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武安福一边说其实心里想肯定是你作恶太多,乡人忍无可忍才动了念头的。历代的这些草莽英雄,很多都是流氓地痞出身,赶上风云际会,便成龙成虎。想那刘邦少年时不就是个泼皮无赖吗,最后还不是象模象样的建立了汉朝,这样一比较,眼前的王君廓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那个书生,和乡里的地保勾结,说我侮辱乡里的一个寡妇。找了官兵来抓我。寡妇听到传闻,羞愧难当跳井死了。我本来想去衙门说理,可是死无对证,我要去了,只是死路一条,便心一横,一把火把家里房子烧了。到那书生家,杀了他一家八口,,家乡是不能待了,就逃到了临潼县。威武镖局的前任镖头鲁平见我身体健壮,力大聪明,就教我武艺,我学成了他的刀法,慢慢打出了名堂,这才有了今日的大刀王君廓。”王君廓侃侃道来他的过往,众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听到最后,武安福不由的长出一口气道:“这就是天无绝人之路。哥哥做的不错,那种书生的确该死。”
王君廓点头道:“那以后我就恨透了虚情假意的读书人。不过没想到读书人里也有兄弟这样的豪爽之人。我和兄弟你就聊的来。”
“多谢哥哥看得起小弟,来小弟再敬哥哥一碗。”武安福心想兄弟我也是黑社会,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能聊不到一起去吗。就这样又喝了两坛。这四坛酒下去,其他人都有些醉了。明天还要赶路,便各自回房。武安福搀扶着王君廓,他道:“小高,这次镖要是到了长安,哥哥就有笔大财,到时候哥哥请你到长安的飘香院去找个姐儿。你只管享受。”武安福连连应着,好不容易把他送回了房间。服侍他脱衣睡下。出了房间。
武安福本来还想去看看李漩,可是一瞧夜实在深了,估计她早已经睡了,这才罢休。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镖队的人挨门叫起,大家吃了早饭,又再上路。这回王君廓,张转,杨和,李纪,何辉几个都对武安福亲热有加。这些级别较高的镖师如此表现,其他的小镖师也都对武安福恭敬有礼起来。武安福心情爽朗,便一直跟在李漩的车旁,跟她谈天说地,有了香姑娘在一旁,李漩也开朗起来。一路聊天,这一天倒也轻快,虽然途中有数段路很是难走,但也走了一百多里路。晚上住店的时候王君廓说这一段过后全是坦途,再有三四天,就能到大兴了。
晚上武安福本来想和王君廓等人再喝点酒交流感情,他却说他要和张,杨,李。何四个镖师商量明天的路程,李漩又说有些累了想要早点休息,武安福只好叫伙计随便弄两个小菜吃。伙计刚走就听见敲门声。武安福心想这饭菜做的可够快的。一开门,却不是伙计,而是香姑娘。
“香姑娘怎么是你”武安福一惊。
“怎么,是我你不高兴”香姑娘一笑,又道,“小女子刚吃完饭,来看看公子。”
武安福心想着隋朝的女子怎么如此大胆,自己的两个老婆被之前那位武安福老兄调教的十分淫荡,他已经很震惊了,如今看到香姑娘竟然不避讳自己一个单身男子,还真是感慨这时代女子们的作风。不过他虽然有心请香姑娘进来,却还是偷瞄了眼李漩的房门,见那门紧闭着,也不知道李漩睡了没有。
武安福正想着。香姑娘又道:“怎么公子不让我进去吗”
“哪里,姑娘快请。”武安福赶忙让开门口请她进来。
进了房间,武安福请她坐下。然后也坐在一旁,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公子怎么不说话,如此拘谨”香姑娘笑道。
“啊哪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香姑娘一进门,武安福就闻到她身上一阵香气,这可真不枉了她艺名中的那个香字。这女人带着种成熟的味道,很让武安福心折。他两个老婆都是十七八岁,虽然闺房里的事情通晓很多,年纪毕竟不大,武安福的心理年龄却是二十七八,有时候难免格格不入。至于李漩李颜樱这些美女,年纪也小,论美丽自然无人可比,论风情可就比不上眼前的香姑娘了。也难怪武安福感觉口干舌躁。
正文 第044章 昔日皇家堂上燕
“公子前几日在临江楼上,昨日在植树岗,可都是谈吐自如的呢。”香姑娘悠悠一叹,又说:“看来小女子打扰公子了。”说着起身就要走。
武安福心想你这招就是欲擒故纵吧,跟我来这套没有用。当下道:“香姑娘慢走。”
香姑娘居然一动不动道:“公子难道希望我离开吗是不是不方便”
武安福心里暗想:你这是明摆着勾引我吧可惜李漩姑娘在一旁,就算色胆包天,也只能干咽吐沫。正要解释两句,让她回房间去,就听又有人敲门,武安福怕是李漩,登时冒了一头的汗,厉声道:“是谁”
“小的来送酒菜了。”是伙计的声音。
武安福悻悻的打开门让伙计进来。伙计把酒菜在桌子上摆好,意味深长的看了武安福一眼,退出去了。武安福心想明天起来的时候看来要给他几个铜钱打赏一下了。
既然酒菜来了,怎么也不好意思直接把人赶走,武安福斟上两杯酒,一杯推到香姑娘面前,一杯留给自己道:“香姑娘,来吃点东西吧。”
“我吃过了,公子慢用,小女子陪着就行了。”香姑娘眼光闪烁,脸上表情也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武安福早有点饿了,也就不再客气,边吃边和她聊起来。其实武安福和香姑娘算起来也不过只见过一次,然后就一起随镖队出行了。连她姓什么,香是真实的名字还是艺名都不知道,正好打听一下。香姑娘听到武安福打听名姓,犹豫一下道:“虽然和公子不过萍水相逢,但总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本来小女子的身世不想为旁人知道,但是既然公子有问,告诉公子也无妨。想必公子也不会泄露出去。”
武安福忙道:“如果香姑娘有所不便,就不用说了。如果姑娘信任在下。在下绝对守口如瓶。”
香姑娘闻听一点头道:“其实小女子是江南人。我的父亲就是前朝南陈的余国公陈成恩。按辈分,我本是南陈国主陈叔宝的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