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73(1 / 2)

方教虽然被我许下三千里疆界,说动几名弟子暗中下山协助,先如今哪里去了”

智神密涅瓦被说的哑口无言,悻悻退下;夷希微道人看了陆压一眼,又接着道:“自大战起,我就暗中将华都城慢慢炼了,为的就是将整个天神教根基当做法宝一般,随身携带;只要有我在,天神教就在。”

陆压本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被夷希微看了一眼,正色道:“吾神说的是。”

夷希微又道:“若非我今日前来,只怕十二正神就要全部身亡了;我这次来,虽然指地为界,中原军一时不敢来;但何尝又不是画地为牢若我出手灭杀三教弟子,三教圣人怎可放过也只好依托华都城,在此地驻守,好叫中原不敢提兵前来。”

陆压闻言知道夷希微顾忌三教圣人,在没有说动西方教二圣人之前,不敢贸然行事,故有此一说;本想看了机会去蜗皇宫躲避战事,但此时教主就在身边,若是发觉只怕就算女娲娘娘也救不及。

夷希微道人说完转身往城中走去,陆压等人急忙跟上;此时城中冲出一少女,披了长发,见了月神狄安娜问道:“月神大人,我老师爱神现在何处”

月神狄安娜见是维纳斯爱徒海伦娜,不由叹道:“维纳斯已陷在敌军九曲黄河阵中,现如今生死不知,你也莫要难过了。”

海伦娜红了两个眼圈,自从将詹姆士等三人遗体送回,安葬在城外天神峰爱神宫旁边,不知道哭了多少日子;今日听人说天神军大败,急忙出来寻找自己老师,未曾想却得了这个消息。

月神狄安娜也只好安慰一二,和智神密涅瓦说了一声,携了海伦娜往天神峰而来,将海伦娜临时安置在自己的月神宫里面。

这些事情夷希微道人自然都看在眼里,也无言语,一个人施施然进了天神殿,在深处的王座坐下,眼光闪烁,不知道想些什么。

陆压道人和智神密涅瓦未得教主传唤,倒也不好进去,也是各回天神峰神宫去了。

看书的道友有号的收藏下,不花钱的;没号的可以免费注册,用个邮箱就可以。有红票的砸过来,没有的就不勉强了。

第一百一十九回 太玄运剑斩仇家 杨戬回山请圣人

话说陈太玄、邓九公等人率军返回三山关,一路上风驰电掣,不过一个时辰即到;途中留些士兵将原先的天神军和中原军的营寨都拆除了去,防止天神军利用;到三山关时,众人虽然大获全胜,但忧喜参半,只有邓九公还算高兴,因为毕竟收复三山关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众人下了坐骑,都聚在大帐讨论军情,各有心思;杨戬见截教弟子众多,但闻听遇着天神教教主,一个个都扫兴回府,自己心里面倒有些算计;赵公明寻思会金鳌岛一趟,看老师有何说法;张奎夫妇自从被调来邓九公帐下听令,一路斩将破敌,信心满满;陈太玄和自己两位师姐坐在一起,默然不语。

少时三霄娘娘进账,命人押了一男一女进来,云霄娘娘对邓九公道:“邓元帅,九曲黄河阵中拿得一男一女两个妖人在此,听候发落。”

邓九公大喜道:“三位娘娘擒得妖人,乃是大功一件。”命人取过功劳簿,邓九公亲手记了。又喝道:“底下两个妖人,抬起头来且报上名来”

二人都被三霄娘娘下了符印,封了泥丸宫,有气无力抬起头来;纵然是被缚,爱神维纳斯一张俏脸依旧是美艳无方,另人心动,见邓九公问话,维纳斯无奈报了姓名;张道陵却是羞愧难当,连头也不敢抬,邓九公喝了两遍,这才慢慢抬起头来。

这下大帐中倒有好些人都一下子认了出来,邓九公也有些吃惊道:“你不是以前的国师张道陵么为何不在龙虎山静修,反倒随了天神教,是何道理”

张道陵叹一口气,还未回话,旁边怒喝一声:“原来是你”随之站起一人,正是截教陈太玄。

陈太玄和张道陵之间有说不尽的恩怨,先是张道陵用一本化形诀骗了陈太玄,任其宰割;又为了给天子开炉炼丹,过了三百年又来收取太岁体,若非通天教主派下渔鼓道人特意营救,此时陈太玄估计早已经成了丹药,被装在哪个葫芦里面。

张道陵见是一截教弟子站起,向自己大喝,哪里能认得出来是当初的太岁陈太玄见张道陵目光迟疑,显是不认得自己,冷笑道:“妖道难道不记得三百年前被你用计哄骗的那人了”

张道陵闻陈太玄提起这件往事,哪有记不起来的顿时面如土色,不知如何回复;赵公明也冷笑道:“原来是旧时天师如今为何反去了天神国效命莫非不记得人教圣人有言:张道人此去,潜心修行,若再生事端,自有人与你说话。”

张道陵长叹一声道:“陆压道人对贫道有传授之情,也是贫道贪心王气,这才做下这番事情。”

陈太玄怒道:“这番事情莫非三言二语你就想轻轻揭过不成陆压城府极深,颇有算计,你也不光是一个为虎作伥之罪;可还记得文字修订一事若天神教阴谋得逞,只怕此时江山易主了罢你又协助敌国,来攻打三山关叛国妖道,看你今日如何逃得性命”

邓九公见陈太玄发怒,只怕当场下手,于面皮上不好看,劝阻道:“陈仙长请勿动怒。既然此人被吾军擒得,少不得押回京都城,禀明天子,明正典刑,才是正路。”

陈太玄咬牙道:“血海深仇,岂能放过邓元帅,还望成全了太玄罢”

张道陵本来跪在地上,此时突然转过来对陈太玄磕了三个头,陈太玄见状只是冷笑闪过身去道:“张道陵你这是何意磕头饶命么”

张道陵这几下磕得狠了,连额头都起了包,渗出血来;张道陵也是咬牙道:“贫道做天师时一心只为自己修炼,已是辜负天子恩情;如今有投奔敌国,如何有脸面回去面见天子贫道今番不为别的,只求速死”

陈太玄冷笑道:“张道陵你我都是修道中人,出口之言再无收回之日既然如此,今日就成全了你”说完对邓九公拱手道:“即是妖道自求速死,还望元帅成全。”

邓九公本来有些为难,毕竟不好私自决定,有欺君之嫌,但环顾帐内众人,一个个都是面色疲惫;沉默了片刻,也无人说词,只有张道陵连声道:“只求速死只求速死只求速死”邓九公沉吟半响,对陈太玄点了点头。

陈太玄面皮上也无欢喜之色,只是对邓九公躬了一声,算是谢过;邓九公命士兵提了张道陵,去辕门外斩讫报来,陈太玄叹道:“张道陵和吾也算有旧,就让吾送他一程罢。”

邓九公也无话讲,示意士兵退下,陈太玄走到张道陵面前,也不搭话,提起张道陵就往外走去;众人不忍,均留在帐内。陈太玄提了张道陵,慢慢走到辕门外,放在地上,问道:“张道陵人将死,其言也善你还有何话要讲,有何心愿,不妨都一并讲了;免得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