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
王晨晨虽然没问,但言外之意已经表明了她确实想试试这个能骗到接近二十位美女的办法。
“是啊,如果对你有作用,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坐着,但谈话的时候有隔阂了。”
江迪辉那双眼睛似乎保函迷雾,这样的眼神王晨晨很熟悉,仿佛他们有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青葱岁月。
王晨晨低着头喝果汁,良久后才叹道:“时间会冲散很多东西。”
顿了顿,她又道:“有很多朋友和同学,在上学的时候多么要好,说什么做一辈子的朋友,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回头看看,原来有些人,我们已经不记得他她那张脸,甚至在路上遇到的时候,连名字都记不起来。”
“有很多同学都在你的qq好友上在线,可你宁愿找个陌生人聊天,都不想和他们说什么,因为无非就是你现在怎么样最近还好吗之类的问话,问完之后就是沉默,你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所经历的生活,彼此之间,有一道距离所构筑的鸿沟,怎么填都填不住。”
王晨晨抬起头来,直视江迪辉:“我们,现在也是这样。”
“我们输给了时间和空间。”
“我们也可以不这样。”
江迪辉眼神哀伤道。
初恋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那些在懵懂时候的朦胧爱情,犹如春天刚发芽的小草一样,怎样的大火都磨灭不去。
“我们有什么不同”
王晨晨歪着头问,似讥讽。
“多年之前有句话我没有跟你说,一直是我这些年来到遗憾,在那些青葱的岁月里,我不懂怎么去表明自己的心意。然而,现在我可以了,我想说的是,我喜欢过你。”
“也许你该用上曾经这个字眼。”
王晨晨像是不在意道。
阳光在这个午后倾泻进来,照耀在江迪辉那张坚毅的脸上,他抬起头,看着那张同样抬起头装作漫不经心却在等待他回答的脸庞,轻声道:“不止是曾经。”
王晨晨明显一愣。
随后她笑了。
“所以”
她说,“你就是用这种方法骗她们的”
江迪辉摇头,眼神却没移开:“不是。”
“我不知道你哪句话可信。”
王晨晨躲闪着江迪辉的眼神,她忽然发现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他成熟了,不那么腼腆了,没了面对他时候的那种优越感,多了些让那个小女孩喷喷心跳的安全感,这就好像,他的肩膀宽阔了,能承载很多东西了。
但是还不能填补这些年来的空白。
“我已经二十九岁了,过完这个年,就三十岁了。”
王晨晨说。
这句话恰好被旁桌一个陪小秘来吃饭的某位胖子经理听到,然后那个经理的表情滑稽了,一直在偷偷听这两人讲话的那个经理在吃饭过程中表情抽搐了三次,每次平均三点六秒,以平均七十个百分点的速率稳步上升。
再然后他那根肥肥的脖子或者说因为脸上的肥肉根本看不到存在的脖子转了过来,除了前两次偷偷观察之外第一次胆大包天的正面看向王晨晨,于是,他被震慑了。
他怎么也想不透这个女人口中的我已经二十九岁了是真是假。
她打扮的明明像是十八岁的在校大学生。
“我们同岁。”
江迪辉说。
“所以没有隔阂。”
在这里倾诉心声的江迪辉没发现门口的女人阵营中少了两个,更没发现小幽独已经被悄悄的带走。
“我是个老处女。”
王晨晨说。
“我知道你在等着我开苞。”
江迪辉大胆的回复过去。
整个一楼的人都震惊了,一个个机械般转过头,听着这对语出惊人的情侣像是唱双簧戏似的告白。
“在宁波的时候,我差点被一头牲口侮辱。”
王晨晨又说。
“我也知道,在你离开宁波的第二天,那家伙的第三条腿已经断了。”
江迪辉答道。
四周一片抽泣声。
“我是有精神洁癖的女人。”
王晨晨继续找自己的缺点。
江迪辉指了指门外那群女人:“她们大部分都是。”
“我高傲到眼里揉不得沙子。”
王晨晨嘴巴已经撅了起来。
“有些人高傲到差点造反,可最终还是回心转意了。”
江迪辉把视线看向苏念离和卢晓秋以及狂翻白眼的郑爽。
这个时候四周的人已经不吃饭了,纷纷把目光看了过来,他们有预感,今天将会有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
然后他们视线里出现一个风华绝世的女人和一个手上拿着大束玫瑰花的小女孩。
之所以说女人风华绝世,是因为无法从她身上找出半点瑕疵,很多人更加不会想到那个小女孩就是她的女儿。
他们根本就不信。
小女孩在被女人放下后就走了过来,把玫瑰花和手上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江迪辉,握起拳头小声道:“爸爸,加油”