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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暗,旭日无光。骨碌碌战鼓忙敲,响当当两家兵器。

怎见得有赋为证:二家混战,士卒奔腾;冲开队伍势如龙,砍倒大旗雄似虎。兵对兵,将对将,各分头目使深机;刀迎刀,箭迎箭,两下交锋乘不意。你往我来,遭着刀锋命即倾;顾后瞻前,错了心神身不保。只杀得征云黯淡,两家将佐眼难明;那里知怪雾弥漫,哨探见郎寻队伍。

正是:英雄恶战不寻常,棋逢散手难分解。

话说两家大战三山关下,火神乌尔肯使开齐眉铁棍,助塞尔斯协战邓九公,九公原是战将,抖擞神威,展开大刀,精神加倍,那口刀舞动起来,刀光有如大雪纷飞。

乌尔肯见邓九公勇猛,急切不能取胜,暗中运法诀双手一撸铁棍,顿时棍体通红,炎热难当;邓九公突逢此变,赤铜刀略略慢了一慢,乌尔肯棍头正扫在九公左臂上,打了个骨断皮开,邓九公痛呼一声,几乎坠马。

天神国士兵见乌尔肯哪吒得胜,高呼:“吾神在上”,喊杀过来。阿尔伯特不防,赵升把口一张,喷出数尺火来,烧得焦头烂额,险些儿落马。两家混战一场,各自鸣京收兵。

且言战神玛尔斯收队进城,同至指挥府,见阿尔伯特带伤,命去调养不表。

且说邓九公败进大营,唤声不止,疼痛难禁,三夜不安。有女邓婵玉见父着伤,心下十分懊恼。次日问过父安,道:“禀爹爹且自养理,待女孩儿为父亲报仇。”

邓九公道:“吾儿须要仔细。”邓小姐随点本部人马,至城下请战。

战神玛尔斯坐在指挥府,正与众将议事,忽报:“中原军有一员女将讨战。”战神玛尔斯听报,沉吟半晌,道:“吾神讲课时曾提到:中原军中道人、头陀,妇女,此三等人,非是左道,定有邪术,恐将士一个不小心,被其用左道邪术伤了,深为利害。”

詹姆士应声出道:“詹姆士愿往。”玛尔斯吩咐小心,詹姆士领命,上了战马,出得城来,果见一女将,飞马而至。怎见得有赞为证:

“红罗包凤髻,绣带扣潇湘;一瓣红渠挑宝镫,更现得金莲窄窄;两弯翠黛拂秋波,越觉得玉溜沈沈。娇姿娜,慵拈针指好抡刀;玉手青葱,懒傍妆台骑玉马。桃脸通红,羞答答通名问姓;玉貌微狠,娇怯怯夺利争名。漫道佳人多猛烈,只因父子出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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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回 邓婵玉飞石打将 默丘利秘法伤人

詹姆士见邓婵玉美貌,心中痒痒,暗道中原也有此等美人,不如擒入城去,做个临时夫妻罢,想到此吃把宝刀一摆,大呼道:“女将慢来”

邓婵玉问道:“吾乃邓九公之女邓婵玉,来将是谁”

詹姆士笑嘻嘻,用语言撩拨道:“我乃战神玛尔斯麾下詹姆士是也,你是五体不全的妇女,也敢来阵前动武何况你是深闺弱质,不守家教,抛头露面,不识羞愧,料你纵会兵机,也难逃我手;不如速速拨转马头,回得营去,另换有名上将出来与我厮杀。”

邓婵玉见詹姆士双目淫光大胜,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怒道:“你速去唤乌尔肯出来,他弄左道异术伤了吾父,今日特来报仇”

詹姆士淫笑道:“乌尔肯岁数大了,你寻他作甚你我年纪轻轻,正好做一对夫妻。”

邓婵玉听了,切齿面红,纵马使边刀来取,詹姆士用宝刀急架相还;二将往来,詹姆士怕伤了邓婵玉,是以手下稀松;战未数合,邓婵玉暗自想:吾先下手为强,把马一拍,虚掩一刀就走:“吾不及你。”

詹姆士点头道:“言不然是个女子,不耐大战,小娘子不若随我进城,朝朝暮暮,两情相悦,可好”竟往下追赶来。

邓婵玉听詹姆士言语无理,心道此贼寻思。未及三五箭之地,邓婵玉扭头回顾见詹姆士纵马赶来,将刀顺手挂好,探手从皮囊中取五光石掌在手中,回首一下,正中詹姆士脸上。正是:发手五光出掌内,纵是神仙也皱眉。

话说邓婵玉回手一五光石,正打中那詹姆士面上,只打得俊脸青紫,鼻眼皆平,败回相府。

战神玛尔斯见詹姆士面上着伤,青紫了多半张脸,问道:“徒弟为何伤成这样那女子如此厉害,用何法宝伤你”

詹姆士道:“弟子与女将邓婵玉战未数合,那小贱人拨马就走,弟子赶去,正要将她拿进三山关来,冷不防他回头一道光华,却是一个石头,正中脸上,是以如此狼狈不堪。”

战神玛尔斯皱眉道:“追赶必要小心。”

旁有阿尔伯特闻言笑得打跌,道:“为将之道,身临战场,务必要眼观四处,耳听八方;难道你连一块石头,也不会招架,如此无能如今被她打伤,恐怕鼻梁打断,就此破了相,一生俱是不好,教中那些圣女都上不上你。”

这番话把詹姆士气得怒冲牛斗,今日失机着伤,又被阿尔伯特一场取笑,道:“你如今愿力全无,若是你去,只怕满口牙都要打落”

阿尔伯特闻言也大怒道:“我一身武艺尚在,怕她何来”两人厮打起来,战神玛尔斯和爱神维纳斯急忙喝止道:“大敌当前,自己打什么”两人这才愤愤不平地分开了。

且说邓婵玉进营,见父亲回话,说打伤詹姆士一事,邓九公闻言,甚是欢喜,只是左臂疼痛难忍。

次日婵玉复来搦战。探马报入指挥府,战神玛尔斯问道:“谁愿意去走一遭”

阿尔伯特道:“弟子愿往。”

玛尔斯道:“你须要仔细,不可轻易追赶,小心飞石。”

阿尔伯特领令,上了骏马,出城列阵。邓婵玉马走如飞,见又换了一个年轻的,上前问道:“来将何名”

阿尔伯特道:“我乃爱神维纳斯麾下阿尔伯特是也。你这小贱人,可是昨日将石打伤詹姆士的你不要走随我回城给詹姆士赔罪”举刀就砍,女将双刀劈面来迎;二人刀交架,未及数合,邓婵玉拨马就走,高声叫道:“阿尔伯特你敢来赶吾。”

阿尔伯特在坐骑上寻思:战神大人有言,不可轻易追赶;但是若不赶她,回去恐怕詹姆士笑话,想到这里,阿尔伯特只得催开坐骑,往前赶来,心里加了小心,仔细飞石。

邓婵玉闻脑后有声,挂下双刀,也不回首,只循了声回手一石,阿尔伯特小心追赶,未曾想邓婵玉头也不回,就发五光石,急待闪时,已打在脸上,邓婵玉手下使劲,比詹姆士分外打得狠,掩面逃回,进指挥府来回令。

战神玛尔斯见阿尔伯特脸着重伤,嘴巴都肿了,问道:“你如何不提防飞石”

阿尔伯特未曾发言,先带血吐出三五颗牙齿,满嘴跑风道:“那小贱人也不回头,闻声就是一飞石石,实在来不及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