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的话也没什么大用,比这再大个十倍百倍的船咱们本木派都有。”
“是,是,都知道你们圣木派有大船,不过有话船上说可好”郑开来道:“要不然耽误了常师兄的正事,那就不好了。”
裴英喜这才讪讪闭口,随着何东山等人一起上船,倒是也把文楚楚忘到了一旁。
等到四人走上船头,随着船上水手发一声喊,旋即拔钴升帆,缓缓离港,乘风破浪,径向西南而行。
自有文楚楚过来,引着众人去往各自的船舱,最后一个乃是陈长生,文楚楚将出舱时犹豫片复后回过神来,朝着陈长生盈盈一拜道:“楚楚多谢仙长方才出言回护,无以为报,若是仙长不弃,楚楚愿意为奴为婢服侍左右,还望仙长开恩收留。”
陈长生一愣,旋即就觉得文楚楚这话说的颇为蹊跷。
若说她不堪屈辱想要寻求自己的庇护,可是她定该知道若是因此而惹恼了裴英喜,就算自己能够护得住她。可是她所在的流云门多半会被裴英喜迁怒。
若说她只是一心为了报恩,没想太多,却又不像,自己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言,她就猜出了乃是在回护于她,此等精明的女子又焉能猜不出她找上自己会引来的种种祸端呢。
只怕这里面有鬼。
一闪念间,陈长生仰天打了个哈哈道:“你这话我可是听不大懂了,老头我可是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俗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老头我可是无福消受,方才的话休要再提。”说着垂下眼帘再不看他一眼。
文楚楚幽幽然轻叹一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缓缓的关上了房门。
“苏苏,你看她这是何意”
“奴婢也是看不透,想来是何东山等人兀自不信尊主,故而以此女相试探,只须静观其变,见招拆招便是。”
“嗯。”陈长生点了点头道:“若非是想搭一搭这顺风船,少些麻烦,又何须费心和他们虚与委蛇,患得气闷。”
“尊主无须气恼,若是看不过眼,等过了这海寻个时机一一打杀了便是,没了他们,咱们在蛮荒山上未必就真会寸步难行。”
和苏苏说笑了两句后,陈长生方要揣摩一番斗木经,就听到门外传来。门声,而后何东山的声音也响起:“常师兄,方才我等找到了几坛子好酒,闲来无事,不如与我们到船头之上观景饮酒,切磋一下法术。”
来了。
陈长生此时越发得坚信方才文楚楚那番话多半走出于何东山等人授意,想要试探自己,此时更是如此,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走到门边道:“如此大善,何师弟先请。”
“请。”
船头之上,果真是摆上了一张镶金嵌玉,雕镂精美的八仙桌,上面的白玉盘中搁着一些陈长生从没见过的水果,除此之外别无荤腥之物,中间更有一个白光莹莹的玉壶,一眼便能看出乃是件法宝,只是此时却用来装酒,足见何东山等人何等的奢华无度。
郑开来和裴英喜此时已然入座,见陈长生和何东山过来,又起身相迎,寒暄片刻后方才坐下,虽说这船乃是裴英喜所出,不过却是何东山坐了主个。
待到一旁侍立的文楚楚捧着那玉壶给四人面前晶莹透亮、精美异常的玉盏之内斟满了碧莹莹的酒浆后,何东山率先举指旁边捧壶而立的文楚楚,笑看着陈长生道:“我欲将此女赠与常师兄暖床,不知师兄是否赏脸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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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目的
二长生愣,随即面露为难业色的鲨“何师弟的好剧芳心领了,只是君子不夺人所好。此事还是莫要再提了。”说着话,有意无意的瞥了身旁的裴英喜一眼。
何东山嘴角一挑,不动声色的和郑开来及裴英喜交换了个眼神,满不在乎地笑道:“卑师兄此言差矣,区区一个侍妾而已。又算得了什么莫非是常师兄嫌楚楚姿色不济,看不上眼又或是家中已有双修道侣,怕回去后河东狮吼”
“就是,就是,不过是个暖床的侍妾罢了,常师兄若是不肯收。莫不是瞧不起我们三个”裴英喜此时也出言帮腔,满脸的嬉闹之色。并没半点恼火之意。
就连文楚楚此时也满脸羞涩的跪倒在陈长生的面前,满是渴盼地道:“还请仙长收留。”
陈长生见此情景,虽说还是摸不清楚他们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知道这个文楚楚想不收下却也不行了,遂微笑道:“既是诸位师弟盛情,那愚兄就愧领了。”说着将手中玉盏凑到唇边,将内中的酒浆一饮而尽,只得一缕冰凉之气直入胃肠,而后化成丝丝缕缕的灵气散入经脉之中。舒爽至极,禁不住赞叹道:“好酒。”
“自是好酒。”何东山等人也是一饮而尽,笑吟吟地道:“这酒可是楚楚自酿的冷云翠,别处可是想喝都喝不到,现下楚楚随了常师兄,少不得以后我等嘴谗了,还得大老远的跑去斗木派叨扰一番。到时候常师兄可莫要翻脸不认人赶我们出来才好。”
郑开来和裴英喜也在旁你一言我一语的起哄。
陈长生少不得又是说了几句“兄弟情深”的便宜话,总算是岔开了这个话头,随后何东山朝着文楚楚使了个眼色,待到文楚楚知情知趣的先向陈长生告退,得到允可轻摇莲步缓缓离开后,何东山方才弹指布置了一道隔音禁制,朝着陈长生一拱手道:“常师兄,我等在修炼时有些迷惑不解之处。还请师兄不吝赐教。”
听了这话,陈长生倒是觉得这似乎才是他们三番五次卖好于自己的目的之所在,端起玉盏来轻抿了一口冷云翠,眯着眼睛打量了何东让等人一眼,方道:“诸位师弟何须如此客气。有什么难题尽管说出来。共同切磋一下对彼此均有助益。”
何东山见他沉默,还以为他心生犹豫。
毕竟四宗二十八派说起来是同气连枝,但是各自的功法却从不外传,更是禁制各派弟子私下切磋比斗,明面上说是为了不伤彼此的情面,其实却是不想让别人趁机偷学了本派的功法去。
即便是每隔五年,四宗二十八派内都会有此大比,不过却都是些金丹期以下的弟子交手,你来我往打的固然热闹,可是各派的秘术却从不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