,彩云仙子倒是红了脸,道:“这玉匣里面就是那个萨德尔给的灵药”
陈太玄把盖子打开,顿时一股异香散了出来,菡芝仙和彩云仙子各拿出一粒,细细观看,见有龙眼大小,她们两人也是开炉炼丹的,自然识货,菡芝仙看了半响,道:“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第五十二回 陈太玄夜探密室 萨德尔急遁西方
陈太玄记起孙城主那件事情,摇头道:“不可小看此人,其中必有玄机。”将一个药丸放在桌上,把手指搁在上面,略略运气,他本是戮仙剑之体,泄了丝毫剑气出来,顿时将药丸一分为二。
三人细细观瞧,只见黑黝黝的药丸剖开来之后,中间有数个小白点,合在一起也没有半个芝麻大,陈太玄道:“这里面的白点,弄不好就是西方大秦国的特产傀儡虫了。”
菡芝仙和彩云仙子闻言将药丸扔回玉匣里面,菡芝仙取过一张符咒封了玉匣,道:“这匣药丸先封存起来,等回去的时候可以交给掌教老爷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