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死吧。”
话音未落,流光梭也呼啸而至,对准了鬼河车的脑袋连连冲撞。
嘭嘭嘭,轰。
鬼河车的脑袋再硬,也挡不住流光技的尖角,最终轰然碎裂成了漫天的血肉。
陈长生将这颗妖丹收入一个玉盒之中,随手扔了几道禁制上去,而后又飞掠到鬼河车的尸首近前,探出五色大手将其捞取了出来,随手塞入了个空着的须弥袋子之中。
而后闪身钻入流光梭中,唤出山河图道:“苏苏,帮我盯着和尚,若是那条五彩锦鲤快撑不住的时候,记得喊我。”
“尊主,莫非是想要”苏苏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看向炫光镜中正合五彩锦鲤斗的难解难分的了凡时多了几分幸灾乐祸之色。
“佛曰:不可说。”陈长生朝苏苏眨了眨眼睛,随后便进了山河图中。
方才鬼河车偷袭他的那一下,就算有灵元护体,可是后背依然被打的血肉模糊,内脏更是多有损伤,他可不想这样面对了凡,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诛灭了这兴风作浪、为祸苍生的妖孽后,趁着自己重伤之时再玩上一手降魔卫道的把戏呢。
修道以来,几番搏杀,陈长生早已经不是当日那个纯朴的农夫,害人之心可以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土申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话,他始终不敢丝毫忘记,并且随之时日越久,就越是深深的铭刻在心间。
盘腿坐在茅屋之前,陈长生拎起酒坛饱饮了一通酷美而甘洌的美酒,而后捏了个法诀,垂目入定,将酒水中的五行灵气转化为灵元后游走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一一修补所受的内伤。
神庭之中,宝瓶之中更是有缕缕智慧之光流淌而下,滋养着命魂,使其越发的凝实而稳固。
转眼之间,山河图中已是十来日过去,陈长生身上的伤势也都瘙愈了化七八八,正在陈长生靠在来福身上捧着酒坛子啜饮美酒时,就听到心海传来苏苏的呼声:“尊主,五彩锦鲤快要撑不住了。”
陈长生将酒坛往地上一丢,闪身已经出了山河图,瞥了一眼炫光镜中的景象,果然五彩锦鲤被了凡打的步步退避,不过了凡显然是不想取它性命,看似出手狠辣,但是却都留手三分,因此五彩锦鲤看起来满身的伤痕,不过却是并不致命。
“这个。和尚在搞什么鬼名必”陈长生惊讶地问道。
“以奴婢看,贼和尚是看上这五彩锦鲤了,想要将其收服当个坐骑,或者是放在七宝池里面应个景什么的。”苏苏时时不忘嘲讽了凡。
“呵呵,这样的好鱼怎能便宜了他”陈长生撇嘴一笑道:“咱们的灵河里光有莲花却无鲤鱼,颇为不美,这下子便什么都有了。”
说着陈长生闪身出了流光梭,大吼道:“和尚,切莫惊慌,我来救你。”说着流光梭一闪,已经冲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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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跟谁走
将五彩锦鲸渴的左支右绌的了几一听陈长生众话”瓦不及修行多年,心境平和如水,历八风而不动,也不由得无名火动,恨不得揪着陈长生的衣襟,指着他的鼻子喝问:“你哪个眼睛看到我惊慌了,哪个又要你救呀”
只不过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那五彩锦鲤尾巴一摆,瞅准了空当就要钻入水中溜之而大吉。
“想走,怕是没有那么容易。”陈长生笑着一弹指,一道水波涌起已经挡住了五彩锦鲤的去路,扭脸看了了凡一眼道:“和尚,你看要不是我好心过来帮你,这鱼就从你眼皮子底下跑了,也罢,看你也是累得够呛了,不如就先到一旁去歇息一会吧,俗话说的好,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一阵就由我替你打了。”
说着右手虚抓,混元一气大擒拿使出。一个土行大手已经抓向五彩锦鲤。
“多谢施主美意小僧心领了。”了凡说着摆了摆手,大手印飞出,也朝着五彩锦鲤落下,似巧非巧却是将土行大手挡在了外面。而了凡依然慢条斯理地道:“不过小僧自行尚能应付的了,还请施主切莫插手才好。”
那五彩锦鲤虽未化形,但是机缘巧合,也早就开了灵智,到也能听懂他俩的话,此时见这一僧一俗两个人话里话外把自己视若无物,好像随随便便就能把自己抓到,顿时气得直吐水泡,身子一扭,尾巴骤然一甩。
嘭。
了凡的大手印被拍的一歪,而借着反弹之力,五彩锦鲤也一纵身子,向前飞射出上百丈,一扎脑袋就朝水面之下落下,将如水时还不忘了扭过头来,朝了凡和陈长生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
“苏苏,这厮说什么”陈长生听不懂妖兽之语,只能向苏苏询问。
“尊主,这五彩锦鲤说。你和了凡斗吧,它先回洞府去歇会才回来看戏。”
“哼哼,想要看戏还是留下来吧。”陈长生冷哼一声,一边弹指如飞,将一道道水行灵元打入水面之下,一边沉声道:“和尚,你看看你,若非你逞强又岂会让它给跑了,哼,放走了这渭河水灾的元凶,你的罪孽不”
“小僧”了凡嘴巴一动,网想辩解。
陈长生却压根不理他的话头,摆了摆手道:“罢了,好歹咱们是相识一场,大不了我就受点累,替你擦屁股便是。”
了凡自幼出家,平素所见都是些有德高僧,而后入世修行,遇到的无论是凡夫俗子还是修士,知道他是普渡寺的弟子后也都以齐匕相待,何曾听到过这等粗俗不堪的话语,还擦屁股,谁用你擦来着。
此时了凡涨红了脸,想要说话,却实在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措词,平素里和寺中师长辩经义、打机锋时的机灵劲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讷讷的竟是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陈长生见他这样也是大乐,自打认识了凡一来,自己和他斗嘴就没赢过一次,这回见他被自己一句话就说的哑口无言,心中美的就跟大热天吃了个冰凌块一样,浑身上下的三万六千个汗毛孔都敞开来,从里到外都冒着凉气,舒坦。
“和尚,别说了,咱们大老爷们之间,说的太多就没劲了,把你想要谢我的话都收起来吧,别推辞,这个忙我是帮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