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也坐了下来,白晓晓嫣然笑道:“帅哥,别客气了,我还是喜欢看着你吃,呵呵”
张小龙见状也无法,只好随了她的意愿,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无非是一些生活琐事,烈匀颇有些酒量,酒过三循,说话有些迷醉,只听他道:“老弟,说实话你在塔那的战绩,老哥哥我很是佩服,但是千万不改动用化学武器,到了最后虽救了塔那,却害了自己为你不值啊”
张小龙喝了几杯水酒微醉道:“没办法,对手是个十分高明家伙,他从天上、地下把塔那封锁得非常严实,如果不能出奇制胜,一击而中,我很难抓住第二个机会,逼于无奈,我只能把自己赌上,结果我早想到了,没什么值得不值得。”
烈匀笑问道:“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在乎,怎么会不在乎性命不过有些东西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权衡之下,我觉得可以牺牲。”忽然想起了刘末,他是为了什么,身体病到不能起床,仍坚持着完成人体改造实验,最后倒在了实验室了,庆幸的是张小龙完成了他的心愿,使得他的实验完全成功了,“不说这个了,来,喝”
二个酒杯碰撞在一起,烈匀赞道:“好样的,部长没看错你,喝”
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流淌到胃部,烈匀打着酒咯说道:“我象你这年纪的时候,正在医院里边做实习生,那时候宇宙海盗闹得很凶,每个月都有几百伤员送到我们医院来,伤员都很惨,不光只有士兵,还有很多百姓,我第一次上手术台是给一个八岁的小男孩做截肢手术,我就想这些天杀的海盗没人性,连孩子都不放过,可我只会拿手术刀,战场上的事我出不上什么力,当真是窝囊的很”
张小龙醉意朦胧地笑道:“那后来呢”
“后来,就要说许可言了,那时他是从中傲财经学院毕业,分配到审计部门工作,那个时候的许可言可不象现在这样意气风发”烈匀话中有话,却引起了张小龙的好奇:“能说说部长的事吗”
“嘿嘿那个时候谁也不会瞧得起他,只认为他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财会员,可谁能想到,在一次查帐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很大的亏空,本着负责的心态报告给了上级,结果顺藤摸瓜抓了一大批贪官污吏,他的上司受到了嘉奖,而许可言机遇很好,很快调到了审计署专门负责经济犯罪的查处工作,一直不断的升迁,后来,由于许多原因,军事监察部门成立了,军队里缺少这方面的人,许可言就参加到军事监察部门,刚进去的时候是个小小的处长,他的能力很快得到了军委一些领导的赏识,用铁腕手段抓了不少人,但也得罪了不少人,升迁到准将的时候,平均每周都会有人去杀他,幸运的是有惊无险,再后来就是你看到的监察部长。”
“你和部长有怎么相识的”张小龙放下酒杯问道。
“这个嘛嘿嘿,下次再说。”烈匀神秘一笑看着时间道,“酒是个好东西,可不能贪杯,孔明同学,该出发了。”
张小龙目光凝视着烈匀,深邃的眼神射入了他的心中,那一刻他看到烈匀的真面目,他是一个好人,但却做了许多坏事,暗暗叹息一声,舒展双臂起身道:“下次我来找你喝酒聊天,谢谢你们这几个月照顾,有机会我一定还。”
半响没有开口的白晓晓不悦道:“还什么,这么见外,再这么说,姐姐我可不答应了。”
烈匀朗声笑道:“晓晓,要知道大丈夫恩怨分明,今日他说这话,并不是见外,这几个月最为辛苦可是她了,要还就还她一个好郎君就行了。”
白晓晓娇羞不已口中嗔道:“烈叔叔,我可要生气了。”
烈匀哈哈一笑不再出声,张小龙见面前伊人娇媚动人,心中一动,忽地想起蓝静云的音容笑貌,心下黯然,走出土星便无可能再与蓝静云相认了,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孔明,张小龙已经不存在了,怅然长叹一声道:“我该走了。”
烈匀点头道:“一路保重前途艰险,好自为之”
“我来送你”白晓晓拖着行李箱走出了病房,烈匀忽地小声道:“这丫头好象对你嘿嘿”
张小龙心道:“多事我又不是瞎子她什么都放在脸上我怎么看不出来可是,我又要辜负一个女子了。”口中却笑道:“不知道啊我把衣服换过来,总不能穿着病号服出去。”
说罢闪进更衣室,不需多时换上一件白色的休闲服,走了出来。
烈匀出了病房便摇摇晃晃地回住处去了,白晓晓和张小龙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各怀心事,一路无语,路灯明亮照着二人走的路,寂静的走廊只有二人的脚步声,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出口处,张小龙快步上前接过行李箱口中道:“白医生,就到这吧你回去休息,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白晓晓笑着说:“那好,我就不远送了,一切小心。”
张小龙应下接过行李上车了,能源车从发动到远去,白晓晓一直保持着微笑,待到车子消失在视线之中,才微微叹气一声,一脸失落寂寥原路而回,心中再想:“如果刚才他能和自己说些什么该多好”
张小龙上了车心下长出一口气,适才气氛将他的神经折磨痛苦不堪,心道:“如果她和蓝静云一样要我抱她一下,我该怎么办”他不是一个三心二意的男子,无论对哪个女子他始终刻意的保持着距离,在女军的时候,也是如此,生活在粉脂堆里的男生无疑是很幸运的,但也是很麻烦的,特务连在他严格的要求下,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搞事,幸好是这样,若是换做别的地方,真不晓得会出什么事,记忆里有许多关于“女人事件”典型案例,前辈经历被他总结为一句话,女人看得,碰不得,否则定会应了一句古话“红颜祸水”。只是这两次经历给了他一个教训,不要轻易的对女人友好,那样只会惹祸上身,打定主意,在国防学院期间一定要使自己变成一个令女人讨厌的人。
驾驶员将车子驶进了航空中心门前,门前熙熙攘攘,大多数人都是提着行李,作为旅游疗养基地,土星航空中心的客流量一直位居整个太阳系第二位,张小龙刚想下车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道:“司机大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司机是一个瘦瘦的中年人,转过头问道:“好啊,帮你提行李吗”
“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了,我想你能将墨镜卖给我吗”张小龙指着挂在后望镜上的墨镜说。
司机一愣,随即爽快地笑道:“行啊别买不买的,墨镜送你了”
张小龙笑着接过墨镜,对方坚持不肯要钱,张小龙客气了几句才下车走进航空中心内,身影在拥挤的人群中消失了。
能源车发动开走了,司机拿起通话器道:“人进去了,二号跟上。”
一个女声回道:“我看见他了,正在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