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手指掐了个指诀,头顶上金光一闪,宝瓶已然祭出,凭空一开,一道七彩光芒透射而出。将邱拜月那颗尚在滴溜溜飞转的内丹定住,随后七彩光芒到卷回来,如丝绦一般垂落在陈长生的元神之上。如一盆冰水劈头浇落,荡漾不已的心神也渐渐宁静下来。
“邱拜月,你对我做了什么”陈长生睁开双眸,杀气毕露,声音低沉地问道。
此时的邱拜月照样也是双腮绯红。宛如搽了胭脂,听到陈长生喝问。心里也不禁暗暗惧怕,更多的是委屈,泪汪汪的看着陈长生怯生生地道:“老爷,莫非没听过神交吗”
“啊”陈长生不是没有听过。只是何曾试过,又哪里知道方才那种飘飘欲仙之感竟是神交,随即不由得又有些尴尬,虽说他活了这么大年纪,尚是童男之身,可终究是业已成年,男女之事到也知道,方才自己那话问的忒也混账了,就如同是上了别人的床,该办的都办了,反过来还喝问人家勾引自己有何居心。
“这个。,那个。”对不住了。我不是故意的。”陈长生吭哧了半天,总算是挤出了一句话。
“不碍的。”邱拜月水汪汪的眸子看着陈长生道:“奴婢既认老爷为主,那么身心皆是老爷的,老爷想怎样,都行说到这,邱拜月的小脸越发的红艳,羞答答的低下头去再不敢看陈长生。
陈长生却也被她这一句话撩拨的心神又是波澜再起,忙默念大势至菩萨咒,总算是将心猿意马重新锁住。心里却是苦的像是吃了个黄连。先前他还没多想,此时才琢磨明白邱拜月自称乃是青丘灵狐,又是妖。那不正是传说中迷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吗
自己怎么就傻乎乎的凑了上去,还好死不死的跟她玩了把神交,这下子倒好,真如块膏药粘在身上。想扯下来都不行了。
“起来吧。”陈长生轻咳一声,示意她起身。随后也收了定住她内丹的智慧之光,有了方才那一出,他此时再面对邱拜月横竖都觉得
。
正在陈长生琢磨着该如何措辞将这尴尬事岔过去呢,就听到外面轰隆一声巨响,随后有个粗野的声音传来:“陈长生,滚出来受死。
第五十章挑拨离间
到外面有人叫阵,陈长生非但没有愤怒,反倒喜。心一必又是长出了一口气,说了句:“我出去看看。”不等邱拜月明白过来,人影一闪,就已然出了船舱到了甲板之上。
“小爷在此,何人叫嚣”。陈长生轻喝一声,原本那个正叫骂的起劲的声音却徒然间像是被捏住了喉咙似的戛然而止,随即愤愤道:“你们不是说他没在船上吗。
一听这话,陈长生顿时就将此种的因由猜出了个十之七八,多半是了凡将那些残余的修士带回来后,一伙人心中不忿,又不敢当面找自己的麻烦,又想起幕长生坊乃是自己的家业。况且自己又没在此处。遂找了个愣头青跑来叫骂。
倘若张三等人按捺不住怒火,冲出去和他们理论乃是大打出手的话。这帮四宗修士顿时就算是有了擒拿甚至诛杀自己门人的借口,即便是日后自己终究起来,他们最多就是个言语无状,而自己的人动手在先。怎么说也是他们占了理。
这样的小把戏虽说上不了台面,不过却是管用的很,陈长生甚至都能猜想的到一听到对面船上有人辱骂自己,张三肯定会是第一个跳出来要跟他们拼命,自然而然的也就跳到了他们挖好的坑里。
“谁敢骂我叔叔”随着一声娇喝。孙瑶也来到甲板上,待看清了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陈长生后。原本满是怒意的小脸上顿时泛起了灿烂的笑容,欢呼一声:“叔叔就扑入了陈长生的怀中,嘴里却是不住劲地问道:“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去看看我和师父”
“叔叔回来有一会儿了,只是有些正事要忙,还没抽出空来去看你们。”陈长生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叔叔这两天不在这里,你想叔叔了没”
“想了。”孙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而后又道:“就连我师父也想了”
“瑶瑶”。随着一声娇斥,静云思已然漫步走上甲板,站在不远处端详了陈长生一眼,轻声问道:“你回来了”
“嗯。”陈长生应了一声,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方才有些琐事得忙,还没抽出空来去瞧你们师徒,不怪我吧”
静云思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而后用细微的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不管怎样,回来就好。”
“哪个活的不耐烦的胆敢骂我哥哥就在陈长生和静云思说话时。巫心悦身影随着声音一起出现,见到陈长生站在甲板上小脸上也荡漆起了甜美的笑容,不过看到偎依在陈长生怀中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孙瑶,衣袂微微一晃,最终没有扑过来。
陈长生朝她微微点头示意,而后瞧着方才那喊话声传来之处,冷笑道:“陈长生在此,想要收取我性命之人为何还不过来动手”
这话一出,不仅是挑衅,更是裸的在打脸,其意赫然是说,我来了,想杀我的人却吓的不敢应声。忒孙子了吧。
“哼,陈长生也莫要咄咄逼人。真以为我们怕了你不成”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一个身着黑色道袍,胸前,衣袖处绣有壁水输图案的老者缓缓飘上半空。
陈长生瞥了他领口一眼,见上面还绣着三道云纹,由此可以看出,这老头不仅地位尊崇,乃是内门长老的亲传弟子,道行更是不浅,两道云纹昭示着他起码也是灵寂明的道行。
除了先前在翠烟山上诛杀过的宋青云外,此人算得上是陈长生遇到过的道行最高的修士了,甚至比先前在乱荒海中央时主持四相锁灵大阵的那人还要高上一筹。
不过陈长生此时心中却格外的淡定。远没有当初和宋青云对战时的忐忑不安,淡然一笑道:“怕不怕的也不是我说了算,你们自己心知肚明。别以为有个普渡寺的了凡护着你们就可以在我的面前如此的张狂。实话告诉你们,在我面前,你们撑死了也就是一伙残兵败将,若非看在了凡的情面上。你以为你这些徒子徒孙的能活上几个”
嚣张,这话不仅说的嚣张,更是字字诛心,狠狠的落四宗二十八派的面子也就罢了,话里话外更是不断的抬高普渡寺,将四宗众人说成了不过是仗着了凡的名头才芶蒋下来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